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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一章 仙帝求金,我求紫府(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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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玉凤愈发紧地贴在崇祯怀中,生怕来之不易的相聚成空,连忙抬眸环顾四周,找话道:

“却不知此地是何处?”

崇祯简略道:

“【信域】神通的内蕴空间。”

因是首次进入【信域】,周玉凤一番感慨下,问了许多问题。

眼看崇祯的回答越来越短,周玉凤终于朱嫩宁的事。

“对了陛下,公主她”

“无需管。”

崇祯闭目凝神,周身气息淡去。

周玉凤眼前再度一闪白光。

天旋地转后,人已重回潼川城外的行宫大帐。

唯掌心与衣襟残留的温热触感清淅真切,证明方才的相见,并非虚妄幻梦。

周玉凤低声轻叹:

“每每相见,皆是匆匆甚至来不及告知陛下,炯儿已然大好。”

又一想:

“以夫君俯瞰天地、执掌星河的通天格局,朝堂百态、子女境况,必尽数了然,无需多言禀报。’她只需恪尽本分,稳固仙朝即可。

心念既定,周玉凤摒除所有杂念,凝神修行。

最近,朝野有新的舆论流传:

筑基仙帝当世无双,周氏不过是区区胎息,何德何能身居仙后之位?

锦衣卫抓的抓,关的关,流放的流放。

可周玉凤心里清楚,杀了那些人,不等于那些话是假的。

筑基四百寿,胎息不过百年。

夫君志在金丹,寿元绵长如星辰恒转。

她纵是突破练气,也不过两百年。

便是筑基,也只享寿四百。

太短,都太短了。

“我周玉凤向【天意】起誓”

“夫君求金,我求紫府。”

只有八百阳寿,才配得上大明仙朝的仙后之位。

…才配与他,长相厮守。”

冷月在上。

潼川城西北,吴府。

吴应熊轻步走入吴三桂闭关的静室,躬身垂首:

“父亲,您唤孩儿?”

吴三桂抬手示意。

吴应熊坐定,见父亲面色沉凝含郁,暗自复盘近日所作所为。

近来,他打理吴氏商会产业,无半分逾矩差错,不由得试探开口:

“父亲可是为储争局势烦心?”

“儿子近来也忧心不已。斗法临时改成七对七团战,分明是骏王殿下想要拉平劣势可即便改了赛制,京城那帮老大人,终究厉害。”

“儿子实在不知殿下怎么赢。”

“爹,我们恐怕真的押错了宝一”

吴三桂淡淡道:

“为父或许押错,可你没有。”

“啊?”

“谁让为父押的是骏王,你却押王妃的宝。”

一语刺破隐秘。

吴应熊浑身巨震,脸色瞬间惨白。

“孩儿知错!那日,王妃移步吴氏戏楼雅间听戏,孩儿与她贪杯醉酒,不慎铸成大错,绝非有意僭越!”

吴三桂抬手止住他的辩解,在静室中缓步踱步,神色愈发冷峻。

良久,他驻足回身,冷声道:

“骆养性已着手彻查。你觉得,他多久能查到你?”

吴应熊伏在地上,脑子飞速运转,试图找到一条可以全身而退的路径:

“父亲,错的不是我!”

“是那日本女人一一兴子一一是她勾引我!”

“她嫁给殿下十年都没能生出一儿半女,心里着急那日也是她先开的口,殿下对她冷淡,害怕年老色衰之后会被殿下休弃,只想求一个孩子傍身是她先撩拨的一”

吴三桂纵身上前,一拳砸在吴应熊面门。

牙齿应声脱,吴应熊满口喷血。

“事到如今,还敢狡辩!”

吴应熊伏在地上,瑟瑟发抖。

“你手下那些管事,全是为父早年的老人。你的每一笔账、每一次出行,他们一清二楚,我也一清二吴三桂冷眼俯视:

“是你在王妃酒中下药,制造私情。”

“算盘打的也响亮若殿下最终登临储位,王妃腹中孩儿便是你的血脉,你可借这层亲缘绑定气运,借势平步青云!”

吴应熊浑身筛糠般地抖,伏在地上痛哭起来:

“孩儿一时贪念昏头,糊涂铸成大错,求父亲恕罪!”

“你何止是糊涂。”

吴三桂神情满是失望道:

“大明仙朝,绝非旧日皇室血脉严谨神圣,容不得半分亵读作假!光是宫中卢九德等宦官修士,便精通血脉鉴别之术。”

“王夫之、顾炎武一众【信】修,更可施展坦诚之法,当面对质,勘破一切秘密。”

“这般恢恢局势,你竞敢行此愚昧狂妄之计!”

吴应熊真没想这么多。

当下一听,整个人彻底惊惧绝望,手脚冰地膝行至吴三桂身前,痛哭流涕:

“父亲救我!”

“儿子错了,儿子真的知道错了”

“儿子天资愚钝,修行十几年也不过如此儿子只想只想长生,只想活得更久一点,好伺候父亲一辈子”

吴三桂望着跪地泣泪的求子,紧绷的面色稍稍松动:

“你的心情,为父也能理解。”

吴三桂蹲在吴应熊面前,长叹道:

“当年,我吴家遵从韩上人指引,投身潼川,本以为手握双重保障…”

“一则借骏王储争,为家族谋一世前程;二则寄望从郑成功处,寻得晋升释尊的机缘。”

“今骏王大势渐颓,胜算全无,郑成功处寻不到关键灵器的踪迹为父亦是万般不甘。”“可越不甘,越要冷静;越贪婪,越要谨慎。”

“你可以赌,但不可以蠢。”

吴三桂轻声道:

“你可以输,但不可以连累吴家满门,为你陪葬。”

吴应熊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张着嘴,哀求吴三桂的父爱:

“父亲孩儿谨记教训,日后必定谨守本分,绝不敢再生妄念,求父亲饶儿子这一回吧!”吴三桂望着吴应熊狼狈悔过的模样,又是一声长叹,缓缓抬手拭去他嘴角断齿渗出的血迹:“你并非我子嗣中最聪慧机敏的一个,却是我最疼惜的一个。纵使身死,依旧是我最亲的孩儿。”吴应熊未及开口,吴三桂骤然抽出身畔腰间大刀。

刀锋烈焰萦绕,刀刃热风灼人。

吴应熊头颅凌空飞起。

高温封住脖颈伤口,鲜血未溅,悲声未闻。

“杨嗣昌,你出的好主意啊!’

吴三桂面色沉痛,不忍再看尸体,只对门外护卫下令道:

“先将少主头颅妥善包裹再随我入宫,向殿下负荆请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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