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家族办公室(1/2)
“爱马仕满钻福宝。你跑去恒隆挑的?”
薛浪在沙发另一头坐下来,“将就着戴吧。”
“还真是阔气。”
沈清漪笑了一声,没有过多的评价这份礼物。
对于其他女人而言,可能一辈子都收不到如此贵重的礼物。
但对她而言,不过是一些可有可无的小玩意而已。
沈清漪把表翻来覆去看了两遍,然后搁在茶几上,没有急着戴上。
她伸手把另一只深橙色的纸袋也拆了,Birk的雾面鳄鱼皮在暖光下泛着一层温润的哑光,金刚灰色的鳞纹排列齐整,银扣的光泽干净利落。
她伸手摸了一下皮质,指尖沿着鳞纹的走向滑过去,然后收回手,把包搁在表旁边,靠在沙发靠背上看了薛浪一眼。
一句话没说,站起来赤脚走到酒柜前面,弯腰从下层抽出一瓶酒,又拿了两个杯子。
像是在走模特步,睡袍下摆随着她弯腰的动作微微晃动,露出一截小腿和脚踝。
薛浪的目光跟着她走了一段,落在她赤脚踩在地板上的动作上,又收回来,移到窗外那一片城市的灯火上。
沈清漪走回来,把酒瓶和杯子放在茶几上,拧开瓶塞,往两只杯子里各倒了一点。
酒液的颜色偏深红带褐,在灯光下看起来不像是新世界酒那种鲜亮的色泽,更沉一些。
她把其中一杯推到他面前,自己端起另一杯,没有急着喝,先把杯口凑到鼻尖停了一下,然后才抿了一小口。
“尝尝。”
薛浪端起酒杯也喝了一口。
入口和他之前喝过的红酒都不一样,有一种果干和香料混合的味道,在舌面上铺开的时候并不酸涩,尾调带着一点极淡的烟熏感。
“这酒比上次那瓶好入口。”其他的,薛浪就说不出个所以然了。
“这是老酒的风格,层次感要慢慢体会。”
沈清漪端着酒杯靠在沙发靠背上,侧过身来看着他,“跟上次那瓶的区别,就像现在的你和一个月前的你。”
薛浪饶有兴致问道:“那你说说看,一个月前的我是什么样的?”
这一个月以来,两人正经聊天的时间并不多。
见面时聊得少,更多的时间其实是在床上,沈清漪随时会进入一种近乎癫狂的状态——肢体开路,国粹频频。
说句掏心窝子的话,薛浪很喜欢那种反差感。
平时通过手机聊天,也多是一些少儿不宜的话题,且并不频繁。
但其实薛浪知道,他能从含着金汤匙出生的沈清漪身上,学到很多东西。
沈清漪没有立刻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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