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梦醒了,账得算清楚(1/2)
大半瓶酒喝完,其中陈知意是主要功臣。
时间也来到了快凌晨三点。
疲倦加上酒意,陈知意的手指垂在沙发边缘,整个人的重量一点一点陷进沙发的凹陷里。
她睡着了。
在睡梦里微微动了一下,头往靠垫的方向偏了一些,像是在找一个更舒服的位置。
“这叫什么事啊?”
薛浪把酒杯放在茶几上,弯腰看着她。
没有过多的犹豫,他慢慢伸出手,一只手穿过她的肩背下方,另一只手勾住她的腿弯,把她从沙发上抱起来。
她在他怀里微微动了一下,像是感觉到了什么,但没有醒,只是往他胸口的方向靠了靠,像是寻找一个更温暖的落脚点,脸颊蹭过他的衣料,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锁骨。
他抱着她穿过客厅,卧室的门开着,床头灯没有关,那盏灯的光线是暖黄色的,灯罩是深蓝色的磨砂玻璃,光透出来的时候在墙面上铺开一层柔和的光晕。
薛浪把她放在床上的时候动作放得很慢,让她的后背先触到床面,再慢慢把腿放下来。
她落在床垫上的时候微微陷了一下,身体自然的向一侧偏转。
薛浪站直身,把被子拉过来一角盖在她肩头,遮到她锁骨的位置,然后并未在卧室多逗留。
他回到客厅,在沙发上躺了下来。
沙发对他来说短了一些,脚踝搭在扶手上,他活动了一下肩膀,从旁边拿过那条薄毯盖在身上。
他掏出手机定了一个八点的闹钟,然后锁了屏幕,把手机搁在茶几边沿,闭上眼。
酒精让他的困意来得比平时快一些,他的呼吸慢慢变得平缓。
半梦半醒间,好像有一道身影压了下来。
那触感极轻,却又带着不容忽视的重量。
那道身影顺势挤进了他的薄毯里,像是一只寻到了避风港的猫,带着微凉的体温和潮湿的酒气,蛮横又依恋的贴上了他的胸膛。
梦里的人总是很放肆。
薛浪没有犹豫,也没有克制。
他像一头凭着本能行动的野兽,在那片混沌的温热中反客为主。
那只原本搭在薄毯外沿的大手,带着几分酒后的燥热与不容抗拒的力道,顺着她脊背的曲线缓缓滑落下去,最后沉沉地扣住了她纤细的腰肢。
怀里的身体在他掌下微微颤栗了一下,却没有逃开,反而像是找到了某个更安稳的落点,更紧密地贴合上来。
他以为这只是一场光怪陆离的春梦,是酒精在神经末梢开的一场荒唐玩笑。
既然是梦,便不需要克制,也不需要清醒。
两人在那张窄小的沙发上纠缠、辗转,薄毯在推拒与迎合之间滑落了大半,露出交叠的肢体。
他凭着本能,在这场分不清真假的纠缠里越陷越深,把那份压抑的渴望宣泄得干净彻底。
“薛浪……”
好像有人在轻声喊他。
“嗯?”
他下意识的应了一声。
“原来和男人亲热是这种感觉,我都快被你弄死了,但是真的好过瘾。”女人的声音细如蚊呐,似是感叹,又似是赞叹。
薛浪说:“可是这才刚刚开始。”
“啊……你这么厉害吗?”
这句带着颤音的尾调还残留在耳膜上,像是一根烧红的针,狠狠扎进了薛浪的神经。
不知过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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