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这里不欢迎运气,只欢迎资本(1/2)
周明远和陶之儒站在不远处,也没有乱动,只是跟着看,喜欢玩牌的人,通常都有点迷信。
他们都决定先跟着薛浪走。
乔予舒则早就没了耐心,趁着大家不注意,抱着手臂溜达到了旁边的骰宝台。
她看中了一个穿着露背装的洋妞荷官,随手押了一把“大”,赢了三千块后,得意地冲薛浪扬了扬下巴,像只炫耀战利品的猫。
薛浪没理她,直到第五局,路单上出现了两个连续的“庄”。
福至心灵,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了一下。
“这把,闲。”
声音不大,却透着股不容置疑的笃定。
孟霆风二话不说,直接将手里的一枚十万筹码拍在了“闲”的位置上。
周明远犹豫了一下,见薛浪神色如常,也跟进了一枚十万。
荷官发牌。
闲家是一张8和一张4,庄家是两张3。
补牌后,闲胜。
“中了!”孟霆风兴奋地挥了挥拳头,转头对身后的保镖喊道,“看见没?我大浪哥这眼光,毒!”
接下来的半小时,薛浪并没有把把都指挥,大多时候只是看着。
但只要他开口,十次里有六七次是准的。
他的赢率不算夸张,但极其稳定,就像一台精密的仪器,在混乱的概率中找到了某种微弱的平衡。
【幸运符】只是增加好运程度,并不意味着能把把赢。
孟霆风的筹码从五百万变成了六百多万,周明远也小赚了一笔。
而在他们这方小小的“风水宝地”之外,整个大厅正上演着一出出光怪陆离的人间悲喜剧。
赌场就像是一个巨大的放大镜,将人性的贪婪与恐惧毫无保留地摊开在刺眼的白炽灯下。
就在薛浪斜后方不远处,一个穿着花衬衫、满头大汗的中年男人正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他面前的筹码堆得像座小山,整个人亢奋得连脖子上的青筋都暴突着。
他一把抓起一把筹码,用一种近乎破音的嗓门冲着身旁的女伴大喊大叫:“看见没!老子说了吧!这把绝对是庄!我就说今天出门踩了狗屎运,哈哈哈哈!”
那笑声尖锐刺耳,透着一股小人得志的癫狂,仿佛下一秒他就要把这赌场给买下来。
然而,仅仅隔着两张赌桌,气氛却如坠冰窟。
一个西装革履的年轻男人瘫坐在椅子上,领带被扯得歪歪扭扭,头发也乱得像鸡窝。
他双眼通红,布满血丝,死死盯着桌上那几张翻开的牌,嘴唇哆嗦着,喉咙里发出毫无意义的“嗬嗬”声。
他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灵魂,精神萎靡到了极点,连荷官催促下注的声音都听不见了,只是机械地、颤抖着手,将面前仅剩的几个小筹码推了出去,仿佛那是他最后的救命稻草。
不止如此,另一张台面上的一个同龄人。
他输光了最后一枚筹码,却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就那么呆滞地坐在高脚凳上,面如死灰,年轻的脸上填满了绝望。
周围筹码碰撞的脆响、赢家的狂笑、荷官的报牌声,似乎都离他远去。
他只是木然地盯着桌面上那盏刺眼的顶灯,眼神空洞得像是一口枯井,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行将就木的死寂。
赢了的人,觉得自己是掌控命运的神。
输了的人,连做鬼的资格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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