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叶烟凤的驯服（2/2）
这句话像一根针一样扎进了他脑子里的某个角落。
他忽然想起自己原来的世界——那个世界里，权力可以让男人低头，金钱可以让女人堕落。
人们唾弃这样的行为，道貌岸然地指责那些用权力和金钱作恶的人。
但当一个人真正拥有了权力、真正拥有了金钱之后呢？有多少人能忍住不用？有多少人不想用权力让同性低头、用金钱让异性堕落？
人们唾弃的，往往是自己没有的东西。如果真的有了——说不定玩得比谁都花。
他唾弃叶烟凤的行为。
但如果有一天他和叶烟凤的位置互换了——他是金丹巅峰，叶烟凤是炼气五层——他会怎么对她？他会因为她的所作所为而报复她吗？会把她踩在脚下让她弄自己的脚吗？
他不知道。这个念头让他的后背上起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因为他发现自己不确定。
不确定自己到了那个位置，还能不能守住心底那条线。
而正是这种不确定，让他更加厌恶叶烟凤——因为她就是那面镜子，照出了人性最深处的黑暗。
她说“你没试过怎么知道不好玩”，这句话之所以刺耳，是因为它戳破了一层窗户纸——每个人都有成为施暴者的潜质，只是大多数人没有机会罢了。
“怎么，不肯？”叶烟凤的声音又响起来，带着一丝不耐烦和更多的玩味，“难道要我强行放进你嘴里？”
温小凡回过神来。他知道叶烟凤说得出做得到——她能斩他的手，就能把脚弄进他嘴里。
这个女人没有底线，因为在她眼里他根本就不是一个需要被尊重的人。
他深吸了一口气，声音沙哑。“峰主，我做不到。我可以为峰主做其他事情。”
叶烟凤挑了挑眉，把脚从他面前放下来。“脚你不愿意？那就换一个地方。”
她往前走了一步。
温小凡坐在地上，叶烟凤站着，这一步迈过来之后，正好对着他的脸。
他惊恐地抬起头看向叶烟凤
叶烟凤低头看着他那副惊恐的表情，忽然咯咯笑起来。
她蹲下来，把自己的十根手指放到他面前。
手指修长白皙，指甲上涂着朱红色蔻丹，在月光石的柔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弄干净。”
“呵呵。”叶烟凤一边笑一边低头看着他的动作，眼睛里闪着得意的光，“我让你停，你才停。”
温小凡没有回答。
叶烟凤忽然把手指往他嘴里又塞深了几分，指尖顶到他的舌根。
温小凡干呕了一下，眉头皱起来。
“呵呵。”叶烟凤笑得更开心了，把手指退出来，让他继续弄另一只手。
许久——温小凡不知道到底过了多久，时间在这间修炼室里变得黏稠而漫长——叶烟凤终于说了一声“停”。
他把她的手从嘴边拿开，跪坐在地上喘了口气，叶烟凤把手指举到自己面看了看，然后皱起眉头，露出一个极其嫌弃的表情。
“全是你的口水，好难闻。”
她把手上的口水全部抹在了温小胸口上，手指在他的皮肤上来回蹭了好几下。
温小凡跪坐在地上，脸上气鼓鼓的。——这个女人把他当抹布用完还要嫌抹布脏，嫌完了还要往抹布上再蹭两下。
叶烟凤低头看着他气鼓鼓的表情，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那声笑和之前的笑都不一样——。这声笑里居然有一丝真的开心，像是被一只炸毛的小猫逗乐了。
“你呀，”她伸手揉了揉温小凡的头发，语气像是在哄一个闹别扭的小孩，“有什么好生气的？不就弄一下手指吗？又没打你，又没骂你。本座这么漂亮的手，其他男子想弄我还不给呢，也就你了——还一脸嫌弃。”
她双手捧起温小凡的脸。
把他的脸抬起来面对着自己。
“你这木鱼脑袋，看不出来我对你的喜爱吗？”
说完她低下头，嘴唇覆上他的。
温小凡闭着眼睛承受着，双手垂在身侧，像一块木头。
她的“喜爱”不是对人的喜爱，是对一件物品的喜爱。
你喜欢一个花瓶，你会每天擦它，会给它换新鲜的花，会在阳光下欣赏它的光泽。
但那不意味着你尊重它——哪天你不喜欢了，你可以随手把它砸了，换一个新的。
叶烟凤对他的“喜爱”就是这种喜爱。
她喜欢他的骨气，所以她要留着慢慢玩。
哪天她腻了，她会随手把他的手腕切断，而且不再接回去。
叶烟凤松开他的嘴唇，退后一点距离看着他的眼睛。
她的手指还捧着他的脸。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在想——这个疯女人又在发什么神经？她是不是有病？然我弄她的手又亲我的嘴，到底想怎样？”
温小凡没有说话，但他的表情已经替他说了。
叶烟凤嘴角弯起来。“你猜得没错。我就是有病。我就是喜欢你这样——明明才炼气五层，明明跑不掉，明明知道自己就是砧板上的肉，但你就是不肯低头。你骂我的时候，我心里一点都没生气，反而觉得——这个男人真有意思。”
她松开他的脸，站起来走了两步，捡起地上的纱袍披在身上。她一边系腰带一边低头看着他，嘴角始终挂着一抹满足的笑。
“好了，今晚就到这里。回去好好休息，明天继续修炼。你现在炼气五层了，炼化我们渡的阴气真元，修炼速度会越来越快。至于玉女真气的风险——只能靠你自己扛住。”
温小凡从白玉台上站起来，把道袍一件一件穿回去。
他系好腰带，转身往修炼室门口走去。
“温小凡。”叶烟凤在身后叫了他一声。
温小凡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明天晚上修炼完了，还来给我搓背。”
温小凡没有说话。他迈过修炼室的门槛，脚步声在石廊里渐渐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