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参加选妃（2/2）
她的舌尖在他口腔里扫了一圈，又退出来，含住他的下唇轻轻咬了一下，然后才松开。
温小凡站在原地，嘴唇上还残留着她的温度和那股草木香。
绿妩棠退后半步，拇指轻轻抹了一下嘴角，嘴角的笑意带着几分满足。
“要不是女帝一定要纯阳之身的男子，本尊今天就要了你，呵呵。”
温小凡抬起手擦了一下嘴角，手指上沾了一抹淡红——是她唇上的胭脂。
他看着自己指尖那抹红色，然后抬起头迎上绿妩棠的目光。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解：“前辈既然喜欢在下，为何还要在下去参加女帝的选妃？”
绿妩棠看着他，然后轻轻笑了一声。
“虽然本尊喜欢你，但是再喜欢的男人，为了利益大局，也是工具。”
温小凡听完这话，一阵苦笑。
他在心里把自己骂了一遍——
真是问了句彻头彻尾的废话。
他只是她的一枚棋子，仅此而已。
在这个世界里，除了方兰师姐，就没有哪个女人对自己是真心实意的。他早就该知道的，只是每次被人耍了之后还是会有那么一瞬间的心存侥幸。
他看着绿妩棠，：“前辈，如果晚辈没有成功被女帝看上呢？”
绿妩棠冷冰冰道：“如果你没有成功被看上，那么方兰和方绿就得死。”
温小凡的手指在袖子里猛地攥紧了。
他压住心里的怒意和焦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保持恭敬，：“前辈！您救了我两次命，小凡知恩图报，一定完成您的任务！但是方兰师姐和方绿妹妹是无辜的！她们跟这件事没有任何关系！前辈何必把她们牵扯进来？求前辈不要伤害她们！”
绿妩棠看着他急得脸色都变了的样子，轻轻笑了一声。“你关心她们，那么她们就不是外人，就和她们有关系。”
“放心只要你完成任务，她们自然没有事。本尊会好吃好喝待她们，不伤她们一根头发。但是如果你失败了——”
她没有把后半句说完，但意思已经再清楚不过了。
温小凡深吸了一口气。他知道他根本没有讨价还价的资格。
他把心里翻涌的情绪一层一层地压下去，然后抬起头看着绿妩棠，：“晚辈一定完成任务。求前辈信守承诺，到时候放了方兰师姐和方绿妹妹。”
绿妩棠满意地点了点头。
她从储物袋里掏出几样东西随手丢在床上——一个巴掌大的黑色木盒，一枚玉简，一个储物袋。
“黑色木盒里是一颗上品培元丹，你被天雷劈伤之后伤了根基，这颗丹药能把你的根基补回来。
玉简里是关于神州皇城和女帝选妃的所有信息——
你好好看看，别到时候连怎么报名都不知道。
储物袋里有灵石、疗伤的丹药，还有几本神州帝国的礼仪规范，你路上慢慢学。”
她继续道，“还有一年时间就是女帝选妃的日子。到时候你准时去报名。不要耍什么花样，也不要想着逃跑——方兰和方绿还在本尊手里。”
温小凡把东西一样一样收好，然后站直了身体看着绿妩棠。
绿妩棠看着他沉默的样子，嘴角又浮现出那抹妩媚的笑意。
她转过身迈过门槛，脚下亮起一道淡绿色的灵光。
然后整个人化作一道绿芒冲天而起，消失在了天际。
温小凡站在原地，看着那道绿芒消失的方向，沉默了很长时间。
山峰上，冥后背对着绿妩棠站着。
山风从崖底翻上来，吹得她的衣袍猎猎作响。
她还是方兰的样子——
绿妩棠从半空中落下来，她落在冥后身后三步远的地方，单膝跪地，：“属下参见冥后。”
冥后没有回头。她的目光落在山崖下方翻涌的云海上，声音平淡：“事情办的如何？”
“温小凡已经答应了。方兰和方绿的‘囚禁’影像他也看到了，他没有任何怀疑。他很在乎方兰和方绿，为了她们的安全，他答应去皇城参选。”
绿妩棠停了停，“只是属下觉得——他真的会去吗？”
冥后转过身来。
“还用本后说吗？你很清楚他是个重情重义的人，为了方兰，他一定会去的。”
绿妩棠低下头，没有反驳。
她抬起头，语气里带着几分小心翼翼：“冥后，昨天的天雷，属下感觉温小凡可能不是气运之子。一个炼气期突破筑基，居然引来六道天劫——属下活了这么多年，从来没听说过这种事情。会不会是哪个环节错了？”
冥后冷冷地看向她。那目光让绿妩棠后背窜起一股凉意。
“你这是质疑本后？”
“属下不敢。”绿妩棠把姿态放到最低。
冥后收回目光，转过身重新望向那片云海。
然后她道：“本后也想了一整天。最后本后想明白了——他就是气运之子。因为只有气运之子，才配得上这样的经历。”
绿妩棠抬起头，眼睛里带着一丝困惑。
冥后继续说道：“你可能认为他运气不好，走到哪里都是绝境，动不动就差点死。但恰恰相反——他运气太好了。”
“每一次生命危险，都是我们救了他，这些是不是他的气运？”
绿妩棠张了张嘴，想说“这不是他自己的气运，这是我们在帮他”，但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
冥后转过身来，看着她道：“他经历这些生死磨难，他仍然活了下来。这就说明他有气运加身。他就是气运之子。”
绿妩棠低下头，没有接话，但她心里不赞同。
她觉得温小凡每一次活下来，靠的并不是什么气运，不是天道在帮他，是冥后和她在帮他。
如果没有冥后和她的干预，他可能早就死了。
她太了解冥后的脾气了——冥后认定的事情，没有人能改变。
而且她已经试探过一次了，现在第二次了，冥后不但没有动摇，反而更加坚定了。
冥后抬起右手，在面前的虚空中划了一道弧线。
指尖过处，空间像纸一样被撕开了一道裂缝。
裂缝内部是一片黑暗。
她迈了一步，半个身子已经探进了裂缝，又停住了，偏过头来，露出半张脸。
她的目光落在绿妩棠身上，然后往下移到她的嘴唇上。
“下次，”冥后说，语气平淡，“记得把嘴上的胭脂补好。”
绿妩棠的身体猛地一僵，连忙低下头，声音里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慌乱：“属下知罪。”
冥后看着她低垂的头，继续说道：“温小凡这个人，有一种魔力，你小心别陷进去了。而且他终究难逃一死。”
绿妩棠的额头压得更低了，声音发紧：“属下对冥后忠心耿耿，属下只是按冥后的吩咐办事，对他没有任何私人感情。”
冥后看了她最后一眼，没有再说什么，抬脚迈进了裂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