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上官曦（1/2）

早上醒来的时候，陵玥发现自己躺在床上。

她盯着头顶的帐子看了好一会儿，脑子里一片空白。

然后昨夜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了回来。

湖边。烟花。还有她说的话。

“温小凡！我陵玥喜欢你！”

她猛地捂住脸。整张脸烫得像是被火烤过一样。

丢死人了。怎么会说出那种话。还喊那么大声。全湖心亭的人都听见了。

她把被子往上拉了拉，只露出一双眼睛，盯着帐子顶发呆。

然后她想起什么，慢慢转过头。

温小凡就睡在她身后。

他侧着身子，面朝她这边，呼吸平稳，睡得很沉。

昨晚他大概是把她放到床上之后，自己就在旁边躺下了。

陵玥看着他。他睡着的时候眉头是松开的，不像白天那样总带着几分倦色。睫毛很长，鼻梁挺直，下颌的线条很干净。

她看着看着，手不知道什么时候伸了出去。

指尖很轻地碰了碰他的眉毛，然后顺着眉骨慢慢滑到鬓角，又滑到脸颊。

她忽然希望时间就停在这一刻。

就停在这间客栈里，停在这张床上，停在他还睡在她身边的时候。

她不想他去参加什么选妃。

不想他变成女帝众多男人中的一个。

她多想他是她的。

他是她一个人的公子，是她一个人的温小凡。

可是她没有能力改变这一切，也没有资格改变这一切。

她只是他的侍女。

她把手缩了回来。

就在这时候，温小凡睁开了眼睛。

带着睡意的眼神还有点涣散，他看着她，嗓音沙哑：“你醒了。摸我脸干嘛？”

陵玥的手僵在半空中。

“公子脸上有脏东西。”她说，声音又急又轻，“我帮你擦一擦，”

“有脏东西？”温小凡抬手在自己脸上抹了一把，“现在呢？”

“没了。我擦掉了。”

“哦。”温小凡闭上眼睛，翻了个身，然后忽然又转回来笑道，“呵呵，摸我脸就摸我脸，还找借口说有脏东西？”

“我没有，就是有脏东西。”陵玥猛地坐起来，背对着他，“我去做早饭。”

“客栈有吃的，你不用一大早起来忙。”

“不行。”陵玥已经下了床，弯腰把鞋穿好，“客栈做的没有我做的好吃。公子昨晚上喝了酒，喝点热粥对胃好。你等着，我很快就回来。”

温小凡躺在床上，看着她匆匆忙忙往外走的背影，嘴角动了一下。

他撑着胳膊坐起来，揉了揉还有些发沉的太阳穴。

陵玥端着托盘回来的时候，柳清霜正好也从房间里出来。

看到陵玥手里的托盘，他眼睛亮了一下。

“好香。陵姑娘这是自己做的？”

陵玥看了他一眼，嗯了一声。

柳清霜跟在她后面，鼻子微微动了动，“在下能不能也蹭一口？”

陵玥脚步顿了一下。“过来吧，我做了三份。”

“三份？陵姑娘怎么知道在下也会来？”

陵玥头也没回，“我一下子做多了，公子一个人吃不完那么多，多出来一份给柳道友你正好。”

“陵姑娘有心了。”

三人坐在客栈后院的石桌旁。

陵玥做的早饭很丰盛，灵米粥熬得浓稠，几样小菜做得爽口，一碟酱瓜和几个蒸得热乎乎的灵面馒头。

柳清霜喝了一口粥，眼睛微微眯起来。“陵姑娘，你这手艺，皇城里的厨子都不一定比得上。这灵米粥熬得恰到好处，米粒都开花了，但又没有烂到没口感。”

“柳道友过奖了。”陵玥把一碟小菜往温小凡面前推了推，“公子你尝一尝。”

“我是说真的。”柳清霜又喝了一口，表情认真，“这粥里是不是加一味……是什么？尝着像是某种灵草。”

“野香草。”陵玥说。

“难怪。这野香草配灵米粥，清甜不腻，还提味。”柳清霜一边吃一边夸，夸得停不下来。

温小凡端着碗，安静地喝粥，偶尔抬眼看一眼柳清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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