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内侍，要净身？（2/2）

直到某一天，牢门忽然开了。

两个身穿金甲的女卫站在门口，后面还跟着一个年纪稍长的女官。

女官看着他，面无表情地说：“温小凡，陛下要见你。”

温小凡心往上一提。

他整了整身上脏乱的衣袍，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狼狈，然后跟着女官走出了天牢。

皇城里的阳光刺得他眼睛发疼，他眯着眼适应了好一会儿，才看清脚下的宫道。

女官领着他穿过重重宫门，往内宫深处走。越往里走，守卫越少，宫殿越华贵。

最后，他在一座气势恢宏的后殿外停了下来。

“进去吧。”女官站在门口，示意他一个人入内。

温小凡深吸一口气，抬脚跨了进去。

殿内极其宽敞，比琼华殿还要大上几分。

地面铺着温润的灵玉，四壁镶嵌着淡金色的灵光晶。

正前方的九阶高台上，摆着一张通体鎏金的凤椅。

盛紫烟就坐在上面。

她今日没有穿那件九凤金袍，只披了一件暗金色的常服。

她的右手搭在扶手上，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敲着。

温小凡只匆匆看了一眼，就赶紧低下了头。

凤椅旁边还站着一个人。花白头发，穿着一身深青宫装。正是容娘。

他心念一转，不等女帝开口，便快走几步上前，在台阶下方跪了下来。

“小……小人温小凡，叩见陛下。”

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惶恐和恭敬。

这是他从陆紫英那里现学来的。姿态放低些，说不定能活。

盛紫烟沉默了几息，才淡淡开口：“起来吧。”

“谢陛下。”

温小凡从地上起来，垂手站在原处，老实得很。

盛紫烟靠在凤椅上，目光在他身上慢慢地扫了一遍。

“温小凡。”她开口道，“你知不知道，按你犯的罪，孤杀你一百次都算轻的。”

温小凡扑通一下又跪了回去，声音发颤：“陛下饶命！小人知罪！小人当日是猪油蒙了心，脑袋发昏，竟敢冒犯天威。小人这段时间在牢里天天后悔，夜夜反省。小人真的知罪了……求陛下开恩，饶小人一命！”

他这话说得又快又急，听着像是吓破了胆。

盛紫烟没有马上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容娘站在一旁，微微侧目看了女帝一眼。

过了许久，盛紫烟才重新开口。

“你虽罪无可赦，但孤念你当初也是求生所迫，可以给你一次机会。”

温小凡猛地抬头，眼睛里全是“惊喜”：“多谢陛下！小人做牛做马也要报答陛下大恩！”

盛紫烟嘴角微微一勾，声音忽然冷了几分：“先别急着谢。孤不杀你，不代表你没有罪。从今日起，你就做孤的内侍。留在宫里，侍奉孤，以洗清你的罪过。”

温小凡一开始还连连点头，点着点着，身子忽然僵住了。

“内侍？”

“宫里内侍？”

“那不是……要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