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女帝？紫英姐？（2/2）

“陛下……这……”

“这什么这？”盛紫烟的声音依旧慵懒，“这灵池能洗涤灵根。你是下下阶金灵根，多泡几次，洗炼经脉，增进修为，比你那苦修快得多。孤是看你跟了孤这些日子还算尽心，才赏你这个恩典。别不知好歹。”

温小凡张了张嘴，想推辞，可转念一想，这灵池的确是天大的机缘。他一个下下阶灵根，能遇到这种层级的灵泉，放在外面想都不敢想。女帝既然开了口，他若再推，就真成了不知好歹。

“小人多谢陛下赏赐。”他朝身后行了一礼，然后走到另一边，慢慢解了自己的外袍。

他脱得快，只留一条中裤，背对着女帝，一步一步走入池中。

灵水触到皮肤的一瞬间，温小凡整个人都激灵了一下。

那水像有无数股极柔的灵力从毛孔里钻进去，沿着经脉缓缓流淌。

温小凡只泡了一小会儿，就感觉丹田里那枚筑基后期的灵力气旋开始缓缓加速。

全身经脉像是被一双温柔的手从里到外轻轻按摩了一遍。

他闭上眼，慢慢吐出一口浊气。

“看把你舒服的。”盛紫烟的声音从他侧后方传来。

温小凡睁开眼，偏了偏头，却不敢真的看过去。

“多谢陛下。”他声音里多了几分感激，“陛下如此善待小人，小人实在不知如何报答。”

“不知道如何报答？”盛紫烟重复了一遍，“你昨天不是还很有骨气吗？在孤面前说‘你要的孤给不了’，现在又变成不知如何报答了？温小凡，你这个人，变脸倒是快。”

温小凡闭了闭眼。他就知道那番话不会这么轻易翻过去。

“小人……”他张了张嘴，终究没有解释。有些事，越描越黑。

池中安静下来。

盛紫烟忽然动了。

没有任何预兆，她就那样从池子中央出现在了温小凡面前。水面只微微荡开一圈涟漪。

温小凡猛地抬头，看见她正站在自己身前，整个人从水中站起。湿透的长发贴在脸侧和胸前，水珠顺着她光洁的皮肤滑下来，一滴一滴落在水面上。

他呼吸一滞，连忙别开眼。

“温小凡。”盛紫烟看着他，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孤对你，可不是一般的好。”

温小凡没敢接话。

“你破坏孤的规则，孤没有杀你。”盛紫烟说，“你顶撞孤，说孤给不了你什么一生一世一双人。换作任何一个人，孤都会让他死无葬身之地。可你说出那番话时，孤竟信了。你知道为什么吗？”

温小凡的心跳得极快。

“小人……小人不知。”

盛紫烟忽然弯下腰，靠得极近。她的呼吸拂在他脸上，带着灵池独有的湿润气息。

“你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

“小人..嗯...小人真的不知。”

盛紫烟不说话了。她重新坐回水中。就坐在温小凡对面，隔着不足一臂的距离。

“孤的寝殿，从前只有容娘一个人能进。而孤让你住了进来。”

“孤的灵池，千年来只有孤一个人用过。而孤让你下来了。”

温小凡莫名其妙的紧张起来。

“温小凡。”盛紫烟叫他，“你当真还看不出孤的身份吗？”

温小凡怔住了。

他抬起头，直视盛紫烟的眼睛。那双凤眼深得可怕。

他的脑子疯狂回想。

这道眼神，似乎在哪里见过。

一个答案从温小凡记忆深处浮了上来。

陆紫英！紫英姐！

他想起了那个在终试挑选女官阶段被留下来的女官。

他选了她，因为没得选。他在秘境中唤她“紫英姐”，她教他隐藏气息的功法，来天牢看他。温小凡出来后却怎么也找不到她。内宫里竟然没有人听过“陆紫英”三个字，让小凡非常疑惑。

原来她一直都在。

原来陆紫英就是女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