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第一次没了！（2/2）

不是那种敷衍的、被迫的回应。他的另一只手抚上了她的后腰，他的手很烫，贴上她光洁的皮肤时，盛紫烟轻轻颤了一下。

他从不曾主动过。但盛紫烟这一次，清楚地感觉到了他的回应。他收紧了手臂，像要把她嵌进自己身体里。他的吻变得深而急，和她的纠缠在一起，舌尖你来我往，唾液和呼吸都混在一起。

温小凡脑子里最后一点冷静彻底烧没了。他的身体和他的心，此刻在朝着两个完全相反的方向狂奔。一个声音在叫嚣着停下你不能这样，另一个声音却把他推向深渊。

盛紫烟把自己完完全全地交到了他身上。

此刻身下的男人，只是温小凡。而压在他身上的，是盛紫烟，是那个愿意把凤丹给他、想和他一起看一辈子星星的女人。

喘息声在寝宫里回响，幔帐轻轻晃动，灵光灯忽明忽暗。凤床的雕花扶手一下一下地撞着，发出细碎的咯吱声。

温小凡仰起脖子，喉结上下滚动，额头上全是汗。他听见自己的心跳，擂鼓一样，和她的呼吸缠在一起，分不清谁更急，谁更慌。

“温小凡……继续。”盛紫烟叫他的名字，声音断断续续，不复平日的清冷，倒像一把火。

他应了一声，然后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

这一次是温小凡主动。盛紫烟眼里闪过一丝意外，随后是更浓的笑意。她没有推开，反而攀上了他的肩背。

“这一次是你要的。”她在他耳边说。

温小凡没有说话，只是用动作回应了她。

......（此处省略两千字）

这一夜过得极长，也极短。

盛紫烟睁开眼，看见温小凡已经穿戴整齐站在床边。他还是那副内侍打扮，看着她，像是已经站了很久。

盛紫烟支起身子。薄被从她肩上滑下来，露出大片带着红痕的皮肤。她也不遮，就那么靠着床头看他。

“温小凡。”她叫。

“嗯..小人在。”他应，语气恭敬，和昨晚判若两人。

盛紫烟看着他，忽然笑了一声：“你昨晚，不是挺大胆的吗？现在怎么唯唯诺诺的？”

温小凡的耳根腾地红了。他张了张嘴，终究只憋出一句：“昨晚……我是侍奉陛下……”

“侍奉？”盛紫烟笑得更深了，她掀开被子，从床上下来，赤着脚站在地上，“你那是侍奉，还是放肆，当孤不知道？”

温小凡没敢接话。

盛紫烟走到他面前，伸手捏住他的下巴，把他的脸扳起来。温小凡看着她。他的目光落到她颈侧那些深深浅浅的痕迹上，又马上移开。

“温小凡，孤以后可以只是你一个人的。”她说，“但是你要记住，你也只能是孤一个人的。”

温小凡垂下眼：“我知道，我的命是陛下的。”

“不止命。”盛紫烟的手指从他下巴滑下去，点了点他的胸口，“这里，也是孤的。”

温小凡心口一颤，低低“嗯”了一声。

盛紫烟满意了，松开手，转身往梳妆台走去。

温小凡跟上，熟练地拿起玉梳，替她梳起那头如瀑的长发。

镜子里，盛紫烟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温小凡从镜中看到她的视线，微微一笑：“陛下，今日要梳什么发髻？”

“随你。”盛紫烟说。

温小凡便不再问。他手上的动作又轻又稳，将她的长发分股、盘绕、束起，最后别上一支九尾凤簪。整个过程行云流水，甚至比容娘还要快上几分。

盛紫烟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学得不错。”

“是容尊者教得好。”温小凡道，手上已经拿起衣袍，走到她身后，替她穿上。

温小凡半跪下去，替她抚平裙摆，又拿起一双崭新的宫鞋，托着她的脚，替她穿上。

盛紫烟看着他埋下的头，心头忽然没来由地一暖。

“行了。”她说，“起来吧。”

温小凡站起来。

盛紫烟走到殿门口，推门走了出去。

温小凡跟在后面，他抬头看了一眼天。皇城上方的天空很蓝。

他想，如果时间停在这里，其实也不错。他不必再想什么阵眼，不必再想什么任务。就这样跟在她身后，替她梳头，替她穿鞋，陪她看星星。

可是他知道，这一切都是假的。女帝会这么相信他，是因为他演得足够真。女帝以为他回应她的那些动作，是真的动了心。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身体在诚实地贪恋她，而他的心，始终在另一个人的身上。

他不能接受女帝，又不敢推开她。他怕自己再拒绝女帝，她一定会怀疑，甚至杀了他，他自己不怕死，但是他怕救不了方兰。

他觉得这样的自己，连他自己都觉得恶心。

盛紫烟走在前面，凤袍拖过地面，身后是温小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