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我不吃灵香草（2/2）

蛇莎看着那只储物袋，没有接。

祭祀的手停在半空中。

“祭祀。”蛇莎开口了，声音不紧不慢，“这些不够，今年的税涨了。”

祭祀的表情微微一变。

“大人，今年收成不好。灵草减产了不少，兽皮也比往年少了一些。这已经是我们能拿出来的全部了。”

蛇莎靠在椅背上，看着祭祀。

“我母王年底要冲击元婴。”她说。

祭祀的手一抖。

蛇莎继续道：“冲击元婴需要大量资源。灵石、丹药、灵材，哪一样都要消耗。”

她顿了顿，继续道，“所以今年的税，翻一倍。”

祭祀的脸色变了。

“大人，翻一倍？这……这太多了。我们村子小，人口少，每年的产出就那么多。翻一倍，我们拿不出来。”

蛇莎道：“拿不出来，那就拿别的来抵。”

祭祀看着她。

蛇莎道：“我母王冲击元婴，需要一千多个过滤器来净化灵力。如果你们交不出税，就拿妖人来抵。你们交三百个。”

祭祀的嘴唇动了一下。

“三百个……大人，我们全村加起来，才几千人。这里还有不少幼的老的妖人。”

蛇莎靠在椅背上，看着祭祀。

“那是你的事。要么交税，要么交人。你自己选。”

祭祀沉默了很长时间。然后她拄着木杖站起来，朝蛇莎微微躬身。

“大人，请容老身两天。两天之内，老身一定想办法凑出来。”

蛇莎看着她，嘴角弯了一下。

“好我给你两天。”她站起身来，整了整袖口，“我就在村里住两天。你最好说到做到。”

蛇莎和蛇秽从祭祀的木屋出来时，夜已经深了。

蛇莎走在前面，蛇秽跟在她身后半步的位置，两人的脚步发出细碎的声响。

路过犬记烤肉门口时，蛇莎的脚步停了一下。

“这家铺子还亮着灯。”蛇莎说，“去敲门。”

蛇秽走上前，嘭嘭嘭三声闷响。

门里面安静了一瞬，然后传来脚步声。门板被拉开一条缝，犬婶的脸从缝里露出来。

她看到门外站着的两个人时，脸上的表情明显僵了一下，但很快又压了下去。

她把门拉开，退后一步，躬身行礼：“蛇莎大人，蛇秽大人。两位大人怎么来了？快请进，快请进。”

犬婶把门开到最大，侧身让到一旁，腰弯得很低。

蛇莎没有理她，径直迈过门槛走了进去。蛇秽跟在她身后，目光在铺子里扫了一圈。

墙角一个正在擦桌子的伙计抬起头来，看到蛇莎和蛇秽，身体僵住了。

他叫阿獾，是个獾妖，在犬记烤肉干了三年多，晚上就住在铺子后面的小隔间里。

“还愣着干什么？”犬婶朝阿獾使了个眼色，“去给两位大人弄点吃的。”

阿獾把抹布往肩上一搭，快步走到灶台后面。他手脚麻利地把火重新挑旺，从灶台

犬婶从柜子里取出一壶灵酒，小跑到桌边摆好。“两位大人稍等，马上就好。”

蛇莎在靠窗的位子坐下来。蛇秽在她对面坐，一只脚踩在板凳上，目光四处打量着铺子。

“这铺子小了点。”蛇秽说，语气里带着几分嫌弃，“不过肉香倒是还行。”

“大人说得是，我们铺子小，但手艺在村里是数一数二的。”犬婶在旁边陪着笑。

阿獾在灶台后面忙活了一阵，端着一只大托盘走过来。托盘上摆着两盘切好的灵兽肉，一碟烤得焦黄的灵饼，一碗热腾腾的炖菜。

他把菜一样一样摆到桌上，最后放下一碟蘸料，退后一步，垂手站着。

蛇莎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肉。她放到嘴边咬了一小口，嚼了两下，动作忽然停住了。

她的眉头皱起来。她把筷子搁在桌上，低头看着那盘肉。

蛇莎冷冷道，“这菜里放了灵香草。”

铺子里的空气一下子冷了下来。

阿獾的脸色变了。他连忙往前一步，弯下腰解释道：“回蛇莎大人，灵香草是本店的招牌配料，所有灵兽肉都用它来提鲜。小的做菜的时候放得不多，就几片叶子——”

“我姐从来不吃灵香草。”蛇秽打断他，声音冷冷的。

阿獾的腰弯得更低了，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掩饰不住的紧张：“是小的疏忽了！小的不知道蛇莎大人不吃灵香草。小的这就重做，马上重做一份，保证不放灵香草。大人稍等，很快就好——”

“没有下一份了。”蛇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