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玄天五少（二）（1/2）

赵素心安排的晚宴在演艺中心顶层的“天字一号”包厢。

一张巨大的紫檀圆桌摆在正中间，桌上铺着银丝桌布，摆着各色灵果灵酒，热菜还在一道一道地往上端。

阿木五人换过衣裳。

五个人站在一起，像五柄被收进鞘中的剑，锋芒内敛，温润养眼。

赵素心和王若兰坐在主位上。

赵素心对面坐着一个中年女人。

此人身材短粗，肩膀却很宽，脸上颧骨极高，眼窝深陷，皮肤是暗哑的灰褐色。

她叫周铁心，天墟宗外务执事，筑基巅峰修为。

她左边坐着一个年轻些的女修，圆脸，小眼睛，塌鼻梁，嘴唇上翻，她叫钱蓉蓉，筑基后期。

右边坐着一个高瘦女人，长脸窄额，她叫孙彩凤，筑基巅峰。

再往旁边，是一个矮胖女人，满脸横肉，下巴堆了三层，她叫李招娣，筑基后期。

最后一个光头女，五官倒不算太差，只是配在那颗光头上，怎么看怎么别扭。她叫吴美德，筑基巅峰。

这五个人的长相，放在任何一处人堆里，都属于那种不会被多看一眼的类型。

但阿木五人脸上没有任何异色。

他们从门口走进来的时候，脸上就挂着笑——那种带着职业的笑。

“五位执事远道而来，辛苦了。”阿木走在最前面，微微躬身，声音清朗温润，“在下沐星，久仰天墟宗五位执事的大名。”

他身后，苏白、韩铁、柳青、程远依次上前行礼，态度恭谨而从容。

周铁心靠在椅背上，眯起那双深陷的眼睛，上下打量着阿木。

她的目光像是在掂量一件东西。“嗯。比传闻中好看。”她说，声音粗哑。

阿木笑了一下，没有因为被打量而不自在。他自然地走到周铁心旁边，替她拉开椅子：“周执事请坐。”

周铁心坐下了。阿木顺势在她旁边坐下来。

苏白走向钱蓉蓉。他走到钱蓉蓉面前微微欠身，嘴角带着淡淡的笑：“钱执事，在下月寒。”

钱蓉蓉抬起那双小眼睛看他，目光在他清冷俊逸的脸上停了好一会儿，说：“不错，真俊俏。”

苏白替钱蓉蓉斟了一杯灵酒，双手捧着放到她面前：“钱执事过奖了”

韩铁站在孙彩凤旁边。他沉默寡言，脸上也没多少表情，但他做得比说得多。孙彩凤还没开口，他已经把桌上的灵果盘挪到了她手边，又把灵酒给她满上。

孙彩凤歪着鼻子看了他一眼，粗着嗓子说：“你这块头，我喜欢。”

韩铁“嗯”了一声，说：“孙执事有什么吩咐，尽管说。”

柳青坐在李招娣旁边。李招娣脸上全是横肉，下巴堆了三层，但柳青看她的目光没有任何异样。他斯斯文文地坐在那里，微笑着跟她说话，声音不急不缓。

程远坐在吴有德旁边。吴美德的光头在灵光灯下泛着一层薄薄的油光，程远脸上没有露出半点嫌弃。他给吴美德倒了一杯灵酒，语气随意而自然：“吴执事，请。”

晚宴在赵素心和王若兰的主持下正式开始。

菜一道一道往上端，灵酒一壶接一壶地开。阿木五人各司其职，各自照看着身边的执事。

阿木坐在周铁心身边，从头到尾没有停过手。周铁心的酒杯空了，他就给满上。周铁心的碗碟空了，他给她夹菜。周铁心的筷子掉了，他弯下腰捡起来，换一双新的。

他的动作自然得像做了很多年，没有刻意的讨好，也没有任何勉强的痕迹。

周铁心喝得有些多，脸上透着一层暗红。她歪着头看阿木，看了好一会儿。“你这小子……”她开口，舌头有些打结，“你是不是对谁都这样？”

阿木笑了笑：“周执事说的是哪样？”

“就是……”周铁心挥了挥手，比划了一下，“伺候人。”

阿木的笑容不变：“伺候周执事这样的贵客，是我该做的。”

周铁心盯着他的脸看了两息。她伸手捏住阿木的下巴，把他的脸转过来，凑近了些。

酒气扑在他脸上。她看得很仔细，像是在验货。“你这张脸，”她说，“确实好看。比我们天墟宗那些男弟子好看多了。”

“周执事过奖了。”阿木的脸没有别开。他任由她捏着下巴，嘴角的笑还是那副恰到好处的样子。

周铁心松开手，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她一只手搭在他的膝盖上，手指在他膝盖上摩挲了两下。

另一边苏白拿起一颗紫灵果，用小刀削去外皮，一刀一刀地切成均匀的块，摆在碟子里，再淋上一小勺灵蜜，双手递到钱蓉蓉面前。

钱蓉蓉接过去，吃了一口，眯起眼睛。“还行。”她说。

“钱执事喜欢就好。”苏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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