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斩杀金石巨兽,双得庚金至宝存库备用(1/2)
千两百丈深海,金煞翻涌,战局将定。
历经整整半个时辰的极致拉扯、漫长消耗,陨星矿坑前的缠斗终于走到尾声。
整片海底谷地的狂暴金气已然不复最初的滔天威势,漫天纷飞的星屑利刃稀疏零落、灵力紊乱溃散,原本震颤不止的深海岩层渐渐归于平静,唯有残留的厮杀余波与淡淡的血腥气,无声诉说着方才凶险绝伦的持久战。
六级金鳞金石兽庞大的身躯重重滞留在矿坑边缘,再也不复此前纵横跋扈、刚猛霸道的姿态。
此刻的巨兽,状态衰败萎靡到了极致。
通体层层叠叠的金色鳞甲,原本莹润璀璨、流转星辰道韵、坚如神铁,此刻尽数黯淡失色、光泽枯槁,大片鳞甲纹路晦暗闭塞、灵力断绝,不少衔接缝隙处布满细密的龟裂痕迹,那是长时间承受傀儡重击、金道灵力透支、道韵崩解留下的破损痕迹。
它周身萦绕的本命金煞罡气彻底稀薄透明,再也凝聚不出半道锋利金刃、半点杀伐灵光,赖以称霸深海矿域的天赋术法彻底枯竭、无从调动。
体内原本磅礴浩瀚、近乎结丹中期水准的星辰金气灵力,经过半个时辰不间断的狂暴挥霍、持续猛攻消耗,再叠加柴行歌土行道韵的层层克制、持续压制,早已十不存一、近乎彻底耗竭。
金道之力刚猛而不持久,最忌绵长拉锯。
这头金鳞金石兽依靠陨星本源金气常年滋养,肉身底蕴固然深厚无匹,可终究逃不脱五行灵力的本源桎梏。在柴行歌精准老道、谋定后动的耗竭战术之下,硬生生被磨空所有灵力储备,从一头威势滔天、压盖一方的深海霸主,沦为灵力枯竭、防御溃散、手段尽失的困兽。
深海幽暗,寂静无声。
唯有巨兽粗重沉闷、带着疲惫嘶哑的喘息声,在浓稠海水之中缓缓回荡。它硕大的身躯微微起伏,每一次动弹,都牵动周身枯竭紊乱的灵力,引得鳞甲裂纹微微扩张,传出细微的咔咔脆响,尽显疲态破败。
哪怕灵智不高,凭借妖兽本能,它也清晰感知到自身战力彻底崩塌、大势已去。
原本凶戾冰冷的墨金色竖瞳,此刻褪去大半嗜血杀意,取而代之的是浓郁的焦躁、惶恐与极致的不甘。盘踞这片顶级陨星矿脉无尽岁月,独享天外星辰造化,从未有外敌能在它的领地之内步步紧逼、耗竭它的本源灵力,更无人能撼动它的霸主地位。
可今日,区区一名人类结丹修士,两尊无灵死物傀儡,竟硬生生破了它的主场优势、耗空它的修行根基、打碎它的绝对统治。
巨大的落差让这头金石巨兽愈发狂躁不安,残存的微薄灵力在体内紊乱冲撞、四处窜动,却再也凝聚不成任何有效术法攻势,反倒不断冲击自身经脉鳞甲,加剧着身躯的衰败破损。
矿坑前方,缠斗依旧未曾彻底停歇。
两尊经过重炼优化、适配金煞深海环境的玄铁傀儡,依旧恪守指令、死战不退。它们没有生灵的疲惫懈怠,没有审时度势的迟疑顾忌,自开战以来便始终保持恒定战力,一左一右死死贴住巨兽庞大身躯,不攻杀、不重击、不贪功,只以厚重铁躯持续贴身牵制、锁死走位。
左侧傀儡铁臂横架,死死抵住巨兽左肩鳞甲,封锁其向左冲撞突围的路线;右侧傀儡铁拳沉压,稳稳顶住巨兽后腰位置,封死其后撤蛰伏、依托矿坑休养回气的退路。
一锁进退、一困身形,彻底将灵力枯竭、身躯疲软的六级巨兽禁锢在矿坑前方寸之地,使其动弹受限、闪躲无门。
半个时辰的贴身缠斗,傀儡躯体虽也承受了无数次金刃冲刷、巨力轰击,表层阵纹灵光较之最初黯淡不少,躯体微微震颤不休,却依旧稳固坚韧、根基未损,核心禁制完好如初,完全撑得起最后的收尾牵制。
后方数丈之外,柴行歌身形稳立深海,岿然不动。
一身青衫在幽暗海水中静静垂落,周身数重土黄色罡障层层叠加、厚重如山,将周遭残余的细碎金煞、紊乱气流尽数隔绝在外,纹丝不动、稳如磐石。
自开战至今,他始终心境沉稳、冷静控局,不骄不躁、不急不攻,完美贯彻傀儡牵制、土道压势、耗敌灵力、静待破绽的稳妥战术,从未有过半分冒进贪功。
此刻亲眼目视巨兽灵力彻底枯竭、防御全面溃散、攻势彻底断绝、进退尽数被锁,柴行歌沉寂的眼底终于掠过一抹凝练精芒。
拉扯已毕,耗竭圆满,破绽尽露,绝杀时机,已然彻底成熟。
无需再隐忍观望,无需再继续消耗,是时候出手收官,一击定胜负,彻底斩杀这头镇守矿脉的六级金石巨兽。
他周身萦绕的厚重土行道韵依旧铺开,牢牢镇压整片海域残存的金道余势,杜绝巨兽临死反扑、借主场金煞透支爆发的最后可能。同时心神微动,丹田深处沉寂蛰伏的土系本命剑胎,瞬间被彻底催动激活。
嗡——!
一声低沉厚重、极具沉凝质感的剑鸣,悄然在丹田之内响彻。
不同于寻常杀伐飞剑的锐利嘶鸣、霸道锐响,这柄土系本命剑胎的剑鸣沉稳内敛、厚重敦实,带着大地山岳的镇压之势、厚土藏锋的沉敛道韵,不张扬、不爆裂,却自带一种万物归寂、大势镇杀的磅礴威压。
无形土道之力瞬间汇聚周身,整片数丈海域的水流、气场、势韵尽数被土剑牵引、牢牢禁锢,天地间仅剩纯粹厚重的土行镇压之力,死死压制枯竭衰败的金道残力。
柴行歌指尖法诀悄然变幻,没有繁复花哨的印诀推演,没有声势浩大的术法铺垫,简简单单一道凝练真元打出,极致精简、毫无浪费。
历经无数厮杀历练,他早已深谙结丹修士的杀伐真谛——真正的绝杀,从不在声势恢弘,而在精准破核、一击断根。
对手灵力耗竭、防御溃散、道韵被克、身形被锁,已是笼中困兽、瓮中之鳖,无需多余铺张,只需找准本源弱点,一剑破核、彻底镇杀。
伴随着法诀催动,丹田之内的土系剑胎灵光尽数凝练汇聚。
原本朴实暗沉、厚重无锋的土黄色剑罡,瞬间褪去所有守御凝滞之势,化作一道凝练到极致、凝而不泄、沉而不锐的纯色土黄剑光。
这一道剑光并不宽大磅礴、不显华丽夺目,长度仅有丈许,通体凝练如一、质地厚实纯粹,没有半分灵光外泄、半点威势张扬,看似平平无奇,实则凝聚了他结丹初期巅峰的全部浑厚丹元、土行道韵本源、长时间蓄势的镇压之力。
无多余损耗,无分散力道,所有力量层层压缩、极致凝练,尽数聚焦于一点杀机之上。
土克金,厚土镇煞、沉力破锋、重势碎灵。
此剑不出则已,一出必是针对金鳞金石兽本源根基的绝杀重击。
柴行歌目光如炬,神识牢牢锁定巨兽身躯,瞬间精准捕捉到它的致命死穴——妖兽七寸鳞甲衔接薄弱之处,亦是它体内星辰金气本源核珠的盘踞位置。
所有妖兽、妖修,无论血脉高低、修为深浅,皆有本源核心、灵力枢纽。这头金鳞金石兽以陨星金气塑体、星辰灵核立根,无尽岁月吸纳天外金煞淬炼本源,其体内金核便是一身修为、灵力、肉身、道韵的根本所在。
而七寸要害,正是金核最贴近体表、鳞甲防御最薄弱、灵力流转最密集、破绽最致命的点位。
全盛时期的金石巨兽,此处有浑厚金气、厚重鳞甲、本命罡罩层层守护,坚不可破、无隙可乘,寻常术法轰击如同隔靴搔痒,根本无法伤及本源。
但此刻,它灵力枯竭、罡罩溃散、鳞甲破损、道韵衰败,本源核心彻底暴露在外,仅剩一层破败薄弱的肉身鳞皮勉强遮挡,再无半分防护之力。
就是此刻!
柴行歌心念落定,手腕轻轻一振。
丈许土黄色凝练剑光,瞬间划破浓稠海水。
没有破空锐响,没有爆发威势,速度沉稳迅猛、无声无息,带着山岳沉压、厚土碎金的绝对克制之力,精准无比、不差分毫地刺向六级金鳞金石兽的七寸致命要害!
噗嗤——!
厚重凝练的土系剑光,如同滚烫烙铁刺破薄纸,毫无阻碍、势如破竹,瞬间穿透巨兽表层破败的金色鳞甲、坚韧皮层、筋肉肌理,直直刺入身躯深处,精准命中其体内悬浮的星辰金气灵核!
轰隆!
剑光入体的刹那,极致厚重的土行道韵之力瞬间轰然爆发。
不同于金刃的切割撕裂、火法的爆裂焚烧、雷法的霸道轰击,土道绝杀之力,重在镇压、崩核、断根。
狂暴厚重的土系灵力瞬间在巨兽躯体内部炸开,以灵核为中心层层席卷、四面八方扩散,硬生生镇压、禁锢、碾碎其残存的最后一丝星辰金气本源!
原本紊乱窜动、濒临枯竭的金系灵力,瞬间被厚重土势彻底锁死、层层崩碎、湮灭殆尽。
那颗支撑巨兽无尽岁月修行、承载一身六级修为的星辰金核,在土剑道韵的绝对克制碾压之下,瞬间布满细密裂纹、层层崩解、彻底溃散。
本源一破,修为尽废,生机立断!
吼——!
一声短促凄厉、充满极致痛苦与绝望的兽吼,终于从巨兽喉咙深处艰难挤出。
这是它陨落之前最后的悲鸣。
庞大身躯剧烈狠狠一颤,周身残存的最后一点灵光瞬间彻底熄灭,黯淡鳞甲彻底失去所有光泽,庞大的躯体瞬间僵硬僵直,浑身灵力、生机、道韵刹那间尽数断绝。
方才还挣扎不休、焦躁反扑的庞大巨兽,瞬间彻底失去所有生命气息,如同一座崩塌的金石山岳,再无半点动弹之力。
半息之后,沉重无比的庞大身躯再也无法支撑,顺着浓稠海水缓缓下沉,重重砸落在陨星矿坑的岩层之上,发出一声沉闷厚重的轰隆巨响,彻底寂然不动。
纵横这片深海矿脉无尽岁月、战力逼近结丹中期的六级金鳞金石兽,就此彻底陨落!
整片深海谷地瞬间彻底归于死寂。
漫天残余的星屑缓缓沉降,紊乱翻涌的金煞气场迅速平复收敛,唯有淡淡的妖兽精血气息混杂在海水之中,缓缓弥散。
柴行歌立在原处,并未立刻上前,依旧保持周身土道屏障不散,神识再度细致扫查巨兽僵死的躯体,确认其生机彻底断绝、灵力完全溃散、再无半点临死反扑、假死蛰伏的隐患。
乱星海凶险万般,妖兽狡诈各异,不乏濒死隐匿、假死偷袭的凶物,行走星海多年,他早已养成绝杀之后再三核验、杜绝一切隐患的谨慎习性,从不因对手落败垂危便放松警惕。
数息之后,确认彻底安全,他才缓缓收敛周身土系罡障,收回悬浮体外的土剑灵光,丹田丹元平稳流转,恢复从容沉稳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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