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借刀捕快，茶摊相会（2/2）

前院传来胖掌柜破锣般的嗓音。

“洗个手磨叽半天！过来吃饭！”

“来了掌柜的！”

姜不凡应了一声，甩干手上的水珠，迈步穿过木栅栏。

案板旁边搭了张矮方桌。

桌面上摆着两海碗热气腾腾的羊肉汤，飘着一层绿油油的碎葱花。

旁边半旧笸箩里装着几个白面馒头。

老李蹲在门槛上，端着碗大口吸溜肉汤。

姜不凡走过去，拉过小马扎坐下。

他没伸手拿馒头。

在这造畜的黑店里，别人给的饭菜不能随便下肚。

意念集中。系统视野张开。

幽蓝光幕笼罩桌上的汤碗和面食。

【纯正的羊肉汤】（白）：用熬制四个时辰的真羊骨吊的汤。

【白面馒头】（白）：普通的碳水化合物。

没有夹杂诸如蒙汗药或人肉的特殊词条。

姜不凡关闭面板。

抓起一个馒头咬了一大口，端起海碗喝下半碗热汤。

“掌柜的敞亮。”姜不凡竖起大拇指，“这羊肉汤熬得地道。”

胖掌柜抓着个馒头大口嚼着，满脸油光。

“那是。你小子干活倒是把好手，四十头羊，小半个时辰就全放完了血。”

他打量了姜不凡两眼。

“就是这书生的皮囊白瞎了这身力气。”

姜不凡喝了口汤，状若无意地开口。

“掌柜的，咱们后院剩的那十几头小羊，看着精瘦精瘦的。跟前面那批不是一个庄子出的货吧？”

胖掌柜嚼馒头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抬头看了姜不凡一眼。

那一刻，那张布满横肉的脸上闪过一丝转瞬即逝的警惕。

“不该问的别瞎打听。”胖掌柜嗓音低了几分。

“乡下收来的便宜货，混着卖的。今天干完，明天不用来了。”

这话接得生硬。

刚才还夸姜不凡干活利索，转头就赶人。

摆明了是不想让外人接触剩下那批“货”。

姜不凡心里有数了。

这胖屠户绝对知道那十几头羊的来历不干净。甚至可能就是销赃的中间人。

“明白。”姜不凡憨厚地笑了笑，“吃东家的饭，守东家的规矩。”

三两口把剩下的馒头塞进嘴里，喝光了肉汤。

他站起身，拍了拍肚子。

“掌柜的，小生去趟茅房。下午再来帮您收拾肉摊。”

“快去快回。”胖掌柜挥了挥手。

姜不凡背起自己的行囊，慢悠悠地走出李记肉铺。

拐过街角。

他脚步瞬间加快，直奔城西十字街口。

午时的平安县城，街面上日头没见多毒辣，天色依旧阴沉沉的。

十字街口的人流比早上少了些。

武家豆腐铺也盖上了青布，那个千娇百媚的寡妇估计回后院歇着了。

姜不凡走到对面的破茶摊前。

要了碗高碎，找了个视野开阔的角落坐下。

坐了大约一刻钟。

一个穿着粗布麻衣的青年从街对面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