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彩色技能首秀失利！（2/2）

目标：城西，聚宝斋。

欠债人：孙掌柜。

债务：八十两。

备注：古董鉴定走眼，借款填坑，逾期一年未还。

姜不凡拍下几枚铜板结账。把大砍刀重新裹好塞进双肩包。

古董文玩店。

这种地方最容易出极品词条。古代那些沾着土腥味和地下怨气的物件，就是最好的材料库。

顺着长街一路向西走。

姜不凡不敢一直保持词条详细说明的开启状态。

只要看到光晕，想知道具体效果，精神力就会往外流失。

他只保持着最基础的色彩辨识。

放眼看去。

满大街飘着的全是白茫茫的光点。

包子铺蒸笼上顶着【发黑的面团】（白）。

路边算命瞎子摇晃的竹签筒上标着【粗制滥造】（白）。

连个带特殊效果的玩意都没有。全是一堆用来凑数的垃圾。

要是这查阅不用耗精神力，他都想一天二十四小时全开着当扫码仪了。

半个时辰后。

聚宝斋的门脸出现在视野前方。

这间铺子占地极大。两开的红木门扇，门框上雕着繁琐的花纹。

姜不凡抬腿跨进门槛。

屋里弥漫着一股陈年防虫药草的刺鼻味道。

两面墙前立着巨大的多宝阁。架子上摆满了瓷器、铜盆和字画。

一个穿着绸缎长衫的老头正拿着软布擦拭一方砚台。

听到动静，老头眼皮都没抬一下。

“随便看。本店货真价实，概不还价。”孙掌柜语气平淡。

姜不凡走到红木长柜前。

把手里的那本泛黄账册拍在台面上。手指点在第五页的位置。

“孙掌柜。八十两阴账。到期了。”

孙掌柜手里的软布停顿在半空。

他抬起脸，上下打量着姜不凡那身洗得发白的粗布长袍。

两行淡淡的字迹悬在老头上方。

【见风使舵】（白），【资深制假者】（绿）。

姜不凡扯了扯嘴。

这年头欠钱不还的，果然都是专业诈骗犯。

“哪来的穷酸秀才。”孙掌柜把砚台往柜台上一磕。

“老夫这聚宝斋在这条街开了三十年。流水成千上万，会欠你八十两？”

“账本在这。”姜不凡指着纸面上的血手印。

“前年你下乡收货，买了个假的陶马，亏空了老底。这钱可是你签字画押借来的。”

孙掌柜脸色一沉。

“一派胡言！”他一巴掌拍在账本上。

“拿个来历不明的破折子来讹老夫。你信不信我立刻报官，打断你的腿！”

姜不凡把账册抽回怀里。

“不给钱也行。”他转过身，视线直接扫向两旁的多宝阁。

“铺子里的东西，我看上什么拿什么。拿满八十两为止。”

孙掌柜大声冷笑起来。

他伸手拍了拍巴掌。

通往后院的布帘掀开。四个提着齐眉棍的壮汉走了出来。

一个个横肉丛生，把店门堵得死死的。

“你动一下架子上的东西试试看？”孙掌柜退后两步。

姜不凡没理会身后的动静。

他闭上眼，再次睁开时，精神力高度集中。

系统视野彻底放开。

原本琳琅满目的古董架上，全都是极其黯淡的白光。

这孙掌柜卖的全是新烧出来的高仿。

他的视线一寸寸往下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