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你管这叫酒色掏空了身体?(1/2)
“花魁大赏?”
怜月听到这话,腰背挺直。
她看了一眼坐在对面的苏晓雪,转头看向姜不凡。
“公子打算让她在明晚的局上拔得头筹?”
“不可以?”
姜不凡语气理所当然。
“既然是选花魁,肯定有外围盘口。”
“西门府砸了那么多钱包场,这局绝不会有什么干干净净的比赛精神。”
姜不凡身子后仰。
双手随意地交叠搭在脑后。
“跟我透透底。”
“这次的大赏,西门大官人是不是早就把名次内定给你了?”
怜月点头。
“历年皆是如此。”
“秦淮街上的生意,西门府占了大半干股。怡红楼是他们的门面,花魁的名头自然不能落到别的楼里去。”
“明天夜里的大赏,说白了就是走个过场,顺便给县里的达官贵人找个撒钱的由头。”
姜不凡放下双手,身子前倾。
顺势端起桌上的茶抿了一口。
“你是个修了一百多年的智妖。”
“这平安县的男人,连那个县衙里的青天大老爷,估计都被你拿捏得死死的。”
姜不凡放下茶盏。
“那个天天流连花丛、夜夜笙歌的西门大官人,还能硬气得起来?”
“老实交个底。西门大官人,是不是你养的狗?”
“这大赏的盘口,其实是你躲在幕后操控的?”
怜月连连摇头。
“公子太高看妾身了。”
“以前或许是。”
“随便拨弄两下琴弦,讲几句软话,西门大官人就能乖乖把银票双手奉上,在楼下当条看门狗。”
姜不凡下巴微抬,示意她继续。
“但那是两年前的事了。”
怜月视线垂落,盯着茶盏里泛起的细微波纹。
“两年前立秋之后,这人彻底变了。”
“以前他虽然也有点功夫在身,但被酒色掏空了身体,也就那样。”
“可那天夜里,他身上的精气神旺盛得吓人。”
苏晓雪插话:“吃补药了?”
“什么补药能让人一夜之间脱胎换骨?”
怜月眼皮跳了一下。
“那天他在楼下喝多了。”
“一拳砸下去,直接把大堂里那张三寸厚的花梨木桌砸成了碎木渣。”
“我当时站在二楼,本想用曲音试探一下他的底细。”
怜月的手扣住杯壁。
“我刚起了一个调子,音波还没碰着他,就被他身上的一股气息硬生生弹开了。”
“他身上有一股极凶的气息。”
怜月抬起头。
“不是那种山精野怪的味道。”
“是大妖。”
“纯粹的、能压得我这具妖身连气都喘不匀的血脉压制。”
姜不凡摸了摸下巴。
“所以,我昨天在城西聚宝斋听那个老掌柜吹牛,说西门大官人一拳把武家二郎的天灵盖锤碎了。”
“这事是真的?”
苏晓雪霍然起身,双手拍在桌面上。
“谁?武二郎?”
“被西门大官人一拳打死?!”
“这什么颠覆名著的魔改剧本!”
“武二郎连老虎都能空手打死,怎么可能被西门大官人单杀!”
怜月接下话茬。
“千真万确。”
“就在前阵子。”
“武家二郎提着刀杀进一楼大堂。”
“那汉子的血气很强。”
怜月闭上眼。
“可西门大官人连兵器都没拿。”
“就用了一套拳脚功夫,活生生地将二郎打死了。”
“什么拳脚功夫?”姜不凡问,“袈裟伏魔功还是大力金刚掌?”
怜月没应声,指尖捻过水袖。
一缕带着残香的白雾从她袖口散出,在八仙桌上空盘旋汇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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