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城主跟妖皇谁上谁下？（2/2）

木台上，老羊妖总算扛不住满堂催促，清了清嗓子。

“关于寒髓大祭，城里流传最广的有三种说法。”

他竖起一根手指。

“第一种，大祭是为了镇压寒狱城地下的某个东西。”

“每年寒髓矿脉妖气最盛的时候，城主府都要将大批寒髓送进祭坛。寒髓下去了，那东西才能安生一年。”

鹿妖立刻追问。

“地下是什么？”

“是妖兽，还是诡？”

“这谁说得准。”

老羊妖晃着脑袋。

“有人说是一头沉睡的上古凶兽，还有妖说脉。”

靠近门口的一头獾妖嗤笑出声。

“扯淡。”

“古神尸体要真在城底下，咱们还能坐这儿喝酒？”

“说不定咱们喝的，就是它身上化出来的水。”

老羊妖阴恻恻接了一句。

獾妖看了看碗里的酒，脸色当即变了。

它犹豫片刻，还是仰头灌进嘴里。

“花钱买的，尸水也不能浪费。”

“有出息！”

周围哄笑不断。

老羊妖又竖起第二根手指。

“第二种说法，大祭跟妖族血脉有关。”

“祭坛能够洗去血脉杂质，让一些血统不纯的小妖完成蜕变。若有妖得到妖圣垂青，甚至能返祖。”

这话一出，大堂里的气氛明显热了起来。

几个年轻妖族凑到一起，小声计算自己带来的祭品够不够资格。

尖嘴猴妖又冒出脑袋。

“我爷爷说，我们这一脉祖上出过通臂神猿。”

旁边熊妖扫了它一眼。

“那你返祖以后，能把胳膊变长？”

“至少比你有用。”

“我祖上还是搬山神熊呢！”

“难怪你现在还在矿场搬石头，专业对口。”

熊妖抓起板凳就要过去。

眼看两头妖就要掀桌，老羊头赶紧用醒木敲了三下。

“要打出去打！”

“砸坏桌椅，白姨能把你们两个的皮一起扒下来垫椅子！”

熊妖下意识往柜台瞟了一眼。

白姨正好抬起头，冲它露出一个温和笑容。

熊妖立刻刚抬起来的熊爪放回桌下。

另一头妖也老实坐好。

老羊妖清了清嗓子，竖起第三根手指。

“第三种说法，大祭是为了祈求妖圣庇护。”

角落里的野猪妖立刻站了起来。

“你这猪脑子也想蜕变血脉？”

“有钱还不如多买两槽好料。”

“你管我！”

野猪妖鼻孔喷出两股白气。

“万一妖圣显灵，把我点化成上古天蓬血脉呢？”

旁边的狼妖乐了。

“天蓬是什么妖？”

“猪妖老祖宗呗！”

姜不凡眼皮跳了一下。

这群妖能把天蓬元帅直接编进自家族谱，也是个人才。

鹿妖还在追着老羊妖刨根问底。

“镇压也好，洗血脉也好，祭祀妖圣也好，总得有个起源吧？”

“寒狱城为什么非得办这个大祭？”

“祭坛又是谁建的？”

“你问到点子上了。”

老羊妖把醒木往桌上一放，声音压低。

“要讲大祭，就得讲一段很久以前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