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万妖齐聚！核弹能搞死不？（2/2）

整座祭坛都是从山腹里硬生生掏出来的。

九层黑冰巨台逐级抬升，垂直落差超过数百米。

每层巨台上，都立着数十根通天石柱。

石柱粗逾一丈。

柱身雕刻着远古妖兽图腾，图腾双眼镶嵌血石，暗红光芒沿着纹路不断游走。

祭坛后方，一尊无首巨像半嵌在雪山岩壁中。

巨像大半身躯埋入山体，只露出残缺的肩臂与胸膛。

空荡荡的颈部断口始终朝着寒狱城。

无论站在哪个方位，都会觉得那具没有头颅的石像正在注视自己。

九条水缸粗细的暗红锁链贯穿巨像双臂。

锁链表面爬满青铜锈迹，残破符文藏在锈斑下方，偶尔亮起暗红光泽。

锁链另一端垂入祭坛最底层，直没深渊。

两侧十几条巨大冰瀑从山巅倾泻而下，水流在半空冻结，折射出刺眼冷光。

这里没有半点祭祀神明的庄严。

九层祭台、无首巨像、贯体锁链，全是用来镇压与行刑的东西。

“震撼吧。”白姨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手笔确实够大。”姜不凡眯起眼睛。

他的视线越过巨石和瀑布，顺着那九条暗红锁链一直往下看。

锁链上的妖文虽然风化严重，残留的镇压气息依旧压得周围妖气不敢靠近。

祭坛四周，已经聚集了数万妖族。

妖气层层叠叠冲上高空，将刚刚放晴的天色重新压暗。

四大妖王麾下的妖军各守一方。

东侧，青魇麾下的蛇妖盘踞在石柱与冰壁之间，竖瞳不断扫过观礼区。

西侧，黑石妖兵手持重斧，沉重的岩石身躯封死了外围通道。

南侧，赤羽一族悬停在半空，展开的火红羽翼连成大片赤色阴影。

北侧，冰魈一族披着重甲，庞大的身躯排成数列，护住通往山下的石阶。

四支妖军之外，还站满了从北岭各处赶来的游商、散修与独行大妖。

普通妖兵大多停留在觉醒境。

各支军阵前列的妖将与统领，气息则普遍对标人类的枷锁境。

更深处，还有几道不弱于四大妖王的波动。

姜不凡在心里暗自估算了一下。

这阵容，一发百万当量的核弹扔下来，估计都洗不干净。

他收敛气息，维持着玄冰蛟的高冷设定，跟着白姨走到观礼区边缘的一处隐蔽角落落座。

这个位置十分隐蔽。

视野却正对祭坛底部，能够将深渊边缘尽收眼底。

姜不凡向下望去。

祭坛最底层，是一片宽阔的血色广场。

数千名人族奴隶与半妖被粗重铁链串成一排，成片跪在黑冰地面上。

他们大多骨瘦嶙峋。

有人身上带着尚未愈合的鞭伤，有人已经被冻得失去知觉，裸露在外的手脚呈现青紫色。

广场中央，每隔十米就有一口深不见底的冰井。

冰井正对地底深渊，不断往外喷吐着极寒白气。

地面上刻着密集的引血槽。

所有沟槽最终都汇入那些冰井。

白姨的传音送入姜不凡耳中。

“看清楚了。”

“大祭的第一步，是由四方妖王站上东南西北四个阵眼，同时献出本命真血，用来催动大阵运转。”

“阵法激活后，城主府准备好的寒髓，会被全部倾倒入中央那几口冰井。”

白姨的目光变得冷厉起来。

“最后，就是放血。”

“下层那几千个暖血奴和半妖，会被挨个割开喉咙。”

“他们的精血会顺着地面的引血槽，全部流入地底深渊。”

“极阳的活人血，和寒髓的极寒之气交汇，形成阴阳碾压的绝地局势，强行压制地底那股随时可能破封的气息。”

姜不凡静静听着。

他习惯性地抬起手，摸了摸下巴。

“嗯，流程我听懂了。”

“所以，老板娘。”

“你到底，想要我在这局里，替你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