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你问功法怎么来？当然是友好交流！（2/2）

“你们记着。学前人的法，不过是用来打好根基，让你有在这个乱世立足的本钱。法有千万种，学得再多，那也是前人的路。”

白小凡语气转沉。

“归根结底，修行到最后，只能修出一条完全属于你自己的‘道’。若是照猫画虎，成就顶天也就止步于此。”

姜不凡双手环抱，洗耳恭听。

白小凡的目光落在姜不凡身上，打量了一番。

“掌门。之前在外面老夫观你出手，真炁极其纯正。以你的年纪，这等实力绝对算得上是天骄。”

白小凡话锋一转，紧盯他的眼睛。

“老夫很好奇，你如今战力不俗，可悟出自己的道了？”

医疗室里安静下来。

只有医疗舱传来轻微的水流循环声。

苏晓雪也转过头，好奇地看着自家掌门师兄。

在她眼里，姜不凡似乎无所不能，不管遇到多绝望的场面，总能掏出各种防不胜防的手段翻盘。

听到这个问题，姜不凡把手抽出来，摆了摆手，谦虚地说：

“老祖，您扯太远了。同阶以内我敢打包票把他们吊起来打，但距离您说的那种‘悟道’，还差着十万八千里呢。天道规则都残缺了，连你们这帮大佬都只能憋在地底当个千年的泥菩萨。现在这世道嘛……看着风平浪静，底下全是雷。”

姜不凡指了指天花板。

“保不准下一秒，天上就掉下个超高星级的诡异副本。或者冒出几头不讲武德的高维大能来炸街。”

“命都没了，还求啥道？”

姜不凡摊开双手。

“我现在的道非常朴实无华。”

“活着，才有输出。”

“谁让我不痛快，我就先把他骨灰扬了，顺便把坟头土都给铲平，绝不给他诈尸的机会。”

白小凡的神魂在半空中停滞了足足五秒。

他看着眼前这个第八十九代掌门。

看着姜不凡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

片刻后。

白小凡缓缓点头。

“理糙，话不糙。”

他叹了口气。

“当年那一战，若是道门里那帮死脑筋的老家伙能有你一半的通透和不要脸，或许咱们的火种也不至于断得那么干净。”

白小凡看着姜不凡。

“距离你悟道确实还有段距离。活下去，才是硬道理。”

在一旁憋了半天的苏晓雪凑上前。

她眼睛亮晶晶的。

“那老祖，咱们现在可以开始学了吗？”

她没有半点推辞，直奔主题。苏晓雪手指着半空比划了一个巨大的虚影轮廓，语气里满是期待。“我看您刚才报菜名……不对，报功法的时候，那个‘天地法相’就非常不错！”

她主修太音诀，属于近中战辅助法系。

一旦被诡异近身，身板实在经不起折腾。

要是有个百丈法相套在外面挡伤害，还能抡着法相的拳头砸人，这安全感绝对拉满。

白小凡飘在半空，单手抚着虚幻的胡须，神色颇为赞赏。

“天地法相？你这女娃娃倒是有几分眼光。”

他点点头，端起师门长辈的威严架势。

“此等法门，即便在点灵门全盛时期，那也是不传之秘。不仅威力绝伦，对施术者的要求更是苛刻。”

他双手背在身后。

“当年老夫在化神期才勉强入门。你们想学，自然可以。不过这等高深法门有硬性条件。悟性、根骨、道心，缺一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