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老祖没地方住，竟要借祖师金身（2/2）

她答应得很快，揪着衣角的手却没有松开。

白小凡竖起第二根手指。

“第二关，试悟性。”

“根骨考核结束后，需要重新布置悟法阵。”

“阵中只留一盏定神灯、一卷残缺法诀，再加上一个计时香炉。”

“老夫会传给你们一段天地法相的残诀。”

“你们要在香燃尽之前，找出其中的错漏，补全能够运转的部分。”

姜不凡来了兴趣。

“只补残诀，不要求直接施展？”

“你还想一步登天？”

白小凡瞥了他一眼。

“天地法相涉及内景与外显，根骨未定，直接让你们凝聚法相，和把你们推下悬崖没有区别。”

“悟法阵会把残诀中的错误放大。”

“有的错在行炁路线，有的错在法印次序，有的错在神魂落点。”

“看得出来，说明你们能辨法。”

“补得完整，说明你们有资格走自己的路。”

最后，他看向苏晓雪。

“第三关，问道心。”

“悟法阵撤掉之后，会重新布问心局。”

“阵法会借你们的记忆、执念和恐惧，构造出对应的幻象。”

“里面可能有旧人，也可能有你们最想得到的东西。”

“若是被幻象牵着走，哪怕最后没有失控，也算道心不稳。”

白小凡扬起下巴。

“悟性、根骨、道心，缺一不可。”

姜不凡看了看白小凡那显得有些黯淡的神魂。

他站直身子，双手合拢，规规矩矩地冲着半空拱了拱手。

“老祖费心。”

姜不凡语气十分诚恳。

“您愿意倾囊相授，这是我们的福分。”

“不过您现在只是神魂状态，考核这种体力活，我看暂且搁置。”

他话锋一转，直接抛出当前的痛点。

“眼下最要紧的，是给您找个落脚的地方。”

“要不要先找个寄托之物，稳固一下神魂？”

白小凡抚须的手停住了。

这掌门考虑事情确实周全，直击要害。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半透明的身躯，摇头叹息。

“有寄托之物，自然是最好。”

“神魂离体太久，极易被这方天地的残缺规则排斥。”

白小凡摊开双手，颇为无奈。

“可本座现在一穷二白。”

“本命法宝不知所踪，储物空间也没了，寻常的物件根本承受不住老夫的神魂威压。”

他摆了摆手。

“罢了，本座现在要求不高。”

“只要沾染了道门香火、有些年份的法器或者物件，凑合用用就行。”

姜不凡放下手，摸了摸下巴。

“这要求确实不高。”

他抬头看着白小凡。

“我这儿倒是有一物，绝对原生态无污染。不知白哥可否屈尊将就一下？”

白小凡神魂微动。

“何物？”

姜不凡张口便来。

“咱们灵玄观正殿神台上供奉的那尊祖师泥塑。”

白小凡身形一滞。

连胡子都顾不上捋了。

他眼睛瞪得溜圆，指着姜不凡的鼻子。

“胡闹！”

白小凡大声呵斥。

“那可是咱们点灵门开山祖师的金身塑像！”

“本座满打满算不过是第三十三代弟子，长幼尊卑不可乱！”

“本座去借宿祖师爷的泥塑，那是欺师灭祖的逆举！”

姜不凡没有任何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