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神秘莫测的人道之力！（2/2）

为了适应高维降临后的新格局，各大国的干线民航全部进行了大规模改造。

机舱大幅度削减了载客量，甚至直接将普通人与超凡者划分到了完全隔离的不同区域。

超凡舱的空间宽敞。

这里没有独立单座，也没有传统的物理安全带。

在超凡者的各种护盾或者肉身强度面前，一旦遭遇足以摧毁飞行器的空难，几根编织带起不到任何保护作用。

整个舱室由多个半封闭的隔间组成，每个隔间里摆放着宽大柔软的连体真皮沙发，中间配备了一张升降茶几。

苏晓雪在靠窗的位置坐下。姜不凡顺势坐在她旁边。

Doro和咕嘎跟着跳上沙发，直接占据了茶几旁边的空位。

机身传来轻微的推背感，航班平稳起飞。

苏晓雪从随身的小包里掏出一袋切好的水果，拿牙签插了一块苹果，递到Doro面前。

粉色的肉团一口咬住，两只小短爪抱住苹果片，啃得满脸汁水。

咕嘎则站在一旁，伸出翅膀敲了敲茶几，急促地叫了两声，表示自己也要。

苏晓雪笑着又插了一块喂给它，随后转头看向旁边的人。

“师兄。”她压低声音凑过去。“刚才在候机厅，这两个小家伙到底是用了什么手段？那两个外国超凡者可是实打实的超凡境，按理说能量层级远超它们。”

苏晓雪很疑惑。

她从头到尾都没看懂这其中的能量运转逻辑。

姜不凡打开手上的通讯终端，调出几份文件，随意地翻看着。

听到这个问题，他转头看着那两只正在抢水果吃的萌物。

有些话不能用词条系统去解释。

他决定换一种更贴合当前世界观的说法。

“你学了太音诀，应该知道道门有一种力量叫做香火愿力。”姜不凡语气平缓。

苏晓雪点点头。

太音诀的传承里提过这些。

姜不凡继续说道：“西方的神官把这叫做信仰之力。其实剥开表象，核心逻辑是一样的。这就是人的情绪之力。”

他指着正在吃水果的Doro。

“这两个小东西的内核，原本只是受高维力量污染的普通能量源。但它们的外在形态，恰好承载了大众最熟悉、最偏爱的形象。”

“无数人在网络上、在游戏里对它们倾注了喜爱、偏执、护短甚至调侃。庞大的情绪基数叠加在一起，经过某种特殊维度的转化，就成了它们底层的力量支撑。”

苏晓雪听得很认真，眼睛睁得大大的。

“候机厅里百个旅客同时喊它们的名字。”姜不凡总结道。“那种高度统一、毫无保留的正向情绪，把她俩的内核增强了。这算是一种强行越阶的爆发。本质上，跟几百年前那些平民给道观里的大能磕头烧香，求来一记神威，基本上是一个道理。”

苏晓雪恍然大悟。

她看着正在沙发上翻滚打闹的两小只，眼神里多了一点敬畏。

姜不凡收回视线，抬手揉了揉眉心。

声音压低了几分，透着一股思索的意味。

“它们今天这出风头，其实给了我一点启发。”

“什么启发？”

“你想过没有。”姜不凡双手交叉，抵在下巴甚至让两个小玩意儿拥有抗衡超凡境的底气。那么反过来呢？”

苏晓雪愣住。

姜不凡直视着她的眼睛。

“如果某种真实存在的宏大传承，被刻意从大众认知中彻底抹除。不再有人谈论它，不再有人相信它。那些功法典籍被烧毁，那些术法被称为封建迷信，那些曾经救世的壮举被扭曲为虚无缥缈的神话。”

他停顿了一下，放缓语速。

“当所有人都遗忘了这份力量，它是不是就会因为失去这种所谓的香火支撑，而从高维规则的底层彻底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