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传承在手，反而成了烫手山芋！（2/2）

苏晓雪往他身侧靠了靠。

“不凡，你之前说要来还因果。”

“那晚在天京市帮你扛天雷的茅山前辈，到底是哪一脉的？是上清派，还是民间法教？”

姜不凡咽下冰水说道。

“不清楚。”

“当时天道禁制压得太狠，那位前辈连名字都没留下就灰飞烟灭了。我上哪知道他是念经修真的，还是画符抓鬼的。”

“理论上来说，他是哪一脉的根本不重要。”

“《上清大洞真经》也好，《请神术》也罢，传给上清派是传，传给法教也是传。”

“最重要的一点，咱们得找到合适的人。”

苏晓雪有些疑惑。

“不能直接把这些东西交给茅山现在掌权的那些老前辈们吗？”

“他们德高望重，一心向道，直接交给他们不是最省事？”

姜不凡停下了脚步。

“直接给？”

“给了他们，他们守不住。”

“为什么守不住？”

姜不凡看着

“家大业大，人多眼杂。”

“你看看这山下一平米百万的别墅，再看看那些各大势力的代表。”

“现在道门是个空架子，大家当个吉祥物供着，没事烧烧香求个心理安慰。”

“可一旦我把那些能撬动天地规则、毁天灭地的真法交出去，性质就全变了。”

姜不凡稍作停顿。

“这就好比一个底子快烂透的落魄大家族，突然从地里挖出几百亿的现金和一堆核武器制造图纸。”

“那些掌握着高阶觉醒序列、霸占着各种资源的强者们，会怎么做？”

苏晓雪捏紧了手里的塑料杯。

“他们会被群起而攻之。”

“连骨头渣子都会被吃干抹净。”

姜不凡赞同地点头。

“现在的茅山，根本扛不住这种高层面的利益博弈。”

“现在的两派的年轻弟子又正在选领头羊。你能指望这种一盘散沙的状态能保守秘密？”

“这些真法直接抛出去，就是催命符。东西现世那天，茅山估计能被各方势力的觉醒者围成铁桶。”

苏晓雪吸了一大口酸梅汤压惊。

“可是……”她想到了什么，“上面不管么？这毕竟是国家的重要战力补充，官方难道不保护？”

“上面？”

姜不凡笑了。

“高层最需要的是秩序和稳态。一种突然冒出来的、完全不受现有体系控制的破格力量，你猜他们是会不留余力地扶持，还是优先管控拆解？”

“上层的考量哪有你想的那么容易，”

姜不凡抬头看向茅山主峰。

一阵初秋的风吹过。

一片泛黄的落叶打着旋儿，轻轻飘落在苏晓雪的发顶。

姜不凡伸出手，将她头顶的落叶拈了下来。

指尖顺势拂过她木簪挽起的发丝，动作轻柔。

“要不是承受了那位前辈用命换来的因果，我可不想那么操心，直接把东西一传，拍拍屁股就走人了。”

苏晓雪被他指尖擦过耳廓，脸颊泛起浅红。

她乖乖站在原地，听他继续往下说。

“所以这趟来，咱们得在下边淘一下。”

“找一些脑子活泛、背景干净，最好是那种有大毅力大机遇之人。”

“只有把传承交到这种人手里，慢慢发育，茅山的香火才能神不知鬼不觉地重新烧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