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这有什么的(1/2)
从会所离开,已经将近十点。
陆京叙的车提前让司机开了回去,赖着坐上了许泠月的欧陆。
而唐宁则被黎墨死乞白赖地送了回去。
路上闲聊的时候,许泠月才知道自己揍得那个人居然还和陆京叙有点关系。
陆京叙纠正她:“我爸小三的外甥,和我没有关系。”
自从有了年糕,许泠月很少宿在外面,几乎都是陆京叙来她这。
九十多平的出租房,大少爷住起来也没什么不适应的。
“再有一个月,江悦府就装修好了,到时候搬过去。”
许泠月应了声好。
心里却想,他们能不能好到那个时候还不知道呢。
她走神的功夫,陆京叙托着抱起她,走到客厅,他坐在沙发,她坐在他腿上。
“唐宁的采访,我已经让秘书安排时间了。”
“哦。”
就知道他在会所那出是逗她玩,这些无关痛痒的小事,他不会不同意她。
许泠月指点轻轻点了下他的喉结。
陆京叙抓着她的手放到自己太阳穴,“揉揉,酒喝多了,有点头晕。”
“我没看你喝多少啊。”
“被你气的。”
许泠月气眯了眯眼,拉着他的领带,牵狗似的拽到自己面前。
陆京叙被她勒得差点喘不过气,拍拍她的手,“轻点,你才打完人现在又想谋杀了?犯罪还给自己讲究练手的等级吗?”
许泠月冷着脸替他揉了揉太阳穴。
没两下也没骨头似的靠到他怀里,色心说不上怎么起的,一开始是好奇领带怎么扣的,她沿着扭结的方向解开,试图自己再系回去时,发现自己好像有点高估了自己。
陆京叙的手就一直抚在她腰上,脑袋后仰靠在沙发上,半阖着眼,由着她在他身上自己玩。
他明明没喝多少酒,这会眼睛却有些迷离,狩猎般的目光,寸寸扫过她。
松松垮垮的缎面黑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解开,透出壁垒分明的胸膛和深邃的锁骨。
手腕上的金属表带,贴着她腰间的皮肤,细长的手指时不时摩挲动两下。
许泠月看明白,他是在等她主动送给他。
这有什么的?
她慢条斯理解开他剩下几粒扣子,在他越来越深邃的眼神中,肆无忌惮。
没什么不好承认的,男人可以好色,女人为什么不可以。
陆京叙到底定力不够,一把将她扛上肩头,进了卧室。
气场强大的男人,一个眼神,就能让人腿软。
许泠月抱着他,被他捏住下巴抬起头;又被他捏住手腕举过头顶。
不需要言语,她的身体远比她大脑要诚实。
她渴望他,渴望被这样一个强大得无所不能的男人占有和撕碎。
哪怕这样的快乐不会长久停留。
但起码曾经拥有。
……
那晚许泠月揍的花孔雀,一开始没人当回事。
虽然和陆家沾点边,可有陆京叙压着,苏婉的外甥,根本在老爷子那掀不起一点风浪。
这些年,苏婉的身份也尴尬。
相比较她生的一儿一女,前头大夫人留下的三个儿子一个比一个出息,这就导致她们母子三人的地位相对边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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