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双方各自布局完成（1/2）
西岐中军大营，各路仙人、伐周将领齐聚帐中。
连日来界牌关高挂免战牌，开着禁制，完全隔绝内外，任凭西岐斥候多方探查，始终摸不清关内虚实。
数万先锋精锐一朝尽没，哪吒、土行孙二位金仙瞬间上榜，此战败得蹊跷，败得诡异，帐中众人心中皆是沉甸甸的，不敢轻举妄动。
但是也不能让这个界牌关挡住众人东进，所以一定要破关的。
姜子牙端坐丞相席位，神色肃穆，环视帐中一众阐教门人，率先开口议事。
“诸位师兄，界牌关如今禁制高悬，内外彻底隔绝，半点动静也探不出。”
“贫道料定，金灵圣母必然已经入城关驻，截教残余万仙，多半尽数藏于关内蛰伏。”
“诛仙阵虽破，截教大势看似溃散，可三教圣母犹在，门下万仙未灭，底蕴依旧不可小觑。”
“如今这群截教仙人尽数藏在界牌关之内，隐而不出，我军无从探知埋伏深浅，也无从知晓关内藏了多少修士、多少杀阵。”
“这般局面，万万不可贸然强攻。一旦举兵硬攻，必然再度落入埋伏，重蹈先锋覆辙。当下唯一出路，便是设法破开界牌关的护关禁制，破除这层隔绝屏障，看清关内虚实，方能稳妥进兵。”
姜子牙话音落下，帐中众人纷纷点头，无人反驳。
太乙真人跨步出列，望着界牌关方向的漫天光幕，缓缓开口。
“子牙师弟所言极是，截教立教最擅阵法一道，门下亲传弟子，无一不通阵法。此番界牌关的护关禁制，乃是地元禁制。”
“何为地元禁制？此阵以整片大地山川为载体，不取天外灵气，单单依托群山脉络立阵。”
“这一座禁制一成，界牌关城关便不再是孤立城池，而是与周遭万里群山地脉融为一体，山川为阵骨，地脉为阵气。我等若是直接出手轰击城关禁制，便等同同时攻打周遭无尽群山，撼动整片大地灵脉。”
“蛮力强攻不仅破不了阵，反而会被地元气机反噬，徒增损伤，徒劳无功。”
是的，西岐也不是一直干等，而是参悟这个阵法，知晓这是传统的地元阵法。
太乙真人一番解说，将禁制根源讲得通透，帐中众人尽数了然。
广成子闻言上前，接续话语，道出破阵关键。
“太乙师弟所言不差。地元禁制的根本，不在于城池壁垒，而在于山川灵脉的勾连。”
“想要破除此阵，无需强攻城关，只需毁掉界牌关周遭的大地本气，斩断天地灵脉与城关的勾连节点。界牌关相连的灵脉支路、山川节点，尽数掐断、剥离。如此一来，界牌关便会脱离群山地脉，化作一座地脉孤岛，失去大地加持，地元禁制不攻自破。”
帐中气氛愈发凝重，众人皆在思索其中利弊。
这时燃灯道人缓步走出队列，目光望向界牌关连绵山川，道出隐秘关键。
“贫道方才静坐观气，探查此地地脉根基，已然摸清缘由。界牌关地势特殊，乃是三山五岳灵气交汇之所，天下数条主干灵脉尽数在此交汇聚合。”
“此地灵气汇聚，地脉厚重，便是这地元禁制能够稳固长存的根本源头。”
“如今我等破阵，无需漫天乱攻，只需寻出一条条交汇于此的主干灵脉，逐根掐断、逐段剥离，断尽所有勾连，禁制根基便会彻底崩塌。”
姜子牙听闻此法，心中再无迟疑，当即定下调令。
“既然诸位师兄已然探明破阵法门，那便有劳诸位师兄出手。尽数出手剥离界牌关地元根基，斩断山川灵脉勾连，彻底破除这层隔绝禁制。”
众人正要应声领命，燃灯道人忽然抬手阻拦，神色陡然变得无比凝重。
“不可鲁莽，此事看似简单，实则暗藏天大凶险，万万不可草率行事。太古时期，先天三族争霸天地，龙族、麒麟族、凤凰族曾为倾覆西方气运，强行抽干西方大地所有灵脉。”
“西方灵脉尽毁，山川枯竭，千里沃土化作无边荒漠，再无生机。三族尽数沾染滔天业力，深陷杀劫，永世不得脱身，山川有灵，地脉有道，每一条灵脉，皆是天地孕育的生机根本，动之便有因果。”
“如今我等要拆解地元禁制，斩断山川灵脉，稍有不慎，损毁大地本源，便会沾染无边业力，卷入无尽杀劫。”
“故而此番行事，务必谨慎再谨慎。我等只可斩断界牌关与群山灵脉的勾连节点，绝对不可肆意损毁山川本体，不可破灭大地灵脉本源。每拆解一处灵脉节点，每断开一条山川勾连，都要先行设坛祭拜地脉。”
“当众立下承诺，待破除界牌关禁制、平定关外战局之后，即刻重修灵脉，复原山川气机，归还大地本貌。唯有如此，方可安抚山川灵灵，消弭天地怨念，令我等不沾业力，不惹杀劫。”
燃灯道人句句切中要害，将其中因果危机尽数点破。
帐中十二金仙、一众门人闻言，尽数恍然醒悟，纷纷颔首认同。
众人心中皆明，圣人斗法、仙门争锋，最惧的便是无边因果、滔天业力。
若是为破一座城关，沾染万古不消的杀劫，损毁自身道途，实属得不偿失。
姜子牙神色郑重，出声定调。
“燃灯师兄所言极是，便依此规矩行事。所有人分工行事，遍历界牌关周遭三山五岳，寻遍所有交汇灵脉。先祭拜，再断脉，只拆勾连，不毁本源，步步稳妥，绝不贪快冒进。”
是的，直接斩断是最快的，但是这种容易沾染业力，剥离是很慢的，但是业力小。
所以众人选择最慢的方式，稳妥为先吗。
毕竟，这个十二金仙都有杀劫，自然是不敢鲁莽行动。
军令与仙议既定，帐中再无异议。
一众阐教金仙各自起身，领命出帐，众人出了大营，分散开来，从界牌关四周群山下手。
西岐众人不求一战破阵，只求稳扎稳打，逐条拆解地脉勾连，缓缓剥离界牌关的地元禁制根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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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对于此刻徐芳而言，这是一个非常好的机会，这个机会徐芳是必须要把握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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