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推演通天灭世，四圣傻了（2/2）
“眼下这是唯一稳妥的路子。”
议定之后，元始天尊抬手一动。
虚空震荡，带着无上大道功德的开天至宝盘古幡，悬于大殿中央。
霸道凌厉的开天气息缓缓散开。
元始天尊直视广成子，沉声吩咐。
“今赐汝盘古幡，你持此至宝返回西岐，主攻界牌关大阵。不必强攻死战，只需以盘古幡之力破阵！”
广成子见得先天至宝，心中一震，立刻躬身大礼参拜。
“弟子谨遵师尊法旨。”
就在广成子即将起身离去之时，老子忽然开口留住众人。
“且慢。”
话音落下，阴阳二气自太清道境流转而出，太极图缓缓铺开，悬浮半空。
“贫道再赐你太极图。”
“盘古幡主杀伐破开，专破世间一切壁垒阵法。太极图主防御化解，可挡这大阵反攻。一攻一守两件先天至宝傍身，不出差错。”
广成子见状，心头大喜，如今手握两件先天至宝，攻防一体，底气瞬间拉满。
有这等底蕴在，哪怕界牌关阵法扎根天地本源，也能破了这个大阵。
老子目光平静，继续吩咐。
“玄都大法师。”
“弟子在。”
“你随广成子一同前往西岐大营。”
“你不用参与破阵主攻，只负责镇守后方，稳住大营防线。不可再有全军覆没之事发生！”
玄都大法师应声领命。
“弟子遵法旨。”
诸事分派完毕，广成子手持盘古幡，玄都大法师持太极图一同辞别玉虚宫。
两道仙光破空疾驰，直奔西岐方向而去，准备主持新一轮的破阵大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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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虽然暂时守住界牌关，但是徐芳自然知道对方是有绝对的优势的，圣人会有什么手段，徐芳也不知道。
徐芳立在城头，看着远方西岐连绵的军阵，神色很沉，现在看似把界牌关守得滴水不漏，可徐芳心里清楚，隐患一直都在。
金灵圣母站在一旁，看着关外沉寂的战局，也没有说话。
过了许久，徐芳才缓缓开口，打破了城楼的安静。
“师伯，我们现在看似稳住了局面，其实依旧被动。”
金灵圣母转头看向徐芳。
“此话怎讲？”
徐芳目光望着朝歌的方向，带着一丝凝重：“西岐现在不敢强攻界牌关，不是破不了阵，是怕逼得通天圣人彻底翻脸。他们不敢赌灭世的风险，所以只能慢慢磨、慢慢耗。可一旦他们发现，无论怎么试探都拿不下这座关，就一定会换别的办法。比如绕开关隘，直扑朝歌。”
金灵圣母眉头微微一皱。
“朝歌无大阵镇守，无顶尖强者坐镇，的确挡不住西岐主力。若是朝歌陷落，殷商气运就算彻底断了，我们死守界牌关，也就没了意义。”
徐芳点头，这才是徐芳担忧的关键，虽然说现在的西岐还没有走这一步，但是下棋哪有只看眼前的。
而是把未来的变数都要考虑到才行的，若是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现在西岐还在想着功成，一旦真的攻打不动的时候，肯定是直扑朝歌，这就是朱棣靖难之役的模式，济南城阻挡朱棣南下，朱棣直接绕开直扑京城，一举定鼎。
作为穿越者，有足够的历史典故，自然要应对这件事，一旦朝歌陷落了，那么徐芳守城就再无意义了。
“所以城池守不住，根本无所谓。真正决定殷商命运的，从来不是城池，是人族气运根本。也就是藏在朝歌太庙深处的人皇至宝轩辕剑跟九鼎。这东西压着整个人族正统，承载大商数代气运。”
“只要人皇至宝还在大商手里，哪怕朝歌被破，人皇落败，周室也拿不到真正的天道正统。反之，至宝一旦落入西岐，我们这边再怎么守关，都是白费力气。”
金灵圣母听完，瞬间懂了徐芳的意思。
“你想把人皇至宝移出朝歌，转移到界牌关？”
徐芳正色道：
“没错。我关如今有混元五行大阵镇守，自成一方天地，只要人皇至宝移入阵中藏好，就等于把大商最后的气运根骨牢牢攥在手里。西岐就算拿下整个天下，也只能得地、得民、得城，得不到天道正统。”
金灵圣母沉吟片刻，说出了最现实的难处。
“道理没错，可不好办。人皇至宝镇守太庙，是人族根本重器。正常调动，必须人皇下旨，朝堂公示。”
“只要人皇一动旨意，天地气机立刻波动，圣人瞬间就能推算出来。”
“那两位一旦提前察觉我们的打算，必然会出手阻拦。明面转移，根本行不通。”
徐芳看着金灵圣母：“师伯，有没有办法不走明面？不禀报人皇，不动朝堂，不惊天机，暗中把真宝换出来？”
金灵圣母沉默了好一会儿，像是在回忆旧事。
半晌之后，金灵圣母才缓缓抬手，掌心浮出一枚古朴温润的玉牌。
玉牌纹路简单，看着不起眼，却带着一股厚重的人族气息。
金灵圣母看着玉牌，缓缓开口。
“成汤曾经拜入截教门下，乃是吾之弟子。这是他当年留下的贴身玉佩，是人族开国信物。此物最大的用处，就是能无视太庙外层禁制，持此玉佩入太庙，可以直接靠近人皇至宝！”
是的，金灵圣母其实是大商的太上皇，要知道前面的人皇都是阐教的法统，而截教扶持成汤别了大夏，才有了大商六万年江山，而金灵圣母就是主持这件事弟子。
阐教扶持人皇的，一直是广成子，截教则是金灵圣母，并且收了闻仲为徒，让闻仲坐镇朝歌，便是这个原因。
徐芳眼睛一亮，这个太好了，自己有系统自带的天机自晦，自己还有香火换取，直接换取一个假的，放到那里，真的带出来，就等着圣人攻打朝歌之后，忽然发现至宝是假的，那就有趣了！
徐芳顿时大喜：“如此太好了，若是如此，弟子可以暗中以假换真！”
金灵圣母点头，若是能够做好最好！
“师伯，弟子准备炼一件高仿赝品，气息、纹路、重量、气运表象，全都和真宝一模一样。假的留在太庙，稳住朝堂气运假象，瞒过天机、瞒过人皇、瞒过阐教圣人。”
金灵圣母没有犹豫，直接将那枚开国玉佩递到徐芳手中。
玉佩入手温润，沉甸甸的，没有半点花哨气息，却格外稳当。
此刻，徐芳立刻做好了打算：“师伯，只要人皇至宝带到界牌关。往后西岐就算攻破朝歌、覆灭大商社稷，也毫无用处。无人皇至宝，姬发就无法真正的成为人皇，名不正言不顺，封神量劫的最终主动权，就彻底握在我们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