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说服金宁，后方稳定（2/2）
而女娲最后发现，好家伙，自己情绪发泄了，结果自己的气运没了。
然后还发现，妖族也没了，人族气运也没了，从此女娲再也没有在三界的话语权了。
整个封神，女娲就单纯的发泄情绪了，结果一点好处没有捞到，反而把己的气运话语权全都让出去了。
最后就只能高高在上，坐看老子元始跟接引准提争夺三界气运，自己失去了参与资格。
所以本质很简单，女娲与人族本是互利，大商奉圣母为人族法统，打破姬家旧制，人族兴旺，娲皇宫气运长久不衰。
要知道夏朝祭祀的是轩辕跟五帝，因为这是自家祖宗。
大商肯定不能祭祀夏朝祖宗，但是也不会否定夏朝祖宗，只能是推更高的法统，这就是女娲。
这有点类似于五代十国的逻辑，认法统。
后唐认大唐是法统，修建唐天子七庙，自认是完全承接大唐，是大唐的延续。
而后汉则是直接认了大汉当祖宗，供奉刘邦。
而后周搬来周朝，周在汉之前，所以你比后汉强。
而南吴看到后唐灭亡，直接改国号是唐，还改姓李，在抢大唐的法统，就是这种玩法。
既然大商认了女娲，自然女娲获得人族气运，并且在人族的话语权远远超越三皇五帝跟夏朝，这才能一言订人族兴衰。
只因一时被题诗一事激怒，仓促定下灭商大计。
待到周室取而代之，姬发自称天子，人族气运归于天庭，阐教把持诸天权位。
到那时，怒气出了，人族旧法统碎了，妖族折损，娲皇宫源源不断的气运也就断了。
就算日后看清全盘算计，大局已定，再后悔，又能挽回什么？
按理来说，圣人不应该如此情绪化，如此不理智，应该是懂得谋划吧？
可是整个封神到西游，女娲真是最大输家，真的把自己卖了还帮人数钱，这又是切切实实的观感。
在大商时期，女娲能够一言定兴衰，在封神之后，女娲连个名号都少被人提及了，整个妖族都变成了邪魔了，虽然还是圣人，却被人高高捧起，最后不知道飘到何处，不在被人认可了。
金宁静静聆听，神色一点点凝重起来，久久沉默。
许久，她缓缓开口。
“道友所言，直击要害。当初帝辛题诗亵渎娘娘一事传出，便迅速定下兴周灭商的大局，阐教紧跟着全力扶持西岐起兵东征。现在回想，当初决断，确实太过仓促鲁莽。”
一旁静立的徐芳这时向前踏出一步，开口出声。
“仙子，在下也有一句话想要请教。”
金宁转头看向徐芳：“请讲。”
徐芳淡淡一笑，条理清晰。
“仙子下界调查，不妨先理清一桩关键旧事，西岐筹谋叛乱，是发生在帝辛娲皇宫题诗之前，还是此事之后。若是西岐的图谋早有规划，那帝辛亵渎圣人这件事，很有可能只是整套谋划之中，刻意安排出来的一环。”
金宁神色一振，眼中满是诧异。
“你所言当真？此事干系重大。”
徐芳接着说道：“布局之人皆是修行大能，行事缜密，寻常痕迹早就被尽数抹去，想要找到白纸黑字的证据难如登天。但有两样东西，永远无法遮掩。”
徐芳从容继续说道：“第一，看最终大势之中，谁能够攫取最大气运，一旦大商失败，气运能否还在娘娘这里？第二，便是西伯侯姬昌的六十四卦。十年羑里囚禁，单凭牢狱之中苦思，真的足以推演出完整六十四卦？”
金宁眉头紧锁，在大堂之内缓步踱步，不断思索其中脉络。
长久以来，洪荒众生默认的次序十分清晰。
帝辛前往女娲宫上香，心生狂妄，题下不敬诗句，激怒娲皇。
随后女娲派遣三妖搅乱商汤江山，恰逢姬昌被困羑里，推演出周易，获得庞大的气运，让人知晓天命归周，西岐积蓄力量，举兵伐商。
可若是次序颠倒，一切含义便全然不同。
倘若西岐觊觎天下，早早的六十四卦就已经闯出来，然后合力的承接了气运，这先后关系，就是完成了。
金宁轻声开口：“若是真如你所说，整件事情的性质将彻底扭转。世人皆以为商纣无道，西岐顺天应人。可若是西岐早有反心，一切事端都是提前策划，那兴周灭商，便不再是替天行道。”
“正是这个道理。”
徐芳应声：“天命二字，最讲究名正言顺。若无合理借口，西伯侯身为殷商诸侯，贸然起兵，便是以下犯上，天下诸侯未必愿意追随。想要集结力量推翻人皇，必须等待一个绝佳的契机。娲皇乃是人族圣母，一旦传出帝辛亵渎娲皇的消息，天然占据道义高地。”
金灵圣母在一旁缓缓开口，接续话语。
“贫道一直觉得诸多地方难以理顺。帝辛继位之初，励精图治，开拓疆土，人族国力日渐强盛。短短数十年，性情陡然剧变，行事暴戾荒唐，前后反差太过突兀。若只是帝王心境转变，尚可理解，若是暗中有人持续干扰心性，蛊惑君王，一切便说得通。”
金宁沉吟许久。
“两位道友的意思，如今吾要做的，便是约束轩辕坟三妖，不让其离开朝歌，也不让其生事，然后再由吾寻到真相，是否如此？”
徐芳点点头说道：“正是如此，吾不是蛊惑仙子，而是仙子为娘娘气运考量，现在人族动荡，气运衰退，娘娘气运还有多少？现在人族气运又回升，人族气运又有多少？若是人族真的出现了上古的绝地天通，天下人族愤怒之下，谁来承担这个罪过？一旦真相大白，到时候恐怕娘娘因此再次被抹黑，这点希望仙子一定谨慎在谨慎！”
当初妖族灭人，的确是有圣人阻止女娲走出娲皇宫，但是这样，也让女娲背上了黑锅。
一旦姬发自称天子，女娲就会在背上这个黑锅，真的是永久失去人族气运，这才是真正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