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尘埃落定，老子凌乱了！（1/2）
此刻，算是尘埃落定了！
此次老子元始积蓄的攻势算是非常的猛烈。
基本上是必死的局，老子困住通天这是主要的，然后元始破关，直接结束量劫。
但是结果不尽人意！
东征的大军全都被女娲收走了，基本上是毫无战果，但是元始天尊倒也不担心他们有危险，但是却关键时刻毁掉了攻势，这才是吃了苍蝇一样恶心。
因为女娲是不会难为元始的弟子的，这场量劫不是一定要彻底的你死我活。
徐芳等人也不能不在三界出现，所以女娲困住元始的人，就是让元始别拿圣人修为强行推进量劫。
而围杀徐芳也失败了，这也是重要的一环，把截教卧底的底牌全都暴露了，结果也打了一个空。
类似于是，直接丢了三个大招，全都打空了。
围困金鳌岛是成功了，但是通天对老子的仇恨也增加了，老子被牵制住了，只能是继续围困通天。
老子早早的在截教安排了卧底多宝，收拢了数千弟子架空截教，并且还拿通天的诛仙剑阵围困通天，这仇算是结死了。
想想吧，老子把事做的太绝，事情暴露了，但是战果没出现。
老子是全面碾压通天，但是又能如何，圣人不死不灭，万劫不磨，只能封印，暴露了全部底牌，没有拿到战果，这才是最难受的。
到了现在，老子也很难，这个通天如此的怨气又不能放，一旦放出来，还不知道怎么泄愤。
现在对于老子也是进退两难，架到这里了。
问题是，老子把事做绝了，但是女娲跟通天没有把事做绝，所以通天可能破釜沉舟，老子跟元始做不了。
现在玄都在女娲手里，老子倒也不担心，但是恶心。
金鳌岛外，诛仙四剑的剑光依旧悬垂如幕，四色剑气将整座岛屿围得严严实实，水泼不进。
老子端坐云端，面色无悲无喜，双目微垂，像是闭目养神，又像是在等什么结果。
此刻的老子，周身太清之气环绕，闭目而坐，一股无穷玄妙的悟境展开，似乎因此大变产生了不得了的大悟。
哪怕是到了现在，老子依旧是没什么神色变化。
在女娲跟接引对峙的时候，元始天尊到了。
元始天尊从虚空中一步跨出，落在老子身侧。
元始天尊面上的怒意还没有完全压住，圣人威压激荡得周围的剑光摇曳。
老子缓缓睁开眼，看了元始天尊一眼，没有立刻开口。
元始天尊气愤的压不住，全都是恼怒：
"大兄，这女娲竟然出手了，用山河社稷图把西岐全军和贫道的弟子全都被她收走了，接引准提倒是带了截教那批叛逃的弟子回了西方，但界牌关没破成，徐芳也没死。
"
交了大招，战果等于零。
恶心！
老子听完，沉默了片刻，目光落向远处潼关方向的天空，看了许久，才轻轻吐出一口气：
"失算了。
"
元始天尊皱眉：
"失算？
"
"女娲不忍了。
"
老子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已经是猜到根本原因了。
"四圣破诛仙阵的时候，女娲没有反应。贫道本以为她会一直保持中立，顶多是狐疑，不会亲自下场。没想到女娲竟然此次如此决绝了，倒是出乎预料！
"
“从妖族灭人，巫妖决战，三皇五帝更替以来，女娲处处忍让，是吾等太轻视女娲了！”
“只是没想到，到底如何让女娲有了如此决绝的决心，纵然是狐疑，也不至于在瞬息之间抉择啊！”
老子此刻已经明白了，曾经多次戏耍女娲习惯了，终于是常年玩鹰，终于被啄了眼！
这里有关键，老子看到了，那就是心的变化，
秉性柔弱的人，哪怕是心生狐疑，到真正的出手，别看就是一念之间，但是能够在一念之间转弯，并且执行，才是最大的恐怖。
从狐疑到出手，中间隔着的不是法宝、不是修为、不是大势，是一股心力，一种在不确定中仍然选择迈出那一步的决断力。
狐疑不需要代价。
站在河岸边想这水有多深，要不要下去，这种状态可以持续很久，很安全，不需要承担任何后果。
出手不一样，出手了就是定局了。
出手意味着把自己押上去，意味着后果会落回自己身上。
女娲一旦出手，意味着不再是无害的、中立的、可以被人随意使用的女娲娘娘，而是一个有态度、有立场、会翻脸的圣人。
但她还是出了手。
从要不还是算了吧到就这样吧，我做了。
这一口气的转换，靠的就是心力。
一种认定了之后就不再犹豫、不再回头的决断的道心。
元始天尊默然：“大兄，这大势，如今已经变成如此模样了，这是偏离了吗？”
老子听后摇摇头：“二弟啊，道大，天大，地大，人亦大，这人心一变则大势就转，通天修一线生机，并非是没有一线生机，而是一线生机便在一念之中，一线生机就在心中，心一转则大势就变，况且是圣人之心乎！二弟莫要太在意天道大势，天道大势只在众生心念不变之时。”
圣人心念一转，这是恐怖的。
女娲在洪荒历史上是什么样的人？
妖族灭人她忍了，巫妖决战她忍了，三皇五帝更替她忍了。
女娲从来没有跟任何圣人彻底撕破脸过，从来没有在关键时刻真的翻过桌子。
永远在退，在让，在等。
女娲的所有行为轨迹都是可以预测的，女娲会狐疑，会犹豫，会退一步。
这是老子拿捏女娲的根本，因为这是习惯了。
所以老子的布局里，女娲从来不是变数。
女娲就是一块可以预期的背景板，你推一下她会动一下，你不推她就不动。
从狐疑到行动，看似一念之间，实则是有巨大的心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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