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山河粉碎，大地平沉！（1/2）

徐芳自静室之中走出，立在帝关城头，俯瞰三界。

此次完全是嗑药突破，若是不然，依靠打磨根基，没有几万年别想了。

这几万年还是在顶级的仙山跟顶级的跟脚才行。

而徐芳直接选择的兑换无数天材地宝炼丹，这每一样都是现在的三界所不存在的宝物了。

一枚黄中李的本源就够提升到大罗金仙了，但是此次徐芳用这个品级的宝物用了几十种，炼制了九炉才成功了一炉。

这才顺利进入中期！

但是，这又不是凡人修仙传的逻辑，凡人的韩立提升境界，目标是下一个境界，属于世界的气运跟个人无关。

而现在徐芳的目标是撑起整个人道，本身就是自身跟气运连在一起，外面的敌人是四个圣人。

哪怕是速度快，也远远不能匹配现在的对手。

天堑依旧立在极远处，四道金墙通天，亘古不动。

洪荒山河延展无尽，云卷云舒，一如从前。

可就在这一瞬，徐芳忽然觉得有什么东西不对了。

因为心结解开，不在在意洪荒的规则，在整个心口，瞬间一层无形的膜瞬间脱掉了。

当这层膜脱掉之后，再看外面的世界出现了巨大的变化！

不是天堑消失，不是山河改易，而是他看这个世界的方式，变了。

徐芳立于城头满心震惊，然后缓缓收回神识。

再看这方天地，这方徐芳修行了无尽岁月，看惯了日升月落的洪荒，忽然发觉一切都在流动，一切都在变化，一切都在起灭之间，没有一样是真正停住的，没有一样是真正存在的。

整个世界，三千法则，古往今来，一切的故事变得如同是故事一般。

明明眼前的一切都看得真切，城墙是真的，人是真的，云是真的。

可徐芳心里的感受变成了这些人，这些物，这整片天地，都是假的，都不真。

不是欺骗，不是障眼，而是从根上就不真实。

这一刻，徐芳心中巨震。

然后不由自主地回过头，想看看自己走过的路。

可这一回头，徐芳惊讶的发现，来时路不见了。

属于是徐芳一步步走过来的路，从穿越到洪荒，从微末凡人到执掌帝关，从一次次生死搏杀到花开十二品，那条路，连同路上的一切，连同他穿越之前的那个世界，瞬间塌了完全消失不见了，如同从未存在过。

虽然记忆还有，但是似乎变成了一个与自己无关的日记一样。

一时间，徐芳怔在原地，忽然不知自己是谁。

我是谁？

我在哪里？

明明眼前的一切都实实在在摆着，城墙是城墙，云是云，远山是远山，可落在眼中，落在元神感知之中，这些东西忽然全都变得不那么真实了。

徐芳心头一震，立于城头，久久未动。

“系统，我这是怎么了？方才还好好的，刚刚不知为何，降宫忽然脱落了一层东西，可这一瞬，眼前的世界忽然就变了。天堑在，山河在，可我偏偏觉得这一切都不真实，眼之所见与心中所感，竟像是两回事。”

【宿主不必惊慌，此乃见道境中，山河粉碎，大地平沉。】

徐芳皱眉：“山河粉碎，大地平沉？这是什么意思？”

【梦里明明有六趣，觉后空空无大千，此为见大道之后，观世间如泡影！】

徐芳听到这一句，心中似有什么东西被轻轻拨动，却又抓不住，不由追问：“这句话我似懂非懂。梦里明明有六趣，觉后空空无大千，是说这一切，当真只是一场梦？”

【宿主所见，山河、天堑、帝关、洪荒，皆是大道所现之物，未悟大道之时，一切的众生、山河大地，件件分明，桩桩真切，见大道之后这无量的大千世界，却空空荡荡，无处可寻。宿主方才那一瞬的撕裂感，正是见道之相。眼还认看到无量山河，心却已窥见梦外，二者相争，便生出这般不真实的感受。此相一生，便再也回不到从前那种全然认假为真的光景了。】

徐芳立在城头，正对着满目虚幻出神之际，忽然间，徐芳察觉到了一道目光。

那目光没有来处，没有形迹，却实实在在地落在徐芳身上。

无法形容！

如同是忽然发现自己在观看自己的肉身元神，一瞬间原本坚固的自己的身体元神全都变成了一个被观看的物件！

徐芳心头一凛，循着那道目光看去，却什么也没有看到。

是的，自己感受到自己在观看自己，但是真要去找，却又找不到。

徐芳心中凝神在观忽然道目光忽然显现了，竟然是他自己。

这不是一个他人在观看，而是就是自己的亲身感受在看自己！

但是却发生了一股无法形容的冲突。

看着自己的肉身，看着自己的元神，漠然的看着，如同看着一件与自己不相干的东西，没有喜怒，没有关切，只有一片说不清的平静。

徐芳浑身一震，不由得失声惊呼：“这是怎么回事？我怎么发现，我变成了一个窥探世界者？我为什么发现，有两个我？”

【宿主不必惊慌，宿主见大道，便是在内心之中，发现了大道真我与天道假我。】

徐芳怔住：“什么？天道假我？”

【天道假我，乃是一切因果、法则、业力、秩序，在宿主身上交织而成的一个我。自宿主身在洪荒，受天道规则约束，历因果，修法则，积业力，遵秩序，天长日久，便凝成了这个假我，宿主从前以为的自己便是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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