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新游戏?(2/2)
但这只是最拙劣的任务完成方式。
是否能成功不谈。
母女俩已经死了半个月,哪怕成功报仇,姜谷的心态也会受到严重影响。
况且,他好不容易在五禽门建立起平静的挂机生活,如果无脑硬刚成建制的正规军,这层庇护所就会彻底作废。
“所以,还是老规矩。”
季琉扯出一抹冷酷的笑意。
“提前暗杀。”
……
深夜。
冷月高悬。
姜谷换上了一身不起眼的灰白色粗布棉服,借着大雪的掩护,孤零零地站在五禽门里。
在季琉的绝对理智控制下,他没有像无头苍蝇一样乱撞,而是潜入黑暗中,高效地收集着情报。
这年头军阀的名声已经臭到了极点。
随便找个路边避雪的车夫或叫花子,扔两个铜板,就能把他们干的烂事打听个底朝天。
借着这次摸排,季琉也终于第一次简单了解了了这座城市的权力格局。
整个岭南城,就是一个极其等级森严的血肉磨盘。
居于磨盘最顶端的,是岭南系军阀的司令,沈洪。
他手里握着五千多条洋枪和十几门山炮,同时还有大量武者贴身保护。
他就像一个生杀予夺的土皇帝,掌控着这座城市所有人的生死。在这里,他的意志就是王法。
而在军阀之下,则是多如牛毛的大大小小帮派。
像之前姜谷随手灭掉的赤阳帮和黑虎帮,放在整个城市的版图里,不过是下水道里最微不足道的两只老鼠。
这些帮派充当着军阀的黑手套和夜壶。
他们直接与商贾、平民交集,用暴力的手段包揽了赌场、烟馆,并变相承担着城市底层“暗税”的收缴功能。
因为帮派烂仔实在太多,且没有任何官方编制,哪怕每天有成百上千人死于街头火拼,上位者连眼皮都不会眨一下。
但军阀不同,军阀是拥有合法暴力机器的统治阶级。
这次向全城下达“强征营妓”指令的,正是沈洪手下后勤军需科的一名实权科长,陆宗远。
这陆宗远的官职听起来不大,但背景却极其深厚。
据说他早年留洋,本就是前朝大员的嫡子,更和沈洪的亲生儿子——沈大少爷,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莫逆之交。
仗着这层犹如皇亲国戚般的关系,他一个科长在城里说话的分量,甚至比前线带兵的团长还要管用。
据说如今的岭南城外,早已是风声鹤唳。
沈洪为了扩充地盘,私底下和洋人的殖民公司达成了卖国契约,准备大动干戈,往北方修一条直通矿脉的铁路。
修铁路需要填人命。
军阀们便在乡下疯狂抓捕穷苦农民当劳工,日夜奴役,终于激起了滔天民愤。
北边的几个县城爆发了声势浩大的起义军造反,据说那支义军的背后,还有北方其他大军阀在暗中给枪给钱,故意给沈洪上眼药。
前线战事吃紧,沈洪手下的左膀右臂全被派去前线残酷镇压义军了。
而留在城内大后方的陆宗远,便打着“筹备军需、支援前线”的名头,开始肆无忌惮地搜刮城内的财富。
强征棚户区的暗门子充当营妓,不过是他无数敛财、平息前线军怨的手段中,最微不足道的一环罢了。
他这种扒皮抽筋的做法,惹得城内商贾和平民怨声载道。
但面对那几千条冷冰冰的洋枪以及帮派的走狗们的镇压,所有人都是敢怒不敢言。
弄清了基本的因果链,季琉坐在屏幕前,目光平静。
“既然弄明白了敌人是谁。那就可以回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