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求人与求己（1/2）

“该搞点钱了。不过得先测一下现在的气血值。”

季琉从宿舍单人床上爬起来，浑身的骨骼发出一阵轻微的爆鸣。

距离星际高考只剩下最后两个月。

这两个月的资源堆叠，价值或许能超过未来的两年时间，他需要抓紧一切机会来进步。

吃完早餐，季琉来到学校气血室的测试仪前。

“滴——”

红色的虚拟数字跳动，最终稳稳停在了一个亮眼的数值上：2.4。

这个气血值，已经足以稳上一所极好的重点大专，放在班上也能稳稳杀进前十。但季琉的目标远不止于此，他还要继续往上冲。

思索间，手腕上的便携式个人终端忽然发出一阵急促的震动。

来电显示：班主任老赵。

季琉嘴角扯出一个了然的弧度。

这正是他起床后第一时间将气血仪数据联网同步的原因——要求别人帮忙拉资源前，总得先在谈判桌上亮出自己的价值。

老赵之前已经私人借了他十万星币。

虽然逮着一只羊狠薅有些不厚道。

但作为一个孤儿院长大的穷学生，他目前能想到有能力帮助他的人，就只有这位为人颇为正直的班主任。

况且，季琉对自己的未来有着绝对的自信。

老赵现在投资自己，以后绝对亏不了。

按下接听键。

终端顶部的微型投影仪射出一束淡蓝色的冷光，在半空中迅速交织、渲染。伴随着轻微的电流杂音，赵成业那张带着几分错愕与欣慰的半身立体全息影像，投射在了季琉面前。

“气血值2.4了？你小子这是喝了几瓶标准基因液？”赵成业急匆匆地问道，语气里透着掩饰不住的喜色。

之前季琉气血破1，还能用平民学生的“厚积薄发”来解释。

但一个多月从0.7飙升到2.4，在老赵的执教生涯里，这种苗子虽然每年都有，但也算得上是极为难得的小天才了。

季琉微笑回答道：“大概八瓶吧。可能是体质原因，药效吸收得比较好而已。”

“这可不仅仅是‘比较好’能概括的。”

全息投影里的赵成业苦笑着摇了摇头，“八瓶基因液也就二十万不到。咱们班上那些家庭条件好的，谁家掏不出这点钱？可他们为什么绝大多数都卡在1.5的气血值死活上不去？”

赵成业隔着全息投影看着季琉，眼中满是感慨：“因为边际递减效应。普通人的受体对标准基因液的吸收是有极限的，喝到第三瓶左右就会产生严重的抗药性。不得不转去买贵很多的高级基因液。”

“你小子连喝八瓶，居然硬生生全吸收了，没有产生耐药性排斥......这种体质算是一种罕见的天赋了。”

“只可惜...”赵成业摇了摇头，没有再说下去。

如果季琉家境好一点，恐怕早就挖掘出这份天赋了，未来的道路也会好走很多。

季琉装作没听出弦外音，直截了当地切入正题，“我还想再冲一冲。但我没钱了。”

投影里的赵成业沉默了片刻。

他叹了口气道：“我这边的钱最近投进了基金，流动资金也不多了。个人名义最多再赞助你五万。不过，以你现在展现出来的天赋，其实够资格申请本校里的‘助苗计划’了。”

“有不少企业和财团，专门为你们这种家境贫寒但有潜力的学生提供低息乃至无息贷款。我可以去教务处帮你跑一趟，拉一份合同过来。”

老赵介绍了一番，随后挂断了通讯。

季琉心中感谢不已，走到气血室的空地上拉伸筋骨，默默复盘着游戏里带出来的肌肉发力记忆。

不到半小时，终端再次震动。

老赵的全息影像重新浮现，只是这一次，他的脸色有些不好看。

“合同发你终端了，你自己看吧。”赵成业搓了搓脸颊：“或许是你的天赋比较特殊，需要吞金导致成本太高。我虽然尽力争取了，但对方开出的条件还是有些...苛刻。但也不是不能接受。”

季琉点开光幕上的虚拟文件。

出资方是从云星本地的【巨神重工】。

合同条款密密麻麻，透着一股冰冷气息。

这是一份纯粹的对赌协议。

没有任何保底，巨神重工的每一笔基因液赞助，都需要季琉在接下来的每一次模拟考、期末考中达到指定的名次，对气血值亦有着极高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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