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失败与谋算（1/2）

清晨的阳光透过高耸的彩色玻璃花窗，在教堂正厅的大理石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这座教堂的内部华丽而庞大，然而此刻却冷清得有些诡异。

偌大的教堂里听不到半点人声，连个祈祷的修女都见不到。

季琉看了一眼右上角的小地图。

一个代表敌意的红点都没有。

这间教堂里的神职人员，大概是趁着刚才姜谷冲到街上追杀顾连尘的空档，已经吓得四散而逃了。

在顾连尘的带领下，姜谷和裴定安两人穿过空荡的主殿。

绕过几尊圣父雕像后，顾连尘在一处不起眼的告解室里按下了某个机关。

伴随着沉闷的机械齿轮咬合声，墙壁缓缓移开，露出了一条幽暗、深邃的地下通道。

通道两侧插着火把，三人的脚步声在逼仄的甬道里回荡。

人走过时带起的微风，将火把吹得忽明忽暗，将三人的影子拉得扭曲而狰狞。

像是走在一条通往幽冥地狱的黄泉路上。

然而，当他们走到通道的尽头，推开一扇厚重的铁门时。

哪怕是坐在电脑屏幕外的季琉，都不由得吃了一惊。

映入眼帘的，是一座规模极其庞大、几乎代表着这个时代最先进工业水平的地下化工厂！

整个地下空间大概有两个足球场那么大，穹顶被钢筋混凝土加固。

无数粗大的蒸汽管道如蜘蛛网般在头顶交织，一排排巨大的反应釜、离心机，以及复杂的玻璃蒸馏塔整齐排列。

季琉甚至有些分不清这里到底是地下室，还是什么先进的生化实验室。

“我刚来交货的时候，也被这群洋和尚的手段给震住了。”

看着姜谷和裴定安眼中的异色，顾连尘咳嗽了两声，老实交代道。

“多亏了这里器械专业。一斤太岁肉能产出十斤以上的福寿膏。而在提炼过程中产生的那些残渣边角料，还能被他们二次加工，做成劣等的白粉卖出去。”

顾连尘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一丝复杂：“一斤太岁肉，能变成十斤福寿膏和大量白粉。而这群洋和尚，一斤福寿膏就敢卖一千块大洋......这是十倍以上的暴利生意。”

季琉并未搭话，毕竟他对钱没有兴趣。

他操控姜谷在工厂里穿梭，很快就在最核心的一个恒温库房里，找到了储存成品的地方。

那是一排摆放在防潮架上的精致金属容器，外表甚至还雕刻着十字架的花纹。

季琉清点了一下，一共十来个容器，每个里面大概装着一百斤左右的膏体，加起来总共有一千多斤的福寿膏。

这数量，刚好和顾连尘之前交代的情报对上了。

他三天前带了一百斤太岁肉来，这几天时间，刚好被这座先进的地下工厂全部转化成了一千斤福寿膏。

季琉冷不丁地问道：

“没习过武的普通人如果直接生吃太岁肉，会怎么样？”

“那绝对是找死。”

顾连尘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敬畏。

“太岁乃是妖兽，血肉中蕴含的神性极其霸道。普通人凡胎俗骨，若是直接吞食，轻则爆体而亡，重则畸变成没有理智的怪物。反倒是这些洋和尚弄出来的机器，把太岁的神性稀释到了普通人刚好能承受的极限，做成了这福寿膏。”

季琉若有所思：“为什么福寿膏会有那么强烈的成瘾性？而且那些用残渣做的白粉，成瘾性反而更大？原版的太岁肉也会让人上瘾吗？”

听到这个问题，顾连尘那张苍白的脸上，忽然浮现出一种狂热而扭曲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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