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离去与考验（1/2）

季琉吐了口浊气，纵使心有不甘，但面对彻底黑屏的电脑，也只能选择退回现实世界。

不夜城的窗外永远是一片霓虹夜色，但时钟已经指向上班的时间。

季琉简单洗漱了一番，换上制服，准备去警局开始他第二天的警察实习工作。

......

李尔保持着弯腰抓着麻袋的动作，整个人突然僵住了。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一度霸道地接管了他身体、剥夺了他所有意志的“存在”毫无征兆地消失了。

就像从未出现过一样。

“嗬......”

李尔的喉咙深处滚出一声类似濒死野兽般压抑的喘息。

他的脸色在幽暗的底舱里剧烈变幻。

极度的战栗、刻骨的恐惧、疯狂的敬畏，以及一种几乎要撕裂灵魂的狂热，在他的眼底交织碰撞。

但最终，这一切汹涌的情绪都沉淀为一种近乎病态的忠诚。

“您...不知名讳的伟大存在。您终于注视到您卑微的仆人了吗？”

他如梦初醒般向前踉跄了一步，仰起头，对着空无一物的天花板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得可怕：

“可为何您降下了无上的神迹，却又一言不发地离去？”

空气死一般的寂静，没有任何回应。

刚才那经历了数次生死轮回的漫长折磨，在此刻的现实中，仿佛只是一场荒诞的幻梦。

李尔却并未沮丧，他很清楚哪怕是在教会的典籍里，也从未有过神明会随时随地回应信徒的先例。

神明，本就是神秘且不可揣度的。

祂一定是离开了。

想到这里，李尔的大脑似乎沸腾起来，浑身的血液犹如燃烧的岩浆般在血管里横冲直撞。

那是过量的肾上腺素飙升带来的极度亢奋。

他连双腿都在止不住地发抖，恐惧和兴奋夹杂到混合在一起，导致肌肉疯狂痉挛。

“我得冷静...呼，冷静下来！”

李尔猛地转头，目光锁定在木架上的一瓶烈性朗姆酒。

他一把抓起酒瓶，用牙齿野蛮地咬开木塞吐掉，仰起脖子猛灌了一大口，任由辛辣的酒液像刀子一样刮过喉咙。

紧接着。

啪！

他毫不犹豫地将剩下的半瓶酒狠狠砸在自己的额头上。

劣质的玻璃碎片混杂着冰冷刺鼻的酒精，混合着额头渗出的鲜血，顺着他的脸颊流淌而下，火辣辣的剧痛瞬间让那颗快要爆炸的大脑强制冷却了下来。

“既然祂已经离去，我便无需去妄自揣测祂何时归来。”

李尔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水和酒液，眼神透着一种疯狂的理智。

“按照典籍的记载，神明对凡人进行注视后，往往隔上一段时间就会再次降临。”

“但既然祂选择在我这具卑微的躯壳上停留，甚至还不惜挥霍伟力，施展出‘时间回溯’这种未曾记载过的伟大神迹...”

“这就意味着，我绝对已经被祂注视到了！”

李尔的心脏在胸腔里怦怦狂跳，每一次跳动都像是在擂动战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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