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自作自受（1/2）

“你做了什么？！”

迪得莉猛地站起身，原本端庄的脸上满是不可置信的惊骇，“你疯了？！就算你天赋再怎么高，也绝不能同时信仰两位神明！”

“现在可能看起来没事，但说不定某天神力的排斥会撕裂你的信仰，这是在自断前路！”

短暂的震惊过后，迪得莉更是陷入了深深的疑惑与不解之中。

“为什么？你明明可以选择信仰海洋，为什么要中途跑去信仰天空之神？现在又为什么非要将两种截然不同的力量强行揉捏在一起？”

屏幕前的季琉摸了摸下巴。

他总不能说自己单纯就是为了刷双倍愿力上限吧？

季琉想了想，干脆把刚得知的背景拿出来当挡箭牌。

他操控李尔微微一笑，那双冰蓝色的眸子里流露出高深莫测的意味。

“我的老师曾告诉过我——天空固然高远，但终究会在海面上留下倒影。两者本就不该是绝对割裂的。”

“我只是在尝试验证老师的理论罢了。事实证明，他老人家是对的。”

听到李尔搬出那位地位超然的“老师”。

迪得莉张了张嘴，最终只能化作一声极其复杂的叹息。

那位大人物的想法，确实不是她能揣测的。

见迪得莉不再纠结，季琉顺势转换了话题：“说回正事吧，那个叫露西的女孩到底是怎么回事？她一个农家女，为什么会和邪神扯上关系，又为什么会躲在你们海洋神教的庇护下？”

听到露西的名字，迪得莉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怜悯。

“那只是个可怜的孩子。”

迪得莉叹了口气，“她不知道从哪捡到了一本残破的邪神经典，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邪神污染了。”

“我们原本是想暗中接触她，将她引向海洋之神的怀抱。利用海洋神力的包容性，去洗涤和压制她体内的邪神力量。虽然两种力量会有冲突，过程很痛苦，但也总好过眼睁睁看着她彻底堕落成怪物。”

“只是没想到中途出了变故。她没忍住动用了力量救人，导致气息暴露，我们别无他法，只能将她紧急转移到这里避风头。”

季琉听得颇有兴趣：“所以这种事在海洋教会很常见？你们一直在试图引导邪神信徒走上正轨？”

迪得莉摇了摇头：“倒也不是。但海洋神教的教义讲究包容与救赎，我们确实不会像天空教会的【裁决所】那么极端，见到沾染邪气的人就不分青红皂白地一律烧死。”

说到这里，迪得莉的神情变得凝重起来。

“你要知道，新大陆和外海边缘不同。这里是‘众神应许之地’，法则极其稳固。按理说，深渊邪神的力量根本无法直接插手进来。”

“在这里，绝对不会出现像外海那样，普通人走在路上突然被虚空中的邪神低语蛊惑、异变成怪物的情况。新大陆上的所有邪教徒，必然都是因为接触了被偷运进来的邪神教义或媒介，才遭到污染的。”

迪得莉压低了声音，“其实这十年来，我总感觉附近有一股隐藏极深的暗流。有人在刻意、有计划地散播那些邪神媒介，有意引导底层的普通人堕落。”

“我看这些被当成试验品的平民可怜，才冒着风险将他们收留在祈祷所。只要他们诚心信仰海洋之神，且没有用邪力杀过人，依靠海洋神力的冲刷，他们身上就不存在太重的邪教徒气息。即便是天空教会的裁决所都很难找到破绽。”

季琉笑了笑：“你就这么把你们的秘密全盘托出了？看来你很信任我。”

迪得莉注视着李尔身上那纯正的蔚蓝神光，认真地说道：“我相信的不止是你和你的老师，我更相信伟大的海洋之神。”

“既然你能在我面前毫无阻碍地沐浴海洋的神恩，没有遭到任何神力的反噬。那就说明你被海洋之神认可了。”

季琉在电脑前扯了扯嘴角。

“这是系统神力，跟我是好人坏人有半毛钱关系？”

季琉在心里腹诽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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