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前文明历史（2/2）

“而在那之前，也就是随着‘旧大陆’被彻底废弃、被邪兽淹没而终结的那个时代，被称为旧文明。”

“海洋教会作为最古老的教派之一，在枢机地库中依然封存着些许历史的残页。”

庞尼斯看着李尔，缓缓吐出了一段尘封的历史：“在新文明诞生、诸神降下神迹之前。”

“旧文明的人，普遍修炼一种名为‘魔力’的游离能量，他们自称为——魔法师。”

“而你口中的‘精神力’，便是衡量一个魔法师天赋的最大标尺。它是由出生时的基因天生决定的，后天很难改变。据说，我们现在使用的那些精妙的术法矩阵，其最初的雏形，就是早年魔法师们构筑的。”

“如今那些痴迷于瓶瓶罐罐的炼金术师，似乎也是魔法师没落后遗留下来的一支残缺后代。”

“精神力越强的魔法师，在引导‘魔法’时的效率就越高。但我们神眷者走的是截然不同的道路，我们力量的源泉是信仰、是对神明刻度的共鸣，所以精神力对我们来说几乎毫无意义。”

屏幕前，季琉微微眯起了眼睛。

文明断层？一千年前的历史？

这个世界的人对一千年前的事情讳莫如深，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巨手强行抹除了一段岁月。

如果不是因为庞尼斯是神官，或许很难触发这些隐秘的世界观。

但季琉对这个世界的历史兴趣不大，他直切核心道：

“既然如此，这个‘魔力’与魔法师的体系，我现在可以学吗？”

“当然不行！”

庞尼斯仿佛听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事情，脸色骤变，连声音都拔高了八度：

“我话还没说完！根据教廷最深处的机密记载，当年旧大陆之所以毁灭，就是因为那些狂妄的魔法师无节制地汲取游离魔力，那种劣等、斑驳的能量频率，在虚空中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坐标——最终，引来了世界之外的邪神！”

“邪神降临，人类近乎灭绝，陷入了长达百年的黑暗血时代。”

庞尼斯眼中透着深沉的敬畏：“直到天空、海洋、大地以及诸位神明相继苏醒，降下纯粹的愿力体系，人类才得以在法外之海与新大陆苟延残喘。”

“如果没有神眷者体系，人类文明早就自我毁灭了。”

“所以，所有与魔法师有关的禁忌知识，在千年前就被各大教会联手销毁殆尽。”

“况且，因为精神力的天生限制，加上魔力那种能量极其容易失控发疯。魔法体系对比愿力体系有着致命的缺陷。哪怕是现在最疯狂的邪教徒，都不会去修炼这种引火烧身的过时体系！”

季琉敏锐地捕捉到了对方话里的字眼：“苏醒？所以，神明在这个世界是会时常陷入沉睡的？”

“或许如此吧。”庞尼斯叹了口气，眼神中透着疲惫的虔诚。

“这也是我们在邪神与邪兽的双重重压下，依然对神明抱有绝对期待的原因。在旧大陆的文明残卷中，神明们确实会陷入周期性的沉眠。所以我们坚信，众神总会有再度苏醒的一天。”

“就像是当年旧大陆毁灭时，祂们选择从沉睡中醒来，拯救了我们一样。”

季琉对这番话不置可否。

作为一个唯物主义的玩家，季琉自然不会迷信游戏里的神明。

所谓的“神爱世人”，不过是弱者自欺欺人的安慰罢了。

在季琉的视角中，所谓“神明”，无非是某种拥有更强力量的高等级文明或是高维生命体。

就像星际联盟如果降临到某些低等星球上，也会被土著误以为是神明。

祂们之所以在那场灾难中出手，大概率是有着某种符合其自身的利益诉求存在。

只不过这个诉求，刚好与人类文明的延续相重合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