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七品战力与苏醒(1/2)
叶无痕已经站在老枣树下,月亮已经爬上枝头。
叶无痕在树下站定,没有像往常那样拔刀,而是闭上眼睛,将今天突破时的情景在脑中又过了一遍。
锻骨功入门的那一瞬间,内息沿着骨骼轰然贯通,从指骨到腕骨,从腕骨到臂骨,一路推到脊柱,浑身骨节噼里啪啦一串脆响,像是久旱的土地终于等来了一场透雨。
身体承受力提升了一大截,经脉里流转的内息比之前又浑厚了几分,一路往前推,直接推到了八品巅峰与七品之间的那道门槛前。
然而就只差一点啊。那道门槛薄得像一层纸,手指已经触到了,偏偏就是这么一点。太可惜了。
想过差一点点突破事情。
叶无痕无奈的睁开眼睛,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虎口薄茧在月光下隐隐发红,指关节握紧时骨骼发出清脆的咔嚓声。
七品的门槛,他能清晰地感知到它的存在——内息化罡,刀未至而劲已至,那是另一个层次的战斗方式。
他已经摸到了门槛的边缘,但突破需要的不是水到渠成,是临门一脚。刚才那股内息冲到这里就停了,像是潮水拍在堤坝上,轰然作响,却终究没能漫过去。
不过虽然境界未破,战力却已足够。以现在的身体强度,配合八品巅峰的内息,他有信心在正面交锋中发挥出相当于七品初期的战力。
所以从这一刻起,他真正挤进了临江县的天花板,不是潜伏在暗处,而是实实在在地站在了那道门槛上。
至于明面上突破九品后期,是早就计划好的。本来想再等几天,等锻骨功入门之后再找个合适的机会当众突破,但郭差头今天跳出来挑事,正好把时机提前了。
刚解除戒严就迫不及待地动手——陈差司啊陈差司,你比我预想的还着急。叶无痕在心里反复盘算,以陈差司的性子,亲眼看着自己派出去的棋子被当众废掉,绝不可能善罢甘休。
现在他大概又恨又怕,恨他废了他的人,怕他继续成长下去。一个被恨意和恐惧同时驱使的人,迟早会露出破绽。
问题是,怎样才能让他觉得有机可乘,主动咬钩——一个合情合理的、能让他自以为稳操胜券的陷阱。
院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打断了他的思绪。叶小宁背着书袋跨进门槛,脸上还带着几分没散干净的兴奋,大概是今天在私塾里又被夫子表扬了。
她走得急,额头上沁着一层细汗,几缕碎发黏在鬓角,裙摆上还沾了块不知在哪蹭的泥印子。叶无痕看着她这副模样,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今天怎么这么晚?”
“夫子拖堂了。你以为我想啊。你又不来接我。”叶小宁把书袋往灶台上一搁,倒了碗凉水灌了几口,然后用袖子蹭了蹭嘴角,歪头打量了他一眼,“哥,你今天是不是又在院子里待了一下午?”
“嗯。”
“在修炼?”
“在突破。”叶无痕靠在门框上,语气很平,“九品后期。今天在校场上跟人打了一架,顺便把一个九品巅峰给斩了。”
叶小宁的动作停了一瞬。她把水碗搁在灶台上,转过身来,嘴巴微微张开,像是被定格了一样。
九品巅峰。
她在私塾里听同窗说起过,那是比哥哥之前高了好几个境界的大人物啊,在县里走到哪儿都有人让路并且尊敬的存在。然后她哥说说斩就斩了。
她回过神来,眼睛瞪得滚圆,声音一下子拔高了好几度:“哇!哥你这么厉害!哥哥好棒啊!”
她从小板凳上跳起来,跑到叶无痕面前,仰头看着他,脸上的兴奋慢慢被更深的担忧覆盖,眉头微微拧起来,“那哥哥有没有受伤?”
叶无痕低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你说呢?受伤我还会站在你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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