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二章 强横二阶妖兽？（1/2）

时间如流水，转眼又是半月多过去了。

临江渡的日子表面上看去仍是那副热闹光景，商旅往来，码头喧嚣，酒旗招展，街边小贩照旧扯着嗓子吆喝。

可常年在河边讨生活的人，这些日子却渐渐觉出些不对劲来。

河里的鱼，比往日少了许多。

打上来的，总是一些小得可怜的杂鱼，网一撒下去，空空荡荡，像这河里的活物都被什么东西给吃尽了。

有人勉强笑了笑，“可能是近来天气古怪。”

可笑容底下总压着几分掩不住的惶恐。

更有人说，“在河面深处见过一个巨大的暗影，鱼似的，又不像鱼，只在水皮下缓缓游过，搅得水纹乱窜啊。”

话头传开，码头上的船夫们便愈发忌讳，不等天黑便早早收了船，连那些平日最爱在河上多捞一网的，也老实了许多。

镇武司不是没接到报信。

起初众人还将信将疑，但几桩口供都指向了同一处，便不能不查。

于是今日天还未亮，希差司便率人到了河边，沿河巡查起来。

几艘小舟分作数路，在河面上来来回回划了不知多少遍，却什么也没寻着。

眼看日头越爬越高，倒把众人的性子都磨平了。

希差司立在一艘两层的巡防大船上，负手眺望河面。波光粼粼，水鸟低飞，和过去每一个寻常日子没什么两样。

他眉头却一点一点拧紧，喃喃道：“这就怪了，半点动静也无。莫不是真看错了。”

便才转过身，看向旁边一个老渔夫。那渔夫约莫五十来岁，满脸皱纹，此刻站在那儿，身子还微微佝偻着，显是心里头害怕。

希差司问道：“你当真看到了？”

那老渔夫连忙躬身，声音都在发颤：“大人，千真万确啊！

那日正是日头最毒的时候，河面忽然就翻起老大一团黑浪，紧跟着一个老大的黑影从水里蹿过去，足有小半条船那么大。

我打小在这河上讨生活，从没见过那样的东西！这几日河里的鱼更是一天比一天少，网网下去都是空的。

大人，小老儿一家老小就指着这条河吃饭呢，再这样下去，我们可怎么活啊！”

他越说越急，眼眶都红了。

希差司脸色微沉，安抚道：“放心。有镇武司在，定会查个水落石出。”

老渔夫一听，忙不迭地作揖道谢，退到一旁去了。

希差司又看回河面，心中已有了数。

若只是寻常鱼群迁徙，不会连河底的淤泥都翻得发浑。

若非看错，便是真有大家伙藏在水下。

那说明妖兽至少是二阶存在。

毕竟寻常二阶妖兽，已足以匹敌武道八品中强者；若是更强大的，便连武道七品都未必拿得下，甚至有陨落的危险。

所以同一阶妖兽便被划分为普通，强横，顶尖级别。

他越想越是心惊，这巡船的差役都是武道九品，真碰上了，非但帮不上忙，反倒要折进去。

必须再调些人手过来才行。

他略一斟酌，回头朝一个差头道：“你坐小船上岸，去分署请两位差司再带些人手过来。就说河里有东西，疑似二阶妖兽，叫他们务必快些。”

那差头应了一声，手脚麻利地下了大船，跳进岸边系着的一艘小舟，划桨朝码头去。

变故只在一瞬间。

希差司眼角刚掠过一圈涟漪，心头便是一紧。

还不等他开口示警，那艘小舟所在的水面忽然剧烈翻涌起来，像有人在水下猛地掀了一张大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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