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二章 小丫头的糖？（1/2）

两天过去，临江渡街头仍有人在谈论那晚的准三阶妖兽事件。

茶馆里的说书先生已经讲到了第三回，妙语连珠，连比带划，把叶总差司大人踏水而来、刀斩巨蟒的故事说得天花乱坠。

说到惊险处，满堂茶客连大气都不敢喘，说到痛快处，又齐齐拍手叫好。

那说书先生也是个人精，专挑众人爱听的说，末了还不忘补一句“欲知后事，且听下回分解”，惹得众人又骂又笑，却也不散场。

渡口上，人流如织，吆喝声此起彼伏。

一个老船夫正扯着嗓子招揽客人，身旁的小女童也学着他的模样，奶声奶气地喊：“坐船咯，又稳又快，一炷香就到对岸……”

她小脸被河风吹得红扑扑的，倒比前几天更圆润了些，气色极好，一看便知这些日子过得滋润。

老船夫一边揽客，一边时不时朝对岸瞅一眼。

今早对岸岸边，便影影绰绰聚着一群镇武司的人，似在等什么人。

那时候他看了一会儿，没太往心里去，所以现在继续吆喝。

自从那头准三阶妖兽伏诛，这条河道便重归往日的喧嚣，他的生意也渐渐也回来了，日子宽松不少。

他是真心非常感激那位叶大人。

若不是他，这船还不知要停到什么时候，这一家子又该吃什么。

正想着，耳边忽然响起小孙女脆生生的声音：“哎呀，是大哥哥！大哥哥，好久不见了！”

老船夫一怔，连忙抬头望去。

果然，两个年轻人正从岸边走来。

当先一个，可不就是那位大恩人吗。

二十出头的年纪，面容清俊，眉眼间带着三分温润，三分威严，叫人一见便心生亲近。

他心头一热，眼眶竟有些发酸，嘴唇哆嗦着，刚想开口，却被对方抢了先。

“老人家，好久不见。”叶无痕笑着打了招呼。

老船夫忙压下喉头的哽咽，满脸堆起比往日更真挚十倍的笑，只是声音仍有些发颤：“贵……客人，可是要渡河？”

叶无痕点点头：“是，两个人。”

郑玄走在他身侧，目光缓缓环视整座渡口。

这里他来过何止一回，可今日再打量，只觉眼前一切都生出几分别样意味。

叶无痕又低头摸了摸那小女童的脑袋。

小丫头咯咯地笑，一点也不怕生，仰着脸任他揉。

叶无痕摸出一两银子递过去。

老船夫看见了，却把身子一缩，连连摆手，语气竟是少有的坚决：

“使不得！客人，这钱我绝不能收。您……您就是不给钱，我也要把您送过去！”

他说得斩钉截铁，坚决拒绝大恩人递过来银子，脸上的褶子仿佛都跟着颤一下。

叶无痕看了老船夫一眼，没有再勉强，默默收回了银子。

两人很快便上了船。

老船夫欢喜得不行，也不知哪来的力气，竹篙往水里一点，小船便稳稳地离开码头，破开细浪，朝对岸驶去。

小女童最高兴，挨着叶无痕坐下，叽叽喳喳地说着这些天的新鲜事。

什么河里的鱼终于多了，爷爷给她买了新头绳，昨天还吃了半块新花糕……

她说得起劲，叶无痕便安静地听，偶尔应上一声，眼中带着笑意。

郑玄坐在一旁，越看越是感慨。

他试着跟那小丫头搭话，问她几岁啦，叫什么名字。

小丫头倒也回他，只是眼神明显不如对叶无痕热络。

郑玄心底泛起一丝酸意。

明明我也长得不差，怎么也不招小丫头待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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