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全面动员（1/2）

北伐策略定下来之后，两天后的大朝议没有任何意外地通过了。

毕竟内阁六部和五军都督府都已经达成了一致。

七位阁臣和六位右都督全都点了头，朝堂上剩下的人也就只有随波逐流了。

那些平日里喜欢在朝议上发表长篇大论的御史们今天也格外安静。

朱由检这两年的举动，让他们心里清楚在这种大事上唱反调是什么下场。

以前那个靠骂皇帝博美名的时代已经过去了。

就如同他们逝去的青春，一去不再！

时代的车轮碾过，不会给他们留任何余地。

大朝议散后不过三天，整个南京城都感受到了战争临近的气氛。

这种大规模的兵员调动和物资调配，以明末的信息传送方式根本不可能瞒住，而朱由检也根本没打算瞒。

北伐就是堂堂正正。

他就是要让建虏知道大明要北伐了，让天下知道大明即将光复故土！

最先动起来的是御营。

御营第六镇在刘宗敏的率领下最先开拔。

他们的目标是襄阳方向。

从南京出发沿长江西进，经武昌入汉水再到襄阳。

第六镇的驻地原本在南京城外的几个大营里，开拔那天整个大营都沸腾了。

士卒们把燧发枪擦得锃亮，辅兵们把粮草弹药装了一车又一车。

军械标的工匠检查了最后一遍随军携带的天武炮和弹药。

沈阿牛也在队伍中。

他如今已经是李定国标下的什长了，手下管着九个人。

他把自己的燧发枪仔细检查了三遍，然后背起行囊跟着队列走出了营门。

御营第二镇、第三镇、第四镇、第五镇则在集结完毕后开始向凤阳、庐州和德安府方向布置。

它们将从南直隶出发经凤阳府进入河南，直插汝宁府，作为北伐的主攻方向。

四个镇近六万正兵加四万辅兵合计近十万人沿着官道北上，连绵数十里，运送粮草弹药的车队更是望不到尽头。

沿途的百姓第一次看到如此规模的大军开拔。

那些穿着深色军装的士卒肩上扛着燧发枪，腰间挂着弹药袋和大刀，步伐整齐地在官道上行进。

有老者站在路边看着队伍从眼前一直延伸到天际线，喃喃自语说了一句话：“活了六十多岁，头一回看见朝廷的兵这么精神。”

三月中旬，朱由检率领御营第一镇在孝陵举行了祃祭。

祃祭是古代出师前祭祀军神的大礼。

朱由检按照郊祀规格安排了整套仪式。

祭拜上下神祇太岁、风云雷雨、山川城隍和旗纛（军旗之神）等军伍相关神明，禀告出师名义，祈求战事顺遂。

供案上摆着全猪全羊和五谷，祝文由倪元璐亲自撰写，字字铿锵。

历数建虏入关以来跑马圈地、剃发易服、辽东杀无粮人之罪行，宣告大明北伐之决心。

朱由检在孝陵前对着太祖高皇帝的神位焚香叩拜，然后将祝文投入燎炉中焚烧，火光在春日的阳光下升腾而起。

祭礼结束之后，他转过身来面对着第一镇的全体将士。

张世泽站在队列最前面，身后是一万五千名御营第一镇的精锐和一万第一镇辅兵，

他们每一个人都穿着由大明纺织工厂生产的崭新深色军装，燧发枪在阳光下闪着金属的光泽，队列整齐得如同一块切出来的豆腐。

他说道：“第一镇的将士们，你们不少都是是跟着朕从京师打到武昌的老兵。

你们知道建虏是什么样子，也知道建虏该怎么打。

朕今天在太祖高皇帝面前把话放在这里。

这一仗打完，朕要让建虏再也不敢往南看一眼。”

第一镇全体将士齐声高呼。

声浪在孝陵前的山谷中回荡经久不息。

同一天，天武军方向也在全面部署。

周遇吉带着天武军五个镇，沿着济南防线展开了全面布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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