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3章 外围交锋（1/2）

他在宣武军受训的第一天，教官就告诉他：面对骑兵冲锋，最重要的只有两个字。

稳住！

只要能稳住阵脚，步兵能用燧发枪挡住骑兵，骑兵能在马上用燧发枪挡住冲锋。

清军的骑兵虽然悍勇，但他们的冲锋靠的是气势和数量优势，只要第一波冲锋被打垮，后面的士气就会迅速跌落。

“全部下马！”陈奇策勒住战马，翻身跳下马背，“列线阵，三段击准备！”

五百名骑兵几乎在同一时间跳下马背。

他们在训练中已经把下马列阵的动作演练了无数遍，此刻在战场上做出来一气呵成。

三排燧发枪手在官道上迅速列成了标准的三段击阵型。

前排蹲下，中排半跪，后排直立。

这是面对敌军冲锋最常用的三段式射击。

如果清军不选择冲锋，选择策马游走的话，新军还有一种机动袭扰型的半三段轮番骑射。

就是一队率先突进至敌阵百余步，齐射燧发枪，射击后向两侧迂回脱离，寻找机会装填弹药。

二队紧随其后，抓住敌军阵型混乱间隙再次齐射，再度迂回。

三队最后射击，如此循环往复的应对袭击。

陈奇策站在阵中，手按刀柄，目光紧盯着越来越近的清军骑兵。

“稳住——等他们进一百五十步再开火。”

马蹄声越来越近，地面在颤抖。清军骑兵的距离在迅速缩短。两百步。一百步。

“第一排——放！”

枪声在同一瞬间炸响。

官道上弥漫起了一股刺鼻的硝烟味。

冲在最前面的清军骑兵被弹雨扫中，人仰马翻。

一个镶蓝旗的巴图鲁被铅弹击中了胸口，从马背上仰面摔了下去，落地时手中的弯刀还紧紧握在手里。

“第二排——放！”

第二排燧发枪紧跟着开火。清军骑兵的冲锋势头被打得硬生生地停顿了一下。

前排的骑兵倒下了十几匹战马，后面的骑兵不得不绕过同伴的尸体继续冲锋，队形在枪火中出现了明显的混乱。

“第三排——放！”

第三排枪声落下之后，清军骑兵的冲锋阵型已经彻底散乱。

冲到最前面的蒙古骑兵在和明军阵地不到五十步的距离上本能地拉偏了马头，不再直冲正面的枪阵，而是向两侧散开。

陈奇策抓住了这个瞬间。

“全营上马——冲锋！”

五百名骑兵翻身上马，拔出腰间的马刀，发出一声震天的呼喝，从官道上如同一道洪流般朝着已经混乱的清军骑兵冲了过去。

清军骑兵在第一次冲锋被打退之后已经失去了阵型，现在面对明军骑兵的反冲锋，根本无法组织有效的防御。

短短不到一刻钟的战斗，镶蓝旗的两百余骑兵被击毙一百余人，其余的仓皇向北逃窜。

羽凤麒骑着马从后方赶上来，看着陈奇策在战场上有条不紊地下令打扫战场、清点缴获，脸上露出了不加掩饰的赞许之色。

他翻身下马走到陈奇策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打得漂亮。第一枪就给了济尔哈朗一个下马威。”

陈奇策略微收了一下嘴角，抱了抱拳：“全赖将士用命。”

清军先锋受挫的消息很快传到了洛阳城中。

济尔哈朗站在洛阳城头的雉堞后面，听完逃回来的骑兵的汇报，面色阴沉地沉默了好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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