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3章 决战之始（2/2）

散帐前，朱由检又补了一句：“多尔衮不是庸将。

他看到洛阳失守，一定也会调整部署。

你们要记住，不管清军怎么变，我们的目标只有一个：把归德和许州先吃掉，让多尔衮的开封城成为一片绝地。”

与此同时，开封城中的多尔衮也得到了洛阳失守的消息。

多尔衮没有发怒。

济尔哈朗都自刎在洛阳了，他要是再大发雷霆必然会影响军心。

他站在开封南门城楼上，望着城外明军营地中连绵不绝的灯火，沉默了很久。

洛阳一丢，开封就失去了西面的策应，整个河南的形势已经彻底变了。

他把范文程召到城楼，表面淡然的问了一句：“明军下一步会打哪里？”

范文程想了想，答道：“崇祯不会先啃开封。开封城坚，强攻伤亡太大，何况我军骑兵也比明军强，直接打开封明军的后勤风险太大。

他多半会先断开封与归德、许州的联系，再把外围一口一口吃掉。”

多尔衮冷笑一声：“他朱由检想得倒好。”

当天夜里，多尔衮重新调整了部署。

他自己坐镇开封，统带一万五千八旗、四万绿营和一万蒙古骑兵，沿开封城层层布防。

许州方向由满达海统领八千八旗、两万绿营和一万蒙古骑兵策应，让明军不敢全力进攻开封。

按资历，满达海够不上独领一路。

但他是代善的孙子，多尔衮要用他，就是要让代善一系看到满洲上下还是一体，好让清军上下同心。

归德一线则仍由豪格统领一万八旗、两万绿营和八千蒙古骑兵层层防守。

阿济格和多铎都不在河南战场，清军要想服众，必须要有一个亲王级的人物压阵。

多尔衮再不愿用豪格，此刻也不得不真正启用他。

豪格接到军令时，心中也是极为纠结。

他其实心里也都清楚，多尔衮不是信他，而是没有更好的人可用。

可他也明白，归德若丢，河南之战满清大概率就得败北。

到时候满清只有一条路可走，就是撤回关外休养生息。

但北伐成功的大明真的还会给他们机会休养生息吗？

他也顾不得内部的争权夺利，再次安排城防工作。

甚至还说出：“归德城在，他豪格在。归德城亡，他豪格也定然与城共存亡！”

多尔衮把军令发出去之后，独自站在舆图前看了很久。

明军已经摆开了拼命的架势。

他清楚，真正决定生死的大战就要来了。

在朱由检安排完总攻的各项工作后，洛阳大捷的消息也在明军各部传开，顿时军心大振！

第一镇、第二镇开始向许州和开封方向全力推进。

第三镇、第五镇向归德府合围。

第四镇从陈州方向前出，直奔太康、杞县、陈留一线。

天还没亮，各镇营地同时响起号角。

开封、归德、许州三个方向上，明军都没有再试探。

炮营把攻城天武炮推到第一线，野战炮封锁城门，燧发枪步兵跟在炮火后面逐段向前压。

清军的哨卡一夜之间接连告破，等天亮时，明军的前锋已经踩上了清军最外层的壕沟。

许州境内外围的阵地，第一镇和第二镇的炮火从清晨一直响到午时。

绿营兵在壕沟里被炸得无处藏身，八旗兵也不得不从城后调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