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2章 归德城外的交锋（中）（1/2）

清军出城的是精锐，正面硬冲明军火炮，伤亡一定不小。

鳌拜既然敢出来，就一定不会老老实实正面冲阵。

他让骑兵标先不急着出击，而是压住两翼，就是想等清军的虚招露出来再动手。

鳌拜看到明军已经开始列阵，没有犹豫。

他下令两翼轻骑先动时，脸上没有半点轻敌。

明清双方交战这么多次，鳌拜自然见识过明军火器的威力，知道正面硬冲会吃亏，所以才让轻骑去骗明军的火力。

他虽然狂妄，但也不傻。

中路重甲兵跟在他身后，马蹄压得极低，等明军枪声稍缓，便像一支箭一样射出去。

他先让左右两翼轻骑数百疾驰而出，在明军阵前来回奔驰，故意扬起尘土，虚张声势。

大队骑兵扬起的尘土和带动的地面震动，让明军那些没经历过真正大战的士卒心中有些慌乱。

一些明军燧发枪手和炮手看到清军骑兵逼近，不等命令便开了火，枪炮声响成一片，但多数打在了空处。

鳌拜等的就是这个。

他趁明军注意力被两翼轻骑吸引。

中路重甲护军和摆牙喇精锐迅速收拢成密集的锥形冲锋阵，找了两段营垒衔接处的薄弱缺口，全速突进。

马披重甲，骑手穿棉甲，因为距离的原因，有些铅弹打上去被甲胄挡住，只是发出沉闷的响声。

明军外围阵地被这股冲击力撞开了一道口子。

炮手们没有逃。

被撞翻的炮手爬起来，抱着炮弹追向自己的炮位。

燧发枪手也散开，在清军骑兵两侧放枪。清军虽然冲进缺口，但明军没有成片后退，而是像钉子一样钉在阵地上。

第一排炮手来不及换弹，清军已经冲到面前。

几名炮手被战马撞翻，火炮旁边的燧发枪手也被冲散。

鳌拜亲自挥刀砍倒一个明军队正，中路骑兵顺着缺口往里冲。

明军阵脚几乎要垮。

但明军已经不是当年饷银都没有，一冲就散的军队。

一个队正被清军撞倒后，爬起来第一件事不是逃跑，而是扯着嗓子喊本队士兵聚拢。

士兵们虽然没有全部列好队，但听到各队队正的喊声，仍然自发地朝最近的旗帜靠拢。

几个燧发枪手开始组成小型阵列原地开枪。

有的燧发枪手就地跪倒装弹，有的长枪兵把长矛斜插在地上，硬生生挡在马腿前面。

炮手也拼命把被撞歪的天武炮重新扶正，装填手抱着炮弹跑回炮位。

因为明军军制和军衔的改制还有日常军队队列的训练，虽然被鳌拜短暂的冲垮了前排的阵地。

但明军各级的指挥官迅速就开始组成战斗小队，恢复抵抗。

傅作霖看见这一幕，心里终于松了一口气。

清军最猛的一波已经过去了，接下来只要把缺口堵住，胜利就会回到明军这边。

清军冲得猛，但明军阵型被冲散之后，又重新一块一块聚拢起来。

夏完淳在侧翼看到了机会。

夏完淳一边追一边观察中路。

鳌拜的重甲骑兵冲得很猛，但明军已经重新列起枪阵。

他知道自己不能正面迎上去，便让骑兵标分成两股，从清军两翼后方绕过去，专门截断那些轻骑回城的退路。

“快！再快一些！”夏完淳在马上喊道，“只要把他们和城门隔开，建虏就回不去！”

他身后几名队正听到命令，立刻带人散开。

清军两翼轻骑原以为明军只会在外围看着，没想到这支骑兵标竟敢主动切进战场，顿时乱了阵脚。

夏完淳带人连冲了几轮，把清军左右两翼的队形冲得七零八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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