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见招拆招（1/2）

“两分半！沈局！”电话里排爆专家的声音颤得不成调，“真来不及了！”

沈峰盯着被他拎在手里的宋文渊。对方眼里的恐惧不是装的。陈海连他一块儿耍了。

“陈海！”沈峰扭头，冲着大厅角落的监控摄像头喊，“你特么不是要宋文渊身败名裂吗！现在全省全国都看见了！他完了！你的目的达到了！把密码给我！”

宴会厅里死一样静。只有外面哗哗的雨声。

一秒。两秒。

兜里的私人手机蓦地剧烈震动。沈峰一把接通。

“沈峰。干得漂亮。”电话那头，是陈海那把沙哑的嗓子。

“密码！快给我密码！”

“你赢了。宋文渊这头老狗，终于露出了本来面目。”陈海的声音听不出一点温度，“密码，是你们警校入学的日子。零九零九零一。”

沈峰浑身的血一热。

“游戏还没结束。我们还会见面的。”

电话挂断。

“零九零九零一！快输！”沈峰冲着对讲机狂喊。

漫长的三秒。

“停了！沈局！倒计时停了！引信物理锁死了！”排爆专家的喊声炸出来，带着哭腔的狂喜。

沈峰长长吐出一口气，双腿一软，差点没站住。

林雨晴活下来了。这一程的噩梦，总算保住了一线生机。

他转头看宋文渊。那人像一摊烂泥，瘫在轮椅上。

“带走！”

省厅的支援警力正好赶到。几名特警冲上来给宋文渊上铐。乔正那个不可一世的大律师，也被牢牢按在一边。

“沈峰！你别得意太早！”乔正一边挣一边喊，“宋先生身体不好！你们这是草菅人命！”

“草菅人命的是你们！”沈峰冷冷扫他一眼，“带回局里，连夜突审。”

半小时后，云江市反贪局大楼。

雨还在下。办公室的灯光白得刺眼。

沈峰刚洗了把脸，王凯推门冲进来，脸白得没一点血色。

“沈局！出大事了！”

“又怎么了？”沈峰端起茶杯灌了一大口浓的。

“文渊慈善基金会的服务器瘫了！”王凯一巴掌拍在桌上，“就在刚才！咱们的人去查封基金会大楼的财务主机，刚到楼下，整栋楼的内网一下子断掉！所有硬盘被一种军用级别的粉碎程序强行格式化！”

沈峰放下茶杯，眉头锁起来。

“一点没剩？”

“干干净净！连个标点都没留下！”王凯急得直跺脚，“技术科小李说，那是远程自毁程序，指令一下，物理硬盘直接烧毁，恢复的可能都没有！”

“乔正刚才在干什么？”沈峰冷不丁问。

“乔正和宋文渊分开关着。乔正一直叫嚣要见当事人。”

“宋文渊被抓的时候，乔正给他披了件外套。”沈峰嗤笑，“那件外套里，肯定藏着微型发射器。宋文渊在车上按的自毁程序。断臂求生。”

“那怎么办啊沈局！”王凯满脸急色，“咱们在发布会上公布的那些账单复印件，到了法庭上不能当唯一的铁证啊！没有原始财务数据撑着，乔正那个老狐狸肯定倒打一耙，说咱们伪造证据！”

“走，去会会他们。”沈峰站起来，理了理警服。

审讯室里，宋文渊坐在铁椅子上，脸色苍白，眼神却恢复了那种高高在上的平静。

沈峰推门进去，拉开椅子坐下。

“宋老板，动作挺快啊。”他把一叠空白的审讯记录本扔在桌上，“服务器烧得挺干净。销毁软件花了不少钱吧？”

宋文渊微微一笑，端起水杯抿了一口。

“沈局长，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的基金会一向合法合规。服务器嘛，可能是雷雨天气出了故障。难免的。”

“故障？连物理硬盘都烧穿了。你家的雷，劈得真准。”

这时审讯室的门开了，乔正拿着份文件大摇大摆走进来。

“沈局长，二十四小时马上到了。”他把文件拍在桌上，“你们拿不出决定性证据，我正式提出抗议，要求立刻为宋先生办理取保候审。他的心脏，不能再拖了。”

“乔律师，你是不是觉得，没了那台服务器，我就定不了你们的罪？”沈峰靠在椅背上，看这对主仆演戏。

“法律讲究证据链完整。”乔正推推金丝眼镜，满脸傲慢，“你们在发布会上展示的东西，原件在哪？电子凭证在哪？没有这些，就是诬陷。我们有权保持沉默，直到法官宣判无罪。”

“说得好。不愧是京城来的大律师。”沈峰鼓了两下掌，“字正腔圆，条理清晰。”

宋文渊看着他，眉头微微一皱。他是聪明人，看出了沈峰眼里的戏谑。

“沈峰，你不用诈我。”宋文渊低声说，“大家都是聪明人。事已至此，鱼死网破对谁都没好处。”

“谁说我要跟你鱼死网破了？”沈峰站起来，双手撑在桌面上，居高临下看着他，“我沈峰办案，从不打无准备之仗。你以为我会傻到把底牌亮在明面上，一个后手都不留？”

宋文渊脸色一变。

“你什么意思？”乔正警惕地盯着他。

沈峰拿起对讲机：“小李，把东西拿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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