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制做符纸（2/2）

哟，来了个新人？

一个穿着粗布衣裳的中年男子从里间走出来，打量着叶游。

他身材精瘦，皮肤黝黑，手上沾满了纸浆，看起来是个常年干活的老师傅。

弟子叶游，今天被分配到符纸工坊。叶游拱手行礼。

中年男子点点头：我叫张大，是这符纸工坊的管事。你来得早，离下午一点还有一刻钟。既然来了，我就先给你讲讲规矩。

他领着叶游在工坊里转了一圈，边走边说：制作符纸分五个步骤：备料、浸泡、捣浆、抄纸、晾晒。你们这些新人，前面几步不用管，我会安排老手去做。你们只需要负责最后两步——抄纸和晾晒。

张大走到一个大木桶前，里面装着乳白色的纸浆，散发着淡淡的灵气波动。

这纸浆是用茅山后山的灵木树皮和几种灵草的纤维混合制成的，里面蕴含微弱的灵气。抄纸的时候，要用竹帘在纸浆里均匀地捞一层，厚薄要一致，不能有气泡和杂质。捞起来后放在这边的架子上晾干，晾干后就是成品符纸了。

张大示范了一遍。只见他拿起一个细密的竹帘，缓缓放入纸浆桶中，轻轻晃动，然后迅速提起。竹帘上均匀地铺着一层薄薄的纸浆，透着光能看到细腻的纤维纹理。

看起来简单，但想做好不容易。张大把竹帘递给叶游，你试试。

叶游接过竹帘，学着张大的样子，把竹帘放入纸浆桶中。刚一入水，他就感觉到不对劲——纸浆的浓度、竹帘入水的角度、晃动的力道，这些细节都会影响最后的成品。

他尝试着捞起一张，结果纸浆厚薄不均，有的地方厚得像块饼，有的地方薄得能透光。

不行，重来。张大毫不客气地把那张废品扔回桶里，再试。

叶游深吸一口气，静下心来，闭上眼睛在心里默念起了《黄庭经》。

瞬间，世界安静下来。

他进入天人合一的状态，向纸浆桶——

那一刻，他到了纸浆中灵气的流动！

纸浆并不是静止的，而是在缓缓流动，灵气在其中像细小的光点一样游走。当竹帘放入时，灵气会被竹帘的纹路吸引，形成特定的分布。

只要掌握好角度和力道，就能让纸浆均匀地附着在竹帘上，而且灵气分布也会更加均衡！

叶游睁开眼睛，再次把竹帘放入纸浆桶中。这一次，他调整了角度，放慢了速度，感受着纸浆的流动，在最合适的时机提起竹帘——

一张薄厚均匀、纹理细腻的符纸坯子出现在竹帘上，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灵光。

张大愣住了。

他瞪大眼睛。

叶游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运气好。

运气？张大狐疑地看了他一眼，再做一张我看看。

叶游点点头，再次用《黄庭经》辅助，捞出第二张、第三张……

每一张都薄厚均匀，质量上乘。

张大彻底震惊了。

你小子……有天赋啊！

他拍了拍叶游的肩膀，

一般新人要摸索十多次才能做出合格的符纸，你居然一上手就能做到这个水平。行，今天的任务你肯定能完成。不过别骄傲，一百张符纸可不少，慢慢做，别急。

叶游谦虚地点点头，心里却在暗爽：《黄庭经》这金手指也太万能了吧？不仅能辅助修炼，连造纸都能看出门道？

这时，陆陆续续又有几个新弟子走进工坊。

都是今天被分配到符纸工坊的入门弟子，有男有女，年纪都在十多岁左右。然后又进来了十多个卡点的弟子，一看就是之前的老油条了。

张大把大家召集起来，又讲了一遍规矩和流程，然后让每个人分配到一个纸浆桶前开始工作。

叶游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开始专心制作符纸。

一张，两张，三张……

这感觉太熟悉了，有种进厂的感觉

有了《黄庭经》的辅助，他的速度和质量都远超其他新人。

其他人做出来的符纸不是太厚就是太薄，有的还有气泡和杂质，经常被张大骂着重做。

而叶游这边，几乎每一张都是一次成功，质量稳定得让人惊讶。

张大时不时走过来看一眼，眼神越来越惊奇。

时间一点点过去。叶游完全沉浸在工作中，手上的动作越来越熟练。

五点不到，叶游就完成了一百张符纸。

张大过来验收，仔细检查了每一张，脸上的表情从惊讶变成了惊喜，最后变成了满意。

好！非常好！他大笑着拍了拍叶游的肩膀，一百张全部合格，而且质量都在中品以上，有几张甚至接近上品了！小子，你是我见过的最有天赋的新人！

他从怀里掏出一块玉牌，在上面点了几下：给你记十个贡献点。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叶游。

叶游……张大点点头，记住了。明天继续来，要是每天都能保持这个水平，我给你涨贡献点。

多谢张师傅！叶游表面很高兴，实则根本不吃这老师傅画的大饼。

其他新弟子还在苦苦挣扎，不少人连五十张都没做完。张大倒警告道：抓紧时间，入门弟子今天最起码要完成八十张！

新弟子们哀嚎一片。

叶游悄悄离开工坊，往回走。

夕阳西下，茅山笼罩在一片金色的霞光中。

他看着手中的身份令牌，上面显示：贡献点：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