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第 46 章 他蹲跪在她(2/2)
淮临正自心绪翻涌、愤懑难平之际,忽觉辰彦那边有了异动。辰彦似是察觉了什么。毕竟他们骗他来行落仙术,将他困在那黑漆漆的洞中,一时半刻尚可,时间一久,他定然生疑。
淮临只盼着千宿和玹攸能快些从记忆中回来。
玉娘的记忆里,千宿与玹攸还浸在河水中,两人紧紧相拥。
千宿起初只当玹攸是想抱一抱自己,未曾想片刻后,便察觉到他口中缓缓溢出血丝。她急忙推开他,捧起他的脸,看着鲜血混着河水滑落,满心担忧地问道:“怎么回事?伤到哪里了?”
玹攸见她这般忧急,感受着她掌心传来的冰凉温度,扬唇浅笑道:“无妨,不必担心,许是方才急火攻心,催动了一股连我自己都不知晓的力量,心口有些疼。”
千宿闻言,立刻扣住他的手腕为他诊脉,只觉他血脉奔涌,血气滚烫如沸。她又抬手覆在他胸口,察觉到他心跳异于常人,急促得厉害。
她往他体内渡入一股寒气,轻声叮嘱:“你方才确实用力过猛。你体内有一股火元,是你如今无法掌控的,以你现下的修为,万万不能轻易动用。现在跟着我深呼吸,静下心来。”
其实玹攸对自己的身体状况,对体内潜藏的那股火元,早有察觉。从小到大,每次他过度催动炎息,或是情绪失控释放火焰时,心口都会传来撕裂般的剧痛。
从前他以为是修为不足,遭到灵力反噬,可如今他渐渐明白,并非是身体承受不住,而是这股火元太过诡异,正如千宿所说,他尚且无法掌控。
他看着千宿紧张的模样,轻笑一声:“你别慌,你自己此刻也虚弱得很,伤口才刚愈合,不要再损耗灵力了。我真的没事。”
说着,他握住千宿的手腕,朝着河边走去。
千宿看着他的样子,刚要开口劝阻,玹攸却突然俯身将她打横抱起,边走边道:“别太过忧心,这种情形我从前也遇到过,不碍事。不能再在这儿待着了,再待下去,我怕是要撑不住了。”
并非是体内的火撑不住,而是……生理上的火撑不住。
千宿被他紧紧拥在怀中,周身衣衫早已被河水浸透,贴身的里衣也破碎地贴在肌肤上,隐约勾勒出柔美的身形轮廓。
一头青丝湿漉漉地垂落,脸颊挂着晶莹的水珠,修长的脖颈间,水珠正一滴滴悄然滑落,没进衣襟深处。
玹攸下意识垂眸,目光所及,是她被水渍浸润得愈发莹润的雪白肌肤,湿透的布料紧贴身形,勾勒出令人心悸的曲线。
他一时怔住,有些移不开眼。
千宿察觉到他的目光,连忙抬手捂住心口,蹙眉轻嗔:“别看。”
玹攸的脸颊瞬间泛红,不禁滚动了一下喉结,强行收回了心神。
两人上了岸,玹攸将千宿轻轻放在河畔。她身上衣衫大半破碎,修长白皙的双腿裸露在外,水珠顺着玉瓷般的肌肤缓缓滑落。他连忙蹲下身,将自己的外衫尽数裹在她身上,又脱下里衣为她披好。
他赤着上身,墨色长发垂落在胸前,发梢不住滴着水珠。身形健硕挺拔,胸膛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周身萦绕着灼灼热气。
他蹲跪在她面前,细心帮她整理衣衫,距离近得能看清他胸膛滑落的水痕。发梢的水珠滴落,砸在他胸口,顺着肌理分明的线条蜿蜒而下。
千宿近在咫尺地看着,不觉喉间微紧,强作镇定地别过头,耳根却悄悄染上了一抹绯色。
玹攸瞥见她泛红的脸颊与耳尖,唇角不由微微上扬。
他席地而坐,将她那双纤细修长的玉腿搁在自己膝上。双腿肌肤白嫩,还挂着晶莹的水珠,在月色下泛着淡淡柔光,模样十分动人。
千宿慌忙想要缩腿,却被玹攸握住脚腕轻轻扯了回来。
他看着她脚底的两片红痕,温声道:“脚底被灼伤了,必须医治,不然没法行走。”
他抬眸看向她:“寻常的炎息你或许还能抵挡,可这股不受控的怪火,我怕会给你留下伤痛。此刻必须替你治好。”
千宿有些不好意思地又缩了缩脚:“不碍事,我自己冰敷就好。”
玹攸按住她的腿,不让她动弹:“你若是能自行治愈,方才便已经动手了。别乱动。”
他抬起她的腿,盯着她的脚心,小心翼翼地伸出一只手掌覆上去,缓缓往她体内渡入灵力。
玹攸的炎息本就有治愈之效,他最清楚该如何化解自己释放出的火焰伤。
千宿初被他手掌覆上时,只觉微微发痒,又带着一丝暖意,旋即一股温热的力量从脚底顺着腿部蔓延开来。
她依旧有些难为情,想要往后撤,玹攸却紧紧握着她的脚腕,不曾松手,就这样一点点耐心地替她疗伤。
作者有话说:
来啦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