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第 62 章 这次比方才(2/2)
她乖顺地承着,手却悄悄探到他腰间,学着他的样子,去解他的衣带。
他任她动作。她解了半晌也没解开,急得抬眼看他。
他握住她的手,她还没来得及反应,便被他一把抱起,往墙边走去。
背部抵上冰凉的墙壁时,她才惊觉自己已被他困在了墙角。他的身体压上来,滚烫的,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
她的耳根红得几乎滴血。他不肯放过她,唇凑上去,轻轻咬了一口。她吃痛,未及反应,就被他趁机含在了口中。
这个吻比之前任何一个都要深,都要烈。她被他吻得几乎喘不过气来,双手无力地攀着他,身子软得只能靠他的支撑才不至于滑落下去。
他的手每落下一处,便激起一片颤栗,身子也越来越热,呼吸越来越急。
墙上烛影摇曳,映出两道纠缠的身影,缱绻难分。
这梦太过真实,真实到玹攸醒来时,发现自己浑身是汗,中衣已然湿透,周身滚烫。
他甚至不敢回想昨夜的一幕,一想起来,面颊便烫得厉害。
清晨出门,原是打算去向千宿告辞的。可刚走到她院门前,忽然又不敢进去了,只觉得脸颊烧得慌,心跳怦然,生怕被她瞧见自己这副模样。
他转身要走。
恰在这时,千宿开了房门。
他转过头,对上那双眼睛的刹那,整张脸倏地红透,连脖颈都染上了绯色。心脏跳得厉害,他就那样望着她,从眉眼看到鼻尖,看到唇瓣,又看到脖颈……
昨夜梦里的缠绵画面便翻涌上来,一时间,燥热难当。
他就那样直直地站着,一动也不敢动。
千宿显然瞧出了他的异样,看着他通红的脸颊,轻轻说了句:“路上当心。”
那声音落入耳中,恍惚间与昨夜那声“夫君”重叠在一起。他僵立的身形微微一动,抬起一只脚,终究还是没能迈出去。
他努力按捺着心绪,冲她点了点头,随即转身,快步离去。
这是他有了认知这十八年来,头一回对男女之事生出如此强烈的反应。那股燥热久久不散,在他身体里横冲直撞。
他从未牵过女子的手,从未亲吻过谁,更遑论那种事。可昨夜那个梦,真实得让他起了不该有的反应。
满脑子都是千宿的脸,满脑子都是拥着那柔软身子的触感,满脑子都是亲吻的模样。
毕竟是个十八岁的少年,满腔热血,满身朝气,那沸腾的血,那压不住的心跳。直到赶到了人界,那团火才渐渐熄了下去。
他循着千宿给的线索,在人界走了一遭,最后在一座山中嗅到了妖气。
在幻境里那些年,捉妖的场景他见得多了。十二岁后,千宿给他请了师父,师父待他严苛,教他术法,让他四处捉妖。那些年练出来的敏锐,至今未失。
到了人界,他能嗅到人间烟火的气息、树叶的清香,听到河水的流淌。
他在一条小河边停下,掬水洗了把脸,随后循着气息往山里走。越走越深,最后在一处山洞前停住,这里的妖气最重。
他进了洞。
洞内幽深,越往里走,妖气越浓。黑黢黢的看不见底,他抬手化出一团火光,四下登时亮堂起来。又往前几步,忽然瞧见地上有个红彤彤的东西。
他走近细看,竟是一件小孩子的衣衫,上头沾染着大片血迹。心头一凛,他拿起衣衫嗅了嗅,尽是妖气的味道。
那小衣裳不过一岁孩童穿的大小,他不由心惊:这里怎会有孩子的衣裳?那孩子又去了何处?
他急忙四下搜寻,洞中却了无踪迹。除了这衣衫上妖气重些,旁处干干净净。他循着血迹往前,出了洞口另一侧,血迹断了,妖气也没了。他只得折返,出了洞,凭感觉继续寻。
最后,寻到了一处小镇。
小镇正热闹着,街边叫卖声此起彼伏,民风淳朴。有渔夫打了鱼在叫卖,见他路过,还问公子要不要买鱼。
那渔夫瞧见他手里攥着的带血小衣衫,猛地瞪大了眼。
玹攸见他如此反应,便问:“镇上可曾丢了孩童?我在山洞里捡了这件衣裳,上头有血,像是有什么妖怪作祟。”
那渔夫一听“妖怪”,吓得从凳子上弹了起来,将他上下打量一番,又摇了摇头:“我不知有孩子失踪,可我们这儿哪来的妖怪?”
话音一落,周围做买卖的百姓都围了过来,盯着他手里的小衣裳,满脸惊恐。
玹攸怕他们误会,忙解释道:“这真是我从山洞里捡的,上头有妖气,必定是附近出了妖物。”
这小镇地处人界,从未听说过有妖鬼出没。众人难以置信地看着他,觉得他在扯谎。
忽然有人嚷道:“那孩子莫不是你杀的?你从何而来?”
玹攸忙道:“我从息地而来。可这衣裳上确实有妖气,真是我在山洞里捡的。”
众人听他这般说,仍是半信半疑。这时已有人跑去找了衙门的人来。不多时,一个巡逻的衙役走上前,将他打量一番,道:“你且随我去趟衙门。”
作者有话说:
来啦来啦!想老婆想疯了,又做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