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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干旱 男人长得和(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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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干旱男人长得和

看着屏幕上那只此刻正四仰八叉、肚皮朝天,满脸恬不知耻的白狮,直播间陷入了沉默。

[所以元帅现在到底……还算元帅吗?]

一条弹幕怯生生地飘过。

[元帅老粉,我不介意他畸变退化,失去理智,但求他能不能别这样露肚皮打滚?很破坏形象啊。]

[其实挺可爱的,只要不去想他是元帅的话。]

[你们有没有发现,元帅看那个向导的眼神……]

[别说了,我不同意这门亲事!]

容静不知道星网上的风风雨雨,她看着枕在自己身上的那颗沉重大脑袋,叹了口气。

想到白狮的伤还没好,精神图景也碎了,谁也不认识,只知道她。

饿了找她,困了找她,伤口疼了找她,想撒娇了还是找她,它的世界只有她,容静顿时心软了。

她把爪子从白狮的脑门下抽出来,换了个姿势,让它把下巴搁在自己的腿上。

白狮的呼噜声顿时更大了。

……

联邦军部的飞船在傍晚时分抵达了雪山顶,一架银灰色的、流线型小型飞船停在雪地上。

舱门打开,尤金少将从舷梯上走了下来。

他穿着的军装是白色的、深褐色的头发被梳得一丝不苟,鬓角修剪得很整齐。

眉毛很浓,眉骨很高,眼窝很深,瞳孔是深灰色的。

他抿着嘴角,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我很烦,别靠近我”的气息。

看着雪地上的虫族尸体,他眯了眯眼睛,迈步走向雪地。

尤金认识地上躺着的虫族,亚希伯恩,他们曾经在战场上交过手,没想到居然会折戟在这里。

它身上厚重的甲壳起此时已经完全塌陷,不知道经历了什么,身上遍体鳞伤,尤其是头颅居然是被硬生生斩下的。

暗绿色的血液几乎,将雪地染成了墨绿色。

尤金蹲下来,戴上手套,翻看着亚希伯恩的甲壳,手指在头顶的那道致命的伤口上停了一下。

作为哨兵,他敏锐的感觉到了上面的精神力残留,而且是向导的精神力……

他皱眉站起来,摘下手套塞进口袋里。

什么向导居然能控制精神力去攻击虫族?

闻所未闻,明明向导的精神力只能做后勤,做疏导,何时这么厉害了?

不远处,姜明知抱着狐獴,蹲在一块岩石后面。

他已经在这里等了好几个小时了,狐獴缩在他的怀里,只露出两只亮晶晶的眼睛,侦查着环境。

姜明知的腿蹲麻了,他换了个姿势,狐獴不满地“唧”了一声,吸引了尤金的注意。

尤金看了他一眼,姜明知咽了咽口水,腿一软,差点栽倒在地,他赶紧扶住岩石,稳住身体。

“报告长官,”他的声音有点抖。

“联邦军校学员姜明知,在此看守现场。”

尤金将目光从姜明知身上移开,落在远处的雪山下。

太远了,什么都看不清。

他把目光收回来,落在脚边的雪地上,伸手丈量了一下。

那里有一串爪印,明显是猫科动物的,爪子很大,甚至比狮子的还要大一些,可以想象有多强壮有力。

身后,医疗队已经把索贝克上将抬上了飞船。

尼罗鳄的身体半埋在雪里,背上的鳞片被掀翻了好几片,后腿以一个不可能的角度歪着,但瞳孔还在动,它还活着。

医疗官走到尤金身侧,摘下口罩,神情凝重。

“索贝克上将的状况不太好,多处撕裂伤,还有几处致命伤,完全是靠意志力撑着。”

他顿了顿,又翻开手里的数据板,手指在屏幕上划了一下,放大了某个数据,眉头皱了起来。

“但奇怪的是,上将的精神海状况……比我想象的要好很多,甚至比当初送到草原之前还要平静。”

他的手指在数据图上点了点,困惑极了。

“你看,这是他的精神力波动曲线,很平稳,没有异常峰值,这不是一个畸变多年的SSS级哨兵该有的状态,就……就好像……曾经接受过向导的安抚一样。”

尤金的手指一顿,想到了在来之前收到的资料,他点了点头。

“知道了。”

尤金站在雪地里,看着地上那一连串爪印,想起了军部给他的资料。

漂亮的金色眼睛,和地面上的脚印如出一辙的爪垫……

尤金把手从口袋里拿出来,头疼地按了按太阳穴。

会是她给索贝克上将做的精神力疏导吗?

终焉草原好像也没有其他向导了。

军部在事情发生的第二天就公布了调查结果,因为一切情况未明,所以只公布了虫族身上的致命伤来自向导精神力这一情况,但已经足够让全星际的网友们震惊了。

[?劣质向导能杀SSS级虫族?]

[就算是正常向导也杀不了SSS级虫族啊!]

[这也太离谱了吧,不是说向导实力都很差的吗?]

[之前骂她说谎的人呢?出来走两步?]

[所以她的精神力等级到底是多少?]

[都能安抚那一堆SS级畸变哨兵了,至少在A级,甚至S级吧……]

[她的精神力要真是这么高,会连人型都维持不住?]

[谁知道怎么回事,要不然捉回来研究一下?]

[这谁敢,她身边那么多SS级畸变哨兵,去送菜吗?]

[说起来都怪白凛,当时拖住静静,把她带回来不就什么事都没了。]

[都怪白凛!]

[白凛好像已经被军部喊去问话了。]

[何止,估计白塔、星际联盟都还等着呢。]

[大好的前途,值得吗?]

[他那个臭脾气,大概会说关你什么事。]

[你别说,还真是。]

……

水塘边的阳光一天比一天毒辣,容静把斑马拖回水塘边的时候,气喘吁吁,热得几乎晕厥过去。

她已经好几天没有遇到像样的猎物了,不是她捕不到,是草原上的动物越来越少了。

角马群不知道迁到了哪里,斑马群也只剩零星几只老弱病残,连平时随处可见的兔子都钻进了洞里,怎么翻都翻不出来。

她今天也是运气好,碰到了一只落单的斑马。

壮年,膘肥体壮,她追了好几个坡才拿下,她把斑马甩在干草堆旁边,转身朝水塘走去。

水塘的水面比以前低了一大截,以前她跳进去,水能没过她的头顶,现在她走进去,水只到她的小腿。

她叹息着低下头,咕嘟咕嘟地喝了几大口,然后心情更糟糕了,就连水是热的!

她听着远处不知名鸟类的鸣叫,心情有些抑郁,水塘的水位在不停下降,再这样下去要不了多久就要干了。

想到这里,她的心沉了一下。

她抬头看向天空,太阳还在头顶,金灿灿的,天空中没有云,没有风,没有半点要下雨的迹象。

她从水塘里爬出来,甩了甩身上的水,走到干草堆旁边。

白狮还趴在那里,看到她走过来,立刻翻了个身,露出肚皮。

容静没有摸它,而是把斑马拖到白狮面前,用爪子拍了拍斑马的腿。

“吃吧。”

白狮看了看斑马,又看了看容静,摇了摇头,把斑马往她的方向推了推。

容静的嘴角翘了一下,这家伙还挺有良心,她把斑马推了回去。

“我吃饱了才回来的。”

白狮盯着她看了几秒,像是在确认她并没有说谎,然后才开始吃。

它吃的很大口,但吃相斯文,不像斑鬣狗喜欢把血溅得到处都是。

直播间的弹幕看到这一幕有些感慨。

[啧,元帅现在真的挺像小白脸的,吃软饭,还撒娇露肚皮。]

[你们有没有发现静静现在捕猎回来的越来越晚了吗?]

[对,以前中午就回来了,今天都下午了。]

[正常吧,草原要到旱季了,猎物越来越少,捕猎困难正常。]

[说起来导播前两天切全景的时候,我也看到了,草原上的水源基本上都干涸了。]

[估计这个水塘也坚持不了多久了。]

[不要啊,静静可喜欢在水塘泡水了,她泡澡的时候眯着眼睛打呼噜的样子,我能看一天。]

……

容静不知道弹幕在吵什么,她蹲在水塘边,看着那条明显下降的水位线,心里涌起一股说不上来的不安。

白狮吃完了斑马,舔了舔嘴唇,走过来,把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温热的呼吸打在她的颈侧。

容静没有躲,她伸出爪子,只是拍了拍白狮的鼻梁。

“你说,这雨什么时候能下?”

白狮歪了歪头,湖蓝色的眼睛里映着她的脸。

它不懂什么是下雨,干旱,只知道她看起来不高兴,所以它用鼻尖碰了碰她的脸颊。

容静叹了口气,一把推开了白狮,虽然你长得很可爱,也很会卖萌,但是对不起,天气太热了。

太阳慢慢偏西了,她闭上眼睛,在心里默默地祈祷:下雨吧,下点雨吧。

容静想起今天出去捕猎时看到的场景,角马的尸体躺在干涸的河床上,眼睛已经被秃鹫啄空了。

当天晚上,带着凉意的晚风终于从远方吹来了。

容静从干草堆上站起来,看着在外跑了一天的哨兵们。

斑鬣狗趴在她左边,面朝她的方向,耳廓狐蹲在她右边的石头上,眼睛半闭。

花豹躲在树上,尾巴在月光下摇来摇去,黑犀牛站在水塘对面的开阔地上,低着头打鼾。

冕雕在天空中盘旋巡视,平头哥则趴在吃剩的骨头堆旁边,啃得忘乎所以。

容静看着它们,清了清嗓子。

“要干旱了。”

斑鬣狗的抬起头,看向天空,眯了眯眼睛。

“确实,旱季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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