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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发热期 向导会被信(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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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发热期向导会被信

容静愣了一瞬,脑子在飞速运转,她什么也不知道,怎么一下子就成看笑话的了?

“我不是来看笑话的,我是来找你的。”

听到容静的话,男人反而像是被烫到了一样,嘴角动了动,下意识松开了她的手腕。

他靠回墙上,仰着头看着天花板上不停闪烁,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熄灭的灯光。

“你找错人了。”

他的声音很压抑,但表情平静,平静的像是在叙述一个和自己毫无关联的故事。

“我是个笑话,在自己身上做实验,结果想当哨兵没当成,把自己变成了这副样子。”

听到这个,容静顿时一愣,并没有接话,目光从他脸上移开,开始环顾实验室。

在旁边的实验台上,一排试管架旁边,摆着一份文件。

她走过去,拿起那份文件,封面上有一行字。

《利用共振原理刺激精神体生成——关于人工诱导哨兵与向导的可行性分析》。

最

容静眼睛瞬间放大,手指在封面上摩挲着。

这份论文,和她有没有关系?

她现在这具身体,就是埃罗尔实验室的产物,据说这个实验失败过很多次,经过无数次的修改……

埃罗尔可能不是这个实验的首创者,而她也不是第一个实验对象。

霍姆斯·塔伯,首席医疗官,这个男人也是实验室的产物?

或许更应该说他是一个研究者,勇到在自己身上做实验的研究者。

容静的心里情绪复杂,第一次见到这种科学狂人,她不禁满脸不可思议的转头,敬佩的看着角落里的男人。

男人蜷在角落里,低着头,一言不发。

容静看着他手臂上的肌肉线条,很明显不可能是在实验室中养出来的,更有可能是无数次在训练场上磨练出来的。

难怪他在自己勇到在自己身上做实验,他不想当研究员,想当哨兵。

所以他拿自己做实验,结果失败了,变成了平头哥,自我流放到了终焉草原。

没有人知道他是谁,没有人知道他曾经是谁,没有人知道他为什么变成了这样。

难怪这家伙的兽型是平头哥呢,勇到这种程度,还真是天不怕地不怕。

容静带着点同病相怜地走过去。

“霍姆斯·塔伯?”

男人没有回复,他的身体没有动,但呼吸重了半拍,但容静知道她猜对了。

他的手很大,骨节分明,手指修长,手背上的青筋微微凸起。

容静看着这双漂亮的手,轻轻覆在他的手背上,像是在告诉他,他不是一个人,她和他是一样的。

“别害怕。”

容静轻声许诺。“把一切交给我,我们会变回去的。”

说完后,容静将精神力缓缓探出,缠绕上霍姆斯的掌心。

霍姆斯身体猛地一颤,震惊的抬起头,眼睛里第一次有了光亮。

他满脸不敢置信的的看着容静,声音在颤抖。

“你,你是向导?”

他反手扣住容静的手,力道很大,但很小心,并没有弄疼容静。

容静嘴角翘了翘,她忽然发现霍姆斯好像从来没接触过向导,不然不可能问出这种问题。

毕竟能出现在哨兵精神图景中的,除了向导还能是什么呢?

想想也是,这家伙实验失败后,就自我流放了,没接触过向导太正常了。

容静的精神力涌出来,温柔抱住了面前的霍姆斯。

他的身体猛地一弓,第一次感受到那种像触电一样的、让人腿软的酥麻颤栗。

他的嘴巴张开,整张脸从脖子根烧到耳尖。

他从来没有被向导梳理过,他是人造哨兵,出事以后就到了终焉草原,没有匹配过向导,没有人为他梳理过精神图景,没有人用这种温柔的方式触碰过他的意识。

他渴望了那么久……直到她来了。

她的精神力像一只手,推开了他紧闭的心门,现在,门开了。

容静眼睛半闭着,感觉到了他的颤抖和紧张。

就像第一次约会的少年一样充满有些笨拙,但又有点可爱。

容静嘴角翘了一下,把精神力收回来,再次睁开眼。

面前的实验室变了,不再是一片废墟,墙面洁白,实验台上的仪器干干净净的,试管架整整齐齐地码着。

窗台上还多了一盆绿植,地上的垃圾也不见了。

男人不再蜷着在墙角,腰背挺直着,手臂搭在膝盖上,表情丝毫不见刚才的颓废。

反而充满了我好像做了一场美梦的恍惚和茫然。

他抬起头,看着面前的她,声音有点哑。

“你以后会经常来看我吗?”

他下意识伸出手,握住了容静的手,拇指在她的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一下,耳朵红红的,有些不想让她离开。

容静看着他的表情和红透的耳朵,看着他缩回去的手,有些失笑。

“当然。”

霍姆斯的眼睛亮了一下,然后又迅速暗了下去。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合上了,最后只说了一句:“我叫霍姆斯。”

“我知道,你的名字写在论文上。”

容静的嘴角翘得更高了。

“首席医疗官,很厉害。”

男人的耳朵更红了。

下一秒,容静感觉身体一轻,意识从精神图景中被弹了出来。

她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趴在干草堆上,左前爪还搭在平头哥的肚子上。

平头哥蜷在她怀里,身体缩成一个圆球,正在呼呼大睡,两只前爪紧紧地抱着她的左前肢,抱得很紧,像怕她跑了。

它的鼾声细小而均匀,像一只在打呼噜的仓鼠。

容静有些无奈,但没有推开它。

斑鬣狗看了一眼容静怀里的平头哥,又看了一眼地上的血清箱子,缓缓走了过来。

容静的左爪被平头哥抱着,只能用右爪指了指地上的血清。

“这些血清没问题。”

容静看着怀里那只还在打呼噜的平头哥,想起精神图景里那个蜷在角落里的男人。

平头哥以前是首席医疗官,既然它敢喝,那就证明确实没问题。

斑鬣狗歪了歪头,虽然容静没有解释,但还是选择相信她。

它低下头,叼起一管血清,仰起头,喝了一口后,舔了舔嘴角。

只过了几分钟,它瞳孔里的红血丝就褪去了,脑子里一直存在的焦躁情绪也消失了,身体也从紧绷变得松弛。

花豹见到有人试毒,还没有出事,瞬间从树上跳下来,叼起一管血清,喝完后还忍不住咂了咂嘴。

看着那些哨兵们,一只接一只地喝,一只接一只地眼睛变亮,情绪稳定下来,容静顿时高兴地翘起了尾巴。

哨兵们的问题解决了,接下来就是草原上的动物们了。

第二天清晨,容静把最后一管血清倒进河里,血清在水里扩散,顺着水流,流向河沟,流向芦苇丛,流向草原的每一个角落。

角马群不再打架,狮群不再焦虑,鬣狗女王不再红着眼睛攻击自己的手下……整个草原恢复了平静。

容静站在高坡上看着平静的草原,吹着有些凉爽的风,舒适的眯了眯眼睛。

最近天气开始变凉快了,云朵也逐渐多了起来,斑鬣狗走到她身边,看了眼天空,忽然说到。

“雨季要来了,我们得找个大点的洞穴搬进去,不然会淋雨。”

容静点点头,看向一旁正在和尼罗鳄互相瞪视的胡狼,有些无奈。

她也搞不懂这甥舅俩为什么关系这么差,明明之前为了救对方还以身涉险来着。

“你知道附近有什么舒服的大型地下洞穴,可以躲雨吗?”

向导问我问题了!向导需要我!

胡狼当即把尼罗鳄忘到了一边,带着容静去了一处特别地势较高,又不会被大雨淹没的地下洞穴。

容静很满意,当即夸赞了胡狼,然后开始就指挥着哨兵们搬家。

果不其然,刚把用惯了的干草堆搬到洞穴里,雨就来了。

细密的雨丝落在地上,发出沙沙的声音,难熬的旱季终于过去了。

雨季来了,草原变得更加生机勃勃了。

平头哥最近变得异常听话乖巧,以前容静说不许做什么的时候,除非容静真的生气了,不然平头哥基本上理都不理。

但最近容静开始管教它,不准乱吃东西,不准抢花豹的骨头,不准在冕雕低飞的时候跳起来咬它的尾巴。

平头哥虽然一脸不服,但还是听了,乖巧到让一旁看着的斑鬣狗都有些咂舌。

胡狼与尼罗鳄,这甥舅两人的关系也开始微妙地缓和了,但还是在时不时的较劲。

要么比谁抓的猎物大,要么比谁跑得快,当然最爱比的还是谁在容静面前更乖,更受宠。

导致容静经常被他们一左一右地夹着,动弹不得。

血清治好了草原上弥漫的瘟疫,但哨兵们的畸变度只是暂时下降。

容静的日常梳理工作还要继续,但效果更明显,不像之前一样进度停滞了。

以前梳理完,只能管一两天,哨兵们就又暴躁了。

现在梳理完,能管一周,甚至更久,并且畸变度下降的速度也加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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