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集 团军治军应该很严格,怎么就让她这么轻易逃脱了?(2/2)
门外正响起急促的敲门声。
海因茨头痛欲裂,他挣扎着从床上撑起身子。
刚刚坐起来,薄被滑落,他就感觉到一阵凉意。房间里的调温不知道被谁开到了极低的温度,而当海因茨低头,却愣住了。
他只是盖着被子,什么也没穿。
身上还有一些残留的奇异触感。
病号服被扔在地上,上头还留着无情的鞋印。
他……
海因茨脑子里忽然炸开一样,挤进来诸多碎片,在他目睹那位熟悉又陌生的邪神之后,就陷入了长久的黑暗,再睁开眼来,就是万时——
海因茨在拍门声中,紧紧皱着眉头回忆。
简直就像是他脑子被烧坏了之后做的一场春梦。
裙摆遮蔽了视野,她愉悦的声音堵住了他的耳朵。
梦里的她脸上泛着红晕,仰着头对他露出恶劣又得意的笑容。海因茨甚至听到她难得红润的嘴唇中,吐出了许多羞辱人的话语。
她到底是从哪里学来的这些词汇?
不、他怎么会梦到——
海因茨掀开薄被,他忽然意识到这绝对不是梦。
他胸膛上有几个她那口烂牙才会留下的不齐整又凶狠的牙印。
他拇指指腹凝结了血痕,他的下嘴唇微微一动都在疼。
海因茨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