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9章 这个真的顶用吗?(2/2)
那驹子甩了甩头,见赵长河也没追着套,反倒又凑过来闻了闻。
这就是机会。
赵长河手一翻,笼头顺着鼻梁就滑了上去。
先过鼻。
再带耳。
动作很快,却不抢。
乌云踏雪驹立刻往后一挣,脖子都绷起来了。
铁柱心口一提,差点就要往前扑。
可赵长河已经把缰绳松开了。
没死拽。
也没硬压。
就那么松松地握着,让它自己甩。
让它自己拧。
乌云踏雪驹甩了几次头,发现这东西甩不掉,反而慢慢停了。鼻子里呼呼喘了两口气,又低头去碰赵长河手上的缰绳。
“对。”
“自己碰。”
“碰明白了就知道,这玩意儿不是来咬你的。”
赵长河嘴里一直有话,断断续续,不急不慢。
像是在跟马,也像是在给铁柱听。
接下来是衔铁。
这一步更难。
乌云踏雪驹嘴唇一抿,牙一咬,摆明了不愿意。
赵长河也不跟它较劲,只把衔铁往它嘴边送了一下,然后停住,等它自己舔。
舔了两口,退。
再送。
再退。
来回几次,它自己反倒开始嚼了。
铁柱站在旁边,看得眼睛都舍不得眨。
“它吃进去了?!”
“没吃。”
岔班莫接了一句。
“是在试。”
她手搭着栏杆,往里瞅了瞅,忽然:
“这驹子脾气好。”
“比红马王当年好调教得多。”
赵长河头也没回,手上还握着缰绳,看着乌云踏雪驹一点点适应嘴里的衔铁。
“那是铁柱底子打得好。”
这话一出来,铁柱整个人先是一僵,接着耳根子都红了。
他咧着嘴,像是想点什么。
“我......”
一个字刚出来,后头就没了。
手上那桶温水倒是让他下意识又往隔栏边挪了挪,像是生怕这驹子一会儿渴着。
岔班莫偏头看了他一眼,嘴角翘了下。
“听见没?!”
“夸你呢。”
铁柱那张脸更红了,嘴角咧得更大,却还是憋不出一句整话来,只能一个劲点头。
“哎!”
“我听见了......”
赵长河这时已经把衔铁彻底顺进去了。
乌云踏雪驹嘴里嚼了两下,有点不自在,想吐,又吐不出来,最后只能低着头甩甩耳朵,站在原地慢慢适应。
成了第一步。
再往后,就是牵着走、回缰、认轻压。
这些急不得。
但只要今天这一步站住了,后头就顺了。
赵长河轻轻一扯缰绳。
“走两步。”
乌云踏雪驹先是不动。
缰绳再往前一送,它前蹄抬了一下,下去,又抬第二步。
虽然别扭,可到底是跟着动了。
铁柱看得眼珠子都快贴过去了。
“走了?!”
“才两步。”
赵长河松了下手。
“够了。”
“今天别多牵。”
“记个味儿、记个劲儿、记个路数。”
他完,回头看了铁柱一眼。
“明天开始,你接着牵。”
“还是老规矩。”
“别跟它拔劲,也别让它蹬鼻子上脸。”
铁柱立马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