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0章 这爪子可不小!(2/2)
“对。”
“套索放松一点,狼脚进去才会自己带紧。”
“绊索别高,过膝盖太高,容易让它直接蹿过去。”
铁柱听着,已经把麻绳拿过来了。
“我去埋?!”
“你和巴图一块儿。”
“乌力吉回来了让他看北边。”
“莫日根守圈门外。”
“老余盯火。”
老余一听自己也得守夜,脸先拉了一下,可到底没别的,只把那两串铃铛往手里掂了掂。
“行。”
“我就在圈门边上吊铃。”
“它半夜要是真摸过来,先响给你们听。”
暖泉谷外头,很快就忙起来了。
巴图把麻绳一截截放平,再拿碎雪和枯草轻轻盖上,只露出一点点痕。
铁柱力气大,往地里砸木桩,木锤一下一下闷着响。
乌力吉回来后,先把北边石砬子口那条旧兽道重新认了一遍,回来时鞋上全是泥。
“那边印子多。”
“新旧都有。”
“靠右手那条灌木缝,今晚上肯定得防。”
赵长河听完,直接抬手一指。
“你守那边。”
“我和岔班莫压中间。”
“铁柱去左侧低坡。”
“巴图贴圈门东边那道影子。”
“谁都别先动,等它进线。”
岔班莫把弓弦拉了拉,试了下劲,低声来了一句:
“它要是亲自来,我先钉它边上的。”
“嗯。”赵长河看了她一眼,“头狼别急着打。”
“它活着,群才乱不了。”
“可它一乱,别的那几只就会收。”
莫日根站在圈门边上,手里攥着一杆短枪,一边听一边点头。
“今晚上我不睡了。”
“你想睡也没人让你睡。”
巴图蹲在灌木后头,顺手把最后一道活套压好,嘴里还不忘接一句,“真让那东西摸进鹿圈,回头阿什库能把你耳朵拧下来。”
莫日根冲他骂了句脏话,巴图乐了乐,也就不再贫。
夜里一守,就是三晚。
头一晚没来。
风大,北边山梁子一直在响,谷里那几个火堆压不住火星,老余守到后半夜嗓子都让烟熏哑了,狼影都没见着。
第二晚也没动静。
乌力吉在北边石砬子边上蹲得腿都木了,回来时骂骂咧咧:
“这狗东西真能耗。”
“它不耗,能活到现在?”
岔班莫把弓靠到树桩边,蹲下去拿雪搓了搓手,“它在试咱们。”
赵长河没吭声,只把枪又擦了一遍。
到了第三晚,后半夜风反倒了。
谷地外头静得有点发空,火堆上头那层烟往上走得直,连铃铛都没晃几下。
赵长河就蹲在中间那道伏击点后头。
前头是半截土埂,再往外十几步,就是鹿圈外围那片开阔地。
岔班莫在他右后方,弓一直没卸,箭头藏在火光照不到的地方。
北边那道石砬子口,先有了影。
不是一只。
是几团灰影贴着地过来,走得很慢,几乎没声。要不是火光偶尔扫过去一下,连轮廓都看不出来。
赵长河眼睛一压,先看见了前头那只。
白胸口。
还是那头。
它这回没绕。
下了石砬子,带着四只狼直奔鹿圈。
岔班莫的手指已经搭上弓弦了,呼吸压得很轻。赵长河手一抬,朝她比了个先别动的意思。
那五只狼进得很顺。
最前头那只公狼一脚踏进套索边缘,还没完全带紧,赵长河枪已经起了。
砰!!!